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一輛加長轎車在公路中穿行,里面坐著正是傅玄一行人。由于不認識路,所以陸霜直接把車鑰匙給了別墅主人,叫陸家的人待會去取車。
“你這樣直接揭露李豐一的行徑,無異于對李家宣戰(zhàn),這樣真的好嗎”傅玄靠在真皮座椅上對著正在療傷的王戰(zhàn)說道。
“他一個李豐一還代表不了李家,但我能代表王家”王戰(zhàn)嘴角噙著一絲冷笑,語氣中充斥著對李豐一的不屑。
如果傅玄是個普通人,王戰(zhàn)或許就忍氣吞聲了。但傅玄不是,相反是個天才。能結交一個天才并且不用忍著惡氣,王戰(zhàn)自然選擇了結交。
“那多謝了”傅玄感謝到,雖說在紈绔的眼里這并不是什么大鍋,但在傅玄看來清白還是很重要的。
“不必謝,本就不是你的錯。我那個表姐什么貨色我清楚,顯然是她勾引你,你不耐煩將他擊暈,沒想到被李豐一利用罷了”王戰(zhàn)搖搖頭,輕描淡寫的將大致的事情經過說出。
一旁的王薇薇羞紅了臉,自己的表姐做出這種事情,她的臉上也有些不光彩。不過她對眼前的傅玄倒是閃過一絲贊嘆,自己的表姐長得還是很漂亮,面對美女的主動勾引竟然能忍住,這和平常的世家子弟有些不同啊。
“王兄能如此明察秋毫,倒是我的幸運了”傅玄覺得王戰(zhàn)這人不錯,雖說可能存有一絲拉攏的成色在里面,但總體說來,比某些紈绔好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不知斷塵兄如何稱呼,總叫你斷塵不太好”王戰(zhàn)笑了笑,開始不經意的打探傅玄的身份,國家對戰(zhàn)士的身份保護的很嚴,以王戰(zhàn)的身份也只打探到傅玄的一些實力數(shù)據(jù),對傅玄的身份一無所知。
“我就姓段,單名一個塵字”雖說意圖和王家交好,但也不是展露真實身份的時候。
“段兄的容貌似乎有些老,但你的氣息卻顯得異常的擁有活力,不知是怎么回事”王戰(zhàn)問道。
戰(zhàn)士的氣息可以反應一些身體的情況,傅玄的面容看起來像三四十歲,但氣息卻像20多歲的年輕人,讓王戰(zhàn)有些疑惑。
“我是20年生人,容貌因為吃了異果的原因顯得有些蒼老罷了”傅玄立即編了個理由,早上糊弄士兵的理由自然糊弄不住王戰(zhàn),不如將鍋甩給異果。
“這果子副作用這么大啊,那我還是不去找了”王薇薇突然出聲說道,語氣中抱有一絲可惜,又有一絲慶幸。
剛剛傅玄說道因為那個異果增強了身體素質的時候,她還想去找找。結果傅玄又說因為這個變得蒼老她瞬間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對于實力,年輕才是最重要的,幸好沒有吃。
傅玄和王戰(zhàn)同時對望了一眼,開始大笑?!吧崦米尪卫系芤娦α耍瑢α死细缥医衲?9,虛漲你幾歲,喊你一聲老弟不為過吧”
“沒事沒事,王哥隨意”傅玄揮手表示沒事,心中暗想你要是知道我比你小接近10歲,不知道還會不會聊的那么開心。
陸霜在一旁偷笑,傅玄瞎扯的本事還是挺厲害的,陸家還沒準備好他的身份問題,他自己到把身份編的差不多了。
“不過我倒是有一些美顏的丹方,以后湊足了材料煉制而出的話,會送予一些給薇小姐”既然王家對他表露善意,他也不能不表示什么,既然王薇薇愛美,那就給一些許諾。
傅玄可不是開空頭支票,天玄大陸總綱的后面就有武器和丹藥的煉制方法,只要他能突破到丹元境,練一下基本的丹藥還是毫無問題的,而有幾種養(yǎng)顏丹剛好就屬于這些低等的丹藥。
“哇,真的嗎?”王薇薇的眼里閃過一些小星星,“那你一定要給我哦”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一旁的陸霜也坐不住了“傅斷塵你說的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我在山洞歷險的時候,偶得一絲機緣。丹方以及那株異果都是從那里所獲”傅玄白了一眼陸霜,差點就把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
“有上古丹方”陸霜思考了一下,“能不能把這些交給陸家,我陸家和你公平交換”
“我王家也可以”王戰(zhàn)不了解丹藥,但上古丹方這玩意一聽就是好東西,他自然不能放棄。
“額,恕我無能為力。那些丹方是一個類似傀儡的玩意硬生生的打入我腦海的,無法透露,會遭天譴的”傅玄睜著眼睛說瞎話,自己都差點信了。
“哦,這樣啊,古人的手段我們這些人始終難以理解”王戰(zhàn)雖說有些疑惑,但還是保持了相信態(tài)度,畢竟這種機緣以前也有人遇到過。眼睛不經意瞟了眼陸霜,陸家就是這樣崛起的。
“那還是算了吧”陸霜也放棄了,陸家的先祖就是因為類似的機緣才有幸建立了陸家。傅玄這么說她也沒怎么懷疑。
