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關(guān)切的眼光中,陳默那滾燙的沸水中挑起骨刀,笑嘻嘻的看著炮。
炮被陳默優(yōu)柔的眼光看中,嚇得渾身直打顫。
麻藥,對了!麻藥!
陳默從獸皮兜里拿出一個小獸皮,放到一個小陶碗里用水兌開,遞給炮。這個麻藥是昌又一次嘗百草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吃了之后昏昏沉沉,沒有一點知覺,但是劑量很少,只有一小捏。陳默這次出來為了以防萬一,刻意帶了一點,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用場了。
炮猶豫了一下,廢力的接過陶碗,一飲而盡。
只是短短的一會,炮就開始昏迷,眼神渙散,手里的陶碗掉在地上,也沒有反應(yīng)。
陳默對圍著看熱鬧的人說道:“你們都用獸皮把周圍圍起來,不要有一點風(fēng)進(jìn)來,黑和風(fēng),你們倆來給我打下手?!?br/>
水軍眾人和眾多投降的聯(lián)軍開始扯著獸皮把一圈圍起來,確保沒有一點風(fēng)進(jìn)入,而黑和風(fēng)莫名其妙的看著陳默,不知道酋長這是要干什么。
陳默使勁用手掐了掐炮,炮沒有任何知覺,陳默感覺這麻醉的效果挺不錯,于是對風(fēng)和黑說:“等下,你們拿著烘干的布絮,輕輕沾炮身上的血,一定要注意,把血沾干凈了?!?br/>
黑和風(fēng)拿起被搓的只剩下纖維的布團(tuán)點頭應(yīng)道,他們很好奇,難道酋長要用刀子把炮的肚子劃開嗎?但是劃開之后怎么弄上呢?
五月份的天并不熱,但是陳默已經(jīng)感覺到了滿頭都是大汗,于是對旁邊杵著的粗說道:“你,大老粗,負(fù)責(zé)給我擦汗,我說擦汗,你就給我擦汗,聽見沒。”
粗點了點頭,拿起手里的破布走到陳默跟前。
“擦汗?!标惸櫫税櫭迹瑺幦〔蛔尯顾飨氯?,粗立刻拿起手里的破布給陳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默輕輕脫下炮的獸皮衣服,輕輕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后拿起刀子輕輕劃過炮的肚子。
骨刀雖然被陳默磨了一次,但是還不是很鋒利,用力可以剁開連接骨頭的肉,但是完整的肚皮,陳默切起來很費力氣。
陳默只好慢慢的稍微用了點力氣,劃破了炮傷口附近皮膚脂肪層,炮并不胖,所以肚子上的脂肪并不多,陳默顫顫巍巍的用手輕輕拉開被自己割開的地方。
可能是昨晚上炮流血過多,所以肚子被劃開了,流的血并不是很多,沒有像想象中那樣迸的滿身都是,而是在傷口周圍慢慢流出來。
“沾血?!标惸愿赖馈?br/>
黑和風(fēng)匆忙拿起破布纖維輕輕的沾傷口周圍的血跡,然后放到滾燙的水里清洗干凈再擰干。
在陽光的照耀下,陳默廢力的看到了炮的肚子里破碎的骨矛,然后用手輕輕拿出來,爭取別劃傷到腸子。
炮肚子里面的腸子還完好無損,最起碼在外觀上看來是好的,陳默松了一口氣,粗在旁邊連忙替陳默擦拭頭上的汗。
骨矛被斷成了三截,不知道是炮的的腸子給夾斷了還是本來就不堅硬,最后在炮腹腔中斷裂開,陳默輕輕拿出最后一根斷裂的骨矛,看到里面還有幾個小碎屑,但是在血肉中,陳默拿不出來,猶豫了一下只好作罷。
“骨針?!标惸瑢︼L(fēng)說道。
風(fēng)連忙把帶著頭發(fā)的骨針遞給陳默,陳默拿起骨針把傷口并好,輕輕的縫合起來。
以前在宿舍縫補(bǔ)過衣服,所以陳默的手藝做的非常好,在炮的肚皮上慢慢的穿肉引發(fā),只用了一根,便縫合好了,陳默在最后的結(jié)尾處打了一個蝴蝶結(jié)。
嗯,很漂亮!
陳默又把帶來的草藥均勻的涂抹在傷口上,再用獸皮輕輕貼在了傷口處、
周圍十分悶熱,獸皮擋住了所有的風(fēng),里面空氣一點都不流動,陳默做完手術(shù)了,吩咐眾人把獸皮拆下來,流動一下空氣。
風(fēng)用一張十分柔軟的獸皮蓋在了炮的身上,此時的炮還在昏睡著。
陳默松了一口氣,不管好壞,最起碼這手術(shù)是做完了,原始社會第一場手術(shù),在一個生手和一群大老粗的幫助下完成。
周圍投降的聯(lián)軍士兵眼光變得詭異起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神之子,就會拿骨刀劃人肚皮的天神之子?
劃人肚皮他們沒有做過,但是劃動物的肚皮清理獵物他們經(jīng)常做,可是劃開之后在給合上就沒有了,這天神之子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陳默看到周圍詭異的眼光,毫不在意,自己這做法要是你們能看明白,那么你們就是穿越者了,一切靠事實說話。
陳默拿起三截破碎的骨矛對著周圍的人說道:“骨矛,斷裂在炮的肚子里,如果不取出來,會劃破他的腸子,導(dǎo)致炮內(nèi)出血而死。”
周圍的人紛紛交頭接耳:我們知道骨矛扎進(jìn)肚子會死人,但是內(nèi)出血是什么意思?
陳默接著說:“我的阿父,天神,昨晚上在夢中教我這一套技能,可以救活炮的技能,這套技能叫做手術(shù)。原始社會中并沒有出現(xiàn)過的技能。”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確實,之前開膛皮肚的都是死人,清理完內(nèi)臟就直接上火烤著吃了,第一次見到在活人身上做的,雖然是一個受傷的人。
陳默繼續(xù)說道:“在我們大水軍部落,很多東西都是你們之前聽沒聽說過的,比如說:食鹽!”
風(fēng)很配合的拿起自己攜帶的食鹽拿給陳默,陳默拿著雪白的食鹽在太陽底下十分的耀眼,看到周圍驚訝的聯(lián)軍士兵,陳默把食鹽遞給最近的聯(lián)軍士兵,示意讓他們傳遞著看一下。
聯(lián)軍士兵看到獸皮上雪白的食鹽小心翼翼的接過,用手沾了一點放到嘴里嘗了一下,果真是咸的。
“還有弓箭!”陳默把風(fēng)背上的弓箭拿出來,拉弓向叢林里射了一根竹箭,竹箭射到叢林里便看不到了,但是聯(lián)軍士兵都對著這個神奇的武器和小竹條熟悉不已,自己很多人都被小竹條插死過,原來是射出去的。
陳默看到新歸降的人被自己給折服,于是松了一口氣,這場子總算是被自己給拉回來了。
“天神之子,你的那個族人還活著嗎?”一個聯(lián)軍士兵好奇的問道。
“我,還活著!”炮虛弱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