?那個謊報趙婉寧來歷的下人當場被武望天刨腸破肚,死于刀下。可是即使他修為出眾,又怎會是大長老那幾個老不死的對手,武望天很快便被擒住。
果然,那幾個原先跟自己父親走得比較近的二長老武嘯虎、六長老武成名等幾位長老并沒有出手幫他。讓武望天感到一陣心灰意冷。
后經長老會的商議,武望天被暫留了府主之名,但是府主的所有權利都移交到長老會,已然成為一個傀儡,并且以以免損了武家的聲名為由要求武望天以后不能再去見“歌妓”出身的趙婉寧。其實當時長老會已經被大長老武振林一手把持,武振林之所以沒有廢掉武望天,依然給他留了一個府主之名,他也是擔心前府主武嘯天剛死不久,余威猶在,況且原先和武嘯天交好的城中一些大勢力也不會眼看著自己故友的后人落得如此下場,再者二長老、六長老等幾位跟武嘯天關系較好的幾位長老雖然現(xiàn)在坐山觀虎,但是真要把武望天給廢掉,他們就會被抬到風口浪尖,受到威脅,不可能不管不顧。
當時武望天怎會甘愿受大長老那些人的擺布,憤然打算帶著趙婉寧離開武府,再做他算,可是被趙婉寧勸住,跟他分析了當前的形勢。
如果兩人留在府中,大長老武振林絕不敢對他們下手,一旦他們在武府被殺,那么毫無疑問武振林將是最大的嫌疑,他不可能這么傻??墒且坏┧麄冏叱鑫涓?,不出半天,武振林絕對會派出大批高手對他們進行追殺,他不可能做出放虎歸山的蠢事。就算他們逃到他父親以前好友的府中,寄人籬下、遭人恥笑不說,也要天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況且他留在武府,雖沒實權,但有府主之名,行動自由,也許哪天形勢逆轉,再報此仇。
武望天為了妻子和將要出生的孩子,他只好選擇留下。
形勢轉變之快令武望天無法接受,從一府之主變成了一個任人擺布的傀儡,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只能住在下人區(qū)的舊房子里,而自己想見卻又不能見。雙重打擊令他意志消沉,整日以酒為友,惶惶度日。
而趙婉寧同樣也忍受著巨大的屈辱,府內上上下下,不管是武家子弟中的刁鉆刻薄之輩,還是那些外姓子弟中的不明就里之徒,甚至一些下人、狗奴都經常對她斜目側之,污言辱之,不堪入耳。
而武義從小看在眼里,怎能不憤?怎能不恨?甚至一些跟武義同輩的族內子弟罵武義為“賤種”。這些帶有極度侮辱性的詞匯怎會出自一些少年少女的口中?還不是他們那些挨千刀的父母所教?!巴醢颂蜓└?,怎會沒人教?”
武義從小骨子里透著倔強不屈,罵自己還好,罵母親就是不行。
“一拳當做見面禮,管你臉上幾張皮”武義就這樣從小打到大,甚至到后來在府里的小輩人中都打出了一些威名。甚至一些長的比他高,身體比他壯的族中小輩見了武義轉頭就走,怕了,竟然怕了。。。用那些小輩的話來說就是:“拼命三郎,不得不防。”當然,一些真正實力比他強大很多的子弟,依然會以高傲的姿態(tài)對武義進行侮辱,謾罵。
。。。。。。
院子里,夜風呼呼作響。
聽完母親講述完父母的悲慘經歷以后,武義慢慢揚起了頭,閃爍著精光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明月,一眨不眨,仿佛要把月亮看穿。仿佛也是在告訴自己:“雖然我現(xiàn)在是個螢蟲,但是將來我一定要與這皓月爭輝!”
