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你以后見了我不能在繼續(xù)向我行禮,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小英嚇成了一團,撲通一聲,直接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奴婢做了什么讓主子不開心的事,主子責罰奴婢就好。
主子,您千萬不要拋棄奴婢。
如果主子不要奴婢,奴婢只能去死了。
在小英心里,下人向主子行禮,尊稱小姐,那都是理所當然的。
沒想到新的主子,個性卻如此古怪。
小英的舉動驚到了夏珠珠,她不就開了個玩笑嘛,小英還真的當真了。
至于嗎?
看著杵在地上嚶嚶哭泣的小英,夏珠珠腦部一陣暈眩,有些手足無綽。
誒!我說。
你別哭啊,我開玩笑呢。
小英這才止住哭泣聲。
夏珠珠松了口氣,但是有一點她要讓小英明白。
小英啊,你以后不要一口一個奴婢的自稱,我有些不習慣。
夏珠珠不等小英回答,想了想繼續(xù)說,你要用“我”怎么怎么樣,ok嗎?
不許再自稱奴婢了。
小英這回不敢反駁夏珠珠,只能含著眼淚懵懂的點頭,一時間她還是有些適應不了。
不過新主子說的話好有意思,歐克是什么東西?
對于新鮮的詞匯,小英很好奇。
但是因為夏珠珠是新?lián)Q的主子,還沒摸清楚主子的脾氣,她又不敢問。
只能不懂裝懂的安靜的站在夏珠珠身旁。
夏珠珠看出了小英的拘束,但她也沒辦法開解,畢竟剛才還鬧了哪一出。
不過小英跟北宮寒都是古人,一時接受不了現(xiàn)代人的思想,這些她都可以理解。
還是以后慢慢來吧。
書房的北宮寒冷著臉,手上抓著一條白凈的手絹。
跪在地上的婆子瑟瑟發(fā)抖,都不敢抬頭看一眼。
眼里卻閃過陰狠之色,心里卻咒罵,夏珠珠那個賤人,不守婦道,還要連她也跟著受牽連。
等她被主子厭棄了,看她怎么整治她。
北宮寒閉著眼睛,擺了擺手,示意婆子先下去。
婆子倒著身子一步一步的退了出去。
北宮寒在婆子離開后,睜開血紅的眼睛,將桌子上所以的東西都摔了下去。
臉色難看至極,想起了她昨晚的表現(xiàn),是那么的真實,怎么可能不是第一次。
難道一切都是她裝的,可是她昨天根本就沒有意識??!
而且他昨晚感覺到里面那一層明顯的薄膜以及jinzhi。
這又怎么解釋。
要是偽裝的,那演得也太好了,連他也騙了過去。
回想起昨晚她喊過的名字,舅舅、蘇哲、許修文。
這些字眼現(xiàn)在一回想起來,就如魔音般。
讓他想毀滅一切。
他再也忍受不下去,起身便風風火火朝著夏珠珠的臥房走。
碰一聲,門被北宮寒一腳踹爛。
北宮寒黑著臉進了房間。
夏珠珠嚇了一跳,猛的回頭,凝眉,生氣的看著他,“喂”你發(fā)什么瘋呢。
好好的門就被你踹爛了。
旁邊的小英卻瑟縮了一下,這位新主子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沒看到王現(xiàn)在暴怒的樣子嗎。
小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見新主人還一臉的無懼無畏的模樣,心里替夏珠珠著急。
只好伸手拉了拉夏珠珠的衣角。
夏珠珠甩開小英的手,看小英嚇成那個樣子,心里好氣。
火著沖小英說,小英你快起來,跪在地上做什么?
跪天跪地跪父母。
有什么道理跪他。
見小英沒有起來的舉動,夏珠珠看著十分腦火。
小英你要是在不起來,我可就不要你了。
小英很為難,一面是自己的新主子,一面是自己一直尊敬的王。
她很糾結(jié),到底要聽誰的。
小英想著自己以后要跟著新主人,作勢就想起來。
就在她想選擇夏珠珠的時候,忽然感覺空氣莫名的一冷,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她知道,王這回肯定更生氣了。
夏珠珠是不指望膽小怕事的小英會聽她的話。
她轉(zhuǎn)身就這么怒視著北宮寒。
北宮寒見夏珠珠終于正視自己了,將手絹扔在夏珠珠臉上。
夏珠珠眼前一黑,感覺臉上有異物,一把扯下了蓋在臉上的抹布。
一看,氣的差點跳起來。
怒目圓睜,大聲的沖著北宮寒說話。
“喂”北宮寒,你到底什么意思。
質(zhì)問出聲兒,為什么拿著破抹布蓋在我臉上,一想到這塊抹布昨天就在自己身下,夏珠珠臉就忍不住乏起紅暈來。
這男人是瘋了嗎,居然拿昨晚自己身底下的抹布往她臉上蓋,太可惡了。
其實在今早,她還奇怪婆子收走一塊抹布干嘛,看她的眼神也是那種厭棄的目光。
當時自己也沒多想,現(xiàn)在想想,北宮寒會這么生氣,難道是因為這塊抹布。
將抹布翻過來,仔細看了一番,上面還有明顯的痕跡,看起來好臟,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奇怪的瞥了一眼北宮寒。
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這家伙肯定是個變態(tài)。
她是真的無法理解。
就在這時北宮寒步步緊逼夏珠珠,眼中的冷意嚇著了夏珠珠。
夏珠珠緊張的拽緊手中的抹布,也顧不得她剛剛還嫌棄它臟。
他逼近她一步,她就后退一步。
直到背部被什么東西磕到了。
痛的她眉頭緊皺。
北宮寒冷著臉,強忍著怒氣。
說,那個那人是誰?
夏珠珠不知道北宮寒在說什么?
什么那個人是誰?
北宮寒冷冷的勾起嘴角,還在裝。
夏珠珠生氣了,這人真的是莫名其妙,北宮寒,你是不是有病啊,什么問題你說清楚?。?br/>
搞的我糊里糊涂的,真是夠了。
我怎么會知道你在說什么?
還說我裝,我哪里裝了。
北宮寒沒想到,她到現(xiàn)在了還在嘴硬。
咬牙切齒的,我說,到底誰要了你的第一次。
夏珠珠臉驀然一紅,經(jīng)過北宮寒這么一說,忽然想起了昨晚的事兒。
自己的第一次不是被他奪走了嗎?好奇怪,現(xiàn)在怎么會反過來問她呢。
夏珠珠低著頭,怕北宮寒看到她羞紅的臉頰。
低聲細語的說,我的第一次你不知道嗎?
明明是你這個大壞蛋奪走的。
北宮寒聽的真切,心里瞬間涼了。
大吼道:給了我。
那上面為什么沒有血跡?
你這個女人,還敢說第一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