“到時候能煉丹的時候和我陸家說,我陸家可以提供材料”雖說不能獲取,但陸霜還是提前下了訂單。
“我王家也可以,希望段老弟到時候不要拒絕我”王戰(zhàn)也說到,既然能煉丹,不可能全是養(yǎng)顏的,斷塵的手里肯定還有有助于修煉的丹藥。
“可以,待我突破d級,就可以著手煉丹了”傅玄也沒拒絕,煉丹這玩意學習代價還是很大的,光靠自己不知道要哪年才能出師。
車很快就行駛到了王家家族所在地,一行人下了車,前往王戰(zhàn)的宅邸。
由于用地緊張,所有的世家不再像以前一樣隨意建造莊園。現(xiàn)在一個家族只能拿到一塊比較大的地盤,家族地位低的只能住在類似于小區(qū)的公寓中,只有王戰(zhàn)這種地位高點的才有自己的別墅。
其實剛才宴會所在的莊園對世家來說也算不上莊園,平凡人中的土豪以前都可能住的比剛才的莊園大。只是對于末日來說,一切從簡。
幾人走到了王戰(zhàn)的別墅內,幾個女人坐在大堂邊的沙發(fā)上,中間一個女子正在哭訴。
“戰(zhàn)兒,你回來了。你怎么能這么罵你表姐呢”一名衣著華麗的貴婦對王戰(zhàn)說到。
“媽,這事你就別管了,時候不早了你還是早點休息吧。表姐都把我王家的臉丟盡了”王戰(zhàn)對他的母親說到。
吳淑琴也不想管這件事,她對她侄女也清楚。但在自己弟妹面前也只能做做樣子。
“小戰(zhàn),叔母一直沒有虧待你吧。你今天這么罵姐姐合適嗎?你不把兇手抓起來反而罵你姐姐,倒是給我王家漲臉啊”李玉珍叉起腰喝道。
此時王悅也抬起了頭,看見了在一旁微笑的傅玄,聲音顫抖到“就是他,就是他”
“什么”兩名婦人同時驚訝道,吳是因為怎么自己兒子會把兇手堂而皇之的帶來王家,李是因為憤怒。
“戰(zhàn)兒,你這過分了”吳淑琴皺了皺眉,王戰(zhàn)沒有抓兇手也就算了,怎么還把兇手帶來了,這不是搞事嘛。
“王戰(zhàn),你幾個意思,你以為你能當下一任家主就能無法無天了嗎?”李玉珍破口大罵,“你怎么能把這種畜生帶回家呢”
“怎么回事”門口出現(xiàn)了兩個中年男子,看到屋內的情況有些疑惑。
“黑色衣服的是王戰(zhàn)父親王明輝,也就是現(xiàn)在的王家家主,棕色他的叔父王明宇”陸霜輕聲說道。
此時,兩名婦女也向各自的丈夫說明了情況。
“天戰(zhàn),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吧”王明輝對王戰(zhàn)說道。
“天戰(zhàn)是什么情況,他父親喊天戰(zhàn)干什么?!备敌柫艘痪潢懰?。
“王戰(zhàn)是天字輩,全名應叫王天戰(zhàn),世家子弟都是有輩分的。只不過因為有些加上字輩不好聽或是不順口就省略了,比如我的輩分是月”陸霜解釋道。
“原來如此,你們世家的門道還真是多”傅玄點點頭不在多說,靜靜看場上的情況。
“段老弟是被陷害的,王悅勾引他,老弟不耐煩將她打暈了,給了奸人機會”
“那你說,兇手是誰”王明宇問道
“李豐一”王戰(zhàn)惡狠狠的說道,“他自己對王悅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然后陷害斷塵老弟,想假借我手解決斷塵老弟”
“那還是因為這個斷塵,才讓我女兒受害的吧。那你還不抓住他”李玉珍一聽是李豐一頓時有些慌張,企圖干擾視線。
“你給我閉嘴”王明宇一巴掌拍在了李玉珍的臉上,“賤婦自己的侄子把你的女兒qj了,你開心了吧”
王明宇當初取李玉珍就是因為的家族聯(lián)姻,李玉珍和他結婚前也是一個浪蕩貨,幾十年來一直忍著這口氣,現(xiàn)在打了李玉珍這巴掌感覺舒爽無比。
看著憤怒的王明宇以及在一旁哭泣的李玉珍,王明輝微微嘆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弟弟也算是命苦,因為家族犧牲了自己的幸福。
“明宇,把弟妹和悅兒送回家吧,順便把那倆娘兒倆接過來”王明輝瞬間下了決定。
“是”王明宇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李玉珍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恐慌,“大哥我錯了”李玉珍跑過來抱住王明輝的大腿。
王明宇直接將其拎起“打擾到大哥,我們這就走”說完便帶著兩個女眷走了。
“回的是李家啊,父親你終于肯為二叔下這個決心了”王戰(zhàn)一笑。
“不說這些,先來聊聊這位段塵小哥吧”王明輝看向了傅玄,猜想是什么原因會讓自己的兒子與李家撕破面皮來結交這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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