“母親,苦了你和父親了,要不是為了孩兒,你們又怎會受到如此屈辱?!?br/>
過了好久,武義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語氣平靜的說道,話語看似平靜,但內中含著無盡的憤怒。
“還有父親,之前是孩兒錯怪他了,我會對他說“對不起”?!?br/>
憤怒過后的武義,心里生出了一股暖意,他沒想到曾經恨得咬牙切齒的“男人”會是如此的愛他,如此的愛他的母親。
雖然趙婉寧的話語中沒有說明這一切都是為了他,但是武義心中跟明鏡似的,一個男人,堂堂七尺,怎么可能在受到如此屈辱的情況下毅然選擇茍活于此,而一個女人又怎么能夠在受到那么多人的辱罵嘲諷后不悲不怒,選擇默默忍受。
此刻的趙婉寧疼惜的看著自己如此懂事的孩子,感到既欣慰又激動。
而武義此時也沒有問自己母親的身世,她知道母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好,而現(xiàn)在沒有告訴他自然是有她自己的想法,他不必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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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太陽漸漸從東方露出頭來,武義便早早的來到了練武場,此時偌大的練武場上沒有一個人,武義便隨便找了個空地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雙手在胸前打了個奇異的手勢,呼吸漸漸變的均勻,進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不多時,在武義周身可以隱隱看到真元的波動。武義微微蹙眉,顯然正在用真元淬煉身體。
武府內處于煉體期的子弟每天早上都會到練武場進行打坐修煉,而武義一般都會比其他子弟早來一個時辰,因為早上是一天中元氣最濃郁的時候,他必須抓緊時間修煉。而到了下午的時候,他就會到距離武府十里外的堅木林中進行那種所謂的古老的艱苦修煉方式。
修煉了大約一個時辰,這時練武場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武義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向他走來,他沒做理會繼續(xù)打坐修煉。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府主家的大公子,嘖嘖,果然是拼命啊!”一個尖銳刻薄的男子聲音傳來。
“是啊,不拼命不行啊,誰叫他頂了一個廢物二世子的名頭,哈哈?!绷硗庖粋€少年的聲音隨聲附和著。
“哈哈哈哈。?!本o接著一個一個的大笑聲傳來。
“強哥,別這么說嘛,畢竟人家父親可是當今的府主啊,雖然只是個傀儡。。。呵呵!”一個陰柔的少女嬉笑著道,語氣雖然輕柔,但是話語中的嘲諷之意表露無遺。
武義微微睜開眼睛,劍眉微皺,冷漠的向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在自己前方不遠處站著三男兩女正以戲謔的眼光打量著他。武義看出了來人是誰,瞪視前方。
這五人當中,為首的是一個身穿大紅色錦袍的削瘦男子,十五六歲的年齡,長相俊美,臉露陰郁之色。在他后方的兩男兩女也都是穿著華麗,頤指氣使的樣子。
為首的紅袍男子叫作武厲,是大長老的親孫子,今年十六歲,他還有個比他大四歲的哥哥叫做武寧,因天資出眾,已順利拜入大宗派“云華宗”學武,成為宗內正式弟子。這在他們家族中甚至于整個武府都是一件風光無比的大事。
云華宗位于上陽城、青陽城和華陽城三城的交界處的云華峰上,傳承數(shù)千年,培養(yǎng)出的高手無數(shù),在周邊地區(qū)的影響力極大。因此這三城中的修武之士莫不以能夠進入云華宗為傲。一旦進入云華宗,高等級功法、高等級武技、大量的修煉資源等等都是他們在自己家族中所無法得到的。在他們的眼中看來,只要進入云華宗,將來必定成為強者。不過云華宗招收弟子的條件也非常的嚴格,天賦等級要在五品以上,而且還要通過宗內給予的考驗,這樣一來就把絕大多數(shù)的人給拒之門外了。三城中那么多報名云華宗的,每年也只不過才幾人被收為正是弟子,而外門弟子也只不過區(qū)區(qū)幾十個而已。
因此武厲的哥哥成為云華宗的正式弟子,使得大長老一脈的人在武府內更加的囂張跋扈。
而被稱為強哥的少年叫做武強,是三長老的親孫子,從小跟武厲氣味相投,又因為大長老和三長老的關系,因此他們兩個向來是同出同入,沆瀣一氣。
而其他的一男兩女則是武厲和武強的忠實追隨者,因為他們家族在府內勢微力薄,族內也沒出一個長老或者管事的人,因而他們靠著巴結賣好在府內混的還算不錯。
武義狠狠的掃視了他們一眼。沒做理會,雙眼緊閉,繼續(xù)修煉。
“厲哥,怎么辦哦,人家可是不想理你。”那個陰柔的少女柔聲挑釁的說道,聽著讓武義一陣發(fā)寒。
這個說話的少女名為武玉蘭,丹鳳眼,柳葉眉,長相嬌媚,十四五歲的年齡就透出一股妖艷的氣質,看的讓人心起漣漪。他從小跟在武厲身邊,整天厲哥長厲哥短的乖巧不已,武厲對她也是十分喜愛。
“是啊,一個小小的落魄公子也敢跟咱大爺唱反調了,他也不想想他每天吃的誰的,住的誰的,要不是咱們大長老好心收留他們母子倆,早讓他們滾蛋了!嗎的?!蔽鋸娫谂赃吙瘫o恥的說道。
“是啊,別說是他們母子兩個,就是他那沒用的父親,也早該滾出武府了?!蔽溆裉m在旁邊添油加醋的譏諷道。
就在這時,武義“騰”地一下站起身來,附滿傷口的雙拳緊握,目露血光的瞪著武厲一伙人,身上的氣勢突然暴漲,一句話不說,慢慢的朝他們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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