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我們聊聊好嗎?”慕津寒說。
安宜不說話。
“我知道你為什么生氣?我想給你解釋?!蹦浇蚝^續(xù)說。
“不用了?!卑惨撕艿坏鼗亟^慕津寒,心里根本不想看見他。
“不行,我要解釋。”慕津寒執(zhí)意。
如果不解釋,那自己和安宜的關(guān)系,就會這樣一直下去。
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也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想和她回到以前那樣的相處,相親相愛。
安宜這次沒有回答。
慕津寒等了好一會兒后,沒有聽到安宜的話,想想,頓時自作主張。
慕津寒站起來,掀開安宜身上的被子后,直接抱起安宜往主臥走去。
那里才是自己和安宜的房間,她應(yīng)該睡在那里。
“慕津寒,你干什么?你放開我?!卑惨碎_始反抗。
慕津寒不放,這會表情也緊繃著,大步往主臥走。
安宜一直反抗到主臥,都沒有反抗開,心里很氣惱。
當(dāng)慕津寒將安宜放在床上,安宜再次反抗時,慕津寒?dāng)r住安宜,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不讓她動。
安宜這會氣急了,突然伸出脖子去,咬慕津寒的胳膊。
感覺到胳膊上的疼痛,慕津寒還是沒有放手,忍著,任由她這樣。
安宜咬了很久,沒有看到慕津寒反抗,也沒有聽到慕津寒說什么,安宜漸漸離開慕津寒的脖子,看向他。
慕津寒看得出,她的情緒穩(wěn)定了一些。
如果這樣能讓她心里好一點,自己寧愿再被她咬一下。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一一,”慕津寒這才開口,看著安宜認真地說道,“是我錯了,對不起?!?br/>
是自己喝醉酒失態(tài)了,在她面前胡亂說了一通。
聽著慕津寒的道歉,安宜心里脆弱,哭了。
“慕津寒,在你心里,一直認為我是許輕揚?才對我好?照顧我?”安宜問。
慕津寒看著傷心的她,心里難受。
“是不是?”安宜又問。
“是?!蹦浇蚝卮?。
誠實交流,自己不想騙她任何。
從見到她開始,自己就一直認定,她就是輕揚。
安宜心里猛地震了下,眼淚流得更多了。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安宜這下情緒沒有控制住,伸出手去,拍打慕津寒的胸膛,哭著喊道,“如果你告訴我真相,我可能也會答應(yīng)嫁給你?!?br/>
如果一開始坦誠,在自己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自己可能……也會和他結(jié)婚。
只是婚后,自己知道該怎么生活?知道該怎么守住自己的心?
可現(xiàn)在,自己的心丟了,丟了!
“那只是可能,”慕津寒看著安宜,“一一,從遇到你開始,我就沒有打算失去你。”
當(dāng)時的自己,認定了她,在自己和她的事情上,自己不允許存在一點風(fēng)險和意外。
安宜搖頭,心里的排斥的,抗拒的。
“可是我不是許輕揚,”安宜哭著說,“慕津寒,我真的不是許輕揚?!?br/>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慕津寒,我不想當(dāng)任何人的替代品?!?br/>
“我只想做我自己。”
安宜哭著鬧著,手上的動作有一下沒一下的,還在打慕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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