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君明白她是要讓孩子自保,只是這樣會讓孩子變得孤僻,這里實在不是讓孩子成長的好地方啊。
他們正說著,忽然有人來敲門,然后就推門進來,是個四十五歲的大叔,戴著白色臂章,應(yīng)該和外面的人是一伙的。
熱娜一看到那個大叔就嚇得蹦起來,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不由自主地?fù)踔约簝鹤用媲啊?br/>
那個大叔打量一下宋文君她們,微笑著和熱娜說到:“熱娜,你別害怕,爸爸得到神的點化,知道之前自己做得不對,不該把你趕出門,你和百川可以回家了?!?br/>
“不,不用,我在這里住得挺好的?!睙崮榷兜酶鼌柡α?,驚恐地盯著那個大叔,“我不要回家,我已經(jīng)習(xí)慣這里了?!?br/>
“你就打算這樣脫離家里?”那個大叔不悅地盯著熱娜,不過臉色很快就緩和下來,拿出一個宣傳單,和熱娜說到:“我和你說說我們的神,你現(xiàn)在生活那么艱苦,神肯定可以幫助你的?!?br/>
“爸,我,每天工作都很忙,沒時間學(xué)這個,你先放下,我有空再看?!睙崮妊劾餄M滿的恐慌。
大叔更加不高興了,“你在忙什么,難道和你說兩句都不行嗎?”
宋文君輕咳一聲,說到:“熱娜,你快點給我把葡萄干包好,我趕時間呢。”
“是?!睙崮人闪艘豢跉?,對自己父親說到:“爸,你看,我這里還有客人,你先回去吧,我等下再看你的宣傳單。”
大叔瞄了宋文君一眼,又看看熱娜,陰森森地說到:“既然有客人,那你就有收入,你該給神進貢?!?br/>
熱娜最怕就是這個,老爸拉她入教,恐怕就是為了錢,他們這個什么教運作,肯定要錢,就只能靠大家來籌錢。
熱娜拼命搖頭,含淚說到:“爸,百川下學(xué)期的學(xué)費還沒著落,我沒有錢啊。”
大叔對這個回應(yīng)很不滿意,“上學(xué)有什么用,跟著神,神會保佑你們一生安康?!?br/>
看熱娜抵擋不住,宋文君冷冷地說到:“那神能替她還錢嗎?之前她兒子生病了,跟我借了一千多,現(xiàn)在要用葡萄干來還債,你是她爸,你來給她還吧,你別告訴我你沒錢,你不是跟著神了嗎?肯定就有錢啊?!?br/>
大叔瞪著宋文君,熱娜也附和到:“爸,之前百川生病,發(fā)燒很厲害,花了很多錢,現(xiàn)在我還欠著錢,你要是跟著神賺了錢,手頭寬裕,就給我還一下吧?!?br/>
大叔厲聲斥到:“這是什么病啊,用了一千塊那么多?你是不是傻???一個野種值得花那么多錢嗎?”
熱娜委屈地哭起來了,老爸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臉罵孩子野種,這讓她怎樣做人啊。
宋文君淡淡地說到:“既然你把你的神說得那么厲害,你跟著你的神應(yīng)該賺了不少,那就還錢吧,別嗦了。”
大叔咬咬嘴唇,瞪著宋文君,“我們神管的是生死,怎么會管這樣的俗務(wù),我沒錢,你讓他們母子還吧。”
他打量一下宋文君,看宋文君的衣著挺有錢的,說到:“這位客人,我給你講解一下我們教的要義吧?你就會明白我們主神的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