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之后,白君妍借口有事不能和小詩一起回家,就是因為她約了譚銘。
此時已經(jīng)晚上。
她有些緊張地坐在一個咖啡館。
店里的優(yōu)美的音樂沒能舒緩她的情緒。
譚銘還沒有來。
君妍根本不敢相信阿銘會答應她的約請。
這說明,他內(nèi)心也想和自己約會的。
因為緊張,她的大腦似乎沒辦法像平時那樣正常思考。
她琢磨著自己待會一定要從容淡定,不能被阿銘給套住了,自己一定要掌握主動權,她相信自己能夠做到的,她覺得她不會像小詩那樣被阿銘完全拿捏住。
雖然她真的很緊張,緊張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像漿糊一樣,她覺得自己想得很清楚,但實際上她像是被一個繩子綁住了,她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解開繩子,她無論怎么思考,無論怎么琢磨,似乎都沒辦法跳開她給自己劃定的圈子。
白君妍心里七上八下,明明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心里建設,卻在譚銘踏進這個咖啡店時,她的腦袋突然當機,卡死了,她無法思考了,甚至連正常呼吸都覺得難,她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反應,手應該放在哪里。
她的渾身都是緊繃的。
這是她真真正正和自己的男神單獨在一起!
“不好意思遲到了。”譚銘緩緩拉開椅子,坐下。
對比白君妍的緊張不安和臉部通紅。
譚銘真的很平靜,輕而易舉地讓白君妍對他投降。
“沒...沒什么...”君妍深呼一口氣。
別說遲到,就是讓她等一個晚上她也心甘情愿!
君妍偷偷瞄了他一眼,然后錄迅速地垂下眼簾,嘴角帶著抑制不住的笑。
她覺得整個人都泡在蜜缸里一眼,甜甜的。
原來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這么幸福,難怪小詩每天都很幸福!
譚銘微微笑道:“你好像每次見到我都很緊張,我真的那么可怕?”
“當然不是!”君妍忍不住大聲說道,忽然意識到有人看向她們,白君妍紅著臉,尷尬地低下頭:“我...我只是在你面前比較害羞...”
她咬唇,又在他面前出丑了,明明她膽子那么大,為什么在阿銘面前就是無法正常起來呢?
“向你這樣開朗的女孩子也會害羞?”譚銘忍不住笑道:“你平時在男性面前挺大方,尤其是在高澤面前?!?br/>
“那是因為他們沒法和你比!”白君妍幾乎脫口而出,但她說完就后悔了,暗惱自己不能自控,但又忍不住在譚銘面前說了實話。
她幾乎忘了在巴黎時的那些想法,忘了自己說過永遠不會掉進阿銘的甜蜜陷阱里。
她現(xiàn)在腦中所有的想法都是圍繞譚銘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
“是嗎?我很特別?”譚銘瞇起眼,眸光有些高深莫測。
白君妍緊張地將視線移開,被他這樣的目光中注視她根本受不了。
“譚先生......”
“不是說叫我阿銘嗎?”
“可是小詩不許我這么叫你,所以,我可以這么叫你是嗎...哪怕小詩不同意?”
“恩?!弊T銘淡淡地說。
白君妍高興地笑了。
侍者端上咖啡。
白君妍用勺子攪拌著,又問:“你來見我,小詩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