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前幾日,到底是誰的人對莞兒下毒的?!被矢φ牙滟哪樕喜紳M了冰寒,整個人瞬間散發(fā)出陰鷙冷意,眼中滲著危險的光芒。
天牢之內(nèi)刺殺莞兒的人,沒有留下絲毫證據(jù);既然查不出,那么就要從上次給她下毒的那個人下手。
他不相信那人沒有留下蛛絲馬跡,既然能潛入丞相府,能抓走那丫鬟的家人,一定會留下一些證據(jù)的,只是他還沒有查到而已。
“是,太子殿下!”
元一抱拳行禮,神情冷漠,一臉嚴(yán)峻,而后轉(zhuǎn)身離開!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他今日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誰對太子妃下手的!
看著元一離開的身影,皇甫昭一雙冷眸射出濃濃的寒星,臉色陰沉無比,咬牙切齒,“無論是誰,我一定,要把你們碎尸萬段!”
看到皇甫昭此時面色陰沉的樣子,那渾身散發(fā)的冷意,是皇上從未見過的,不禁眉頭微蹙,面露擔(dān)憂。
十分理解他此時的心情,畢竟,當(dāng)日皇后去世之時,他也是十分悲傷的。
但與此時的太子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看著他渾身濕透的衣衫,眉眼沉沉,語氣沉了幾分,“去沐浴一下,此時你本就身體虛弱,若是再生病了,就更不能為白莞莞報仇了?!闭f著便抬腳離開了!
現(xiàn)在的情況,他也不便多說什么,一切,還需要他自己走出困境!
看著皇上離開的身影,皇甫昭面上并無任何感情,心中悲傷到了極點。
低眼看向身上濕透的衣衫,轉(zhuǎn)身走到一旁偏殿的溫泉之內(nèi),并未脫掉衣衫,直接踏入了溫泉內(nèi)。
把頭沒入水中,此時不由得想起,當(dāng)日在法華寺外面的溫泉池邊上,他本在池水中靜心打坐,由于溫泉高度有一米五,而他又坐在池水中頭部完全被水蓋住了,以致于白莞莞看不到池水中有人;便脫了衣衫跳入池水中洗澡,
當(dāng)時,他聽到一陣水聲,知道有人跳入了水里,還有些疑惑。
這個溫泉池只有他才知道地方,而且,這片后山是禁地,任何人不得進(jìn)入的,到底是誰盡然敢闖入他的領(lǐng)地。
直至睜眼,見白莞莞的玉體出現(xiàn)在泉水之內(nèi),還有她那白里透紅、膚如凝脂的小臉,他當(dāng)時便有一股沖動,渾身泛起了一陣燥熱。
為了掩飾心中的驚慌,連忙起身站起。
當(dāng)她見到他在池水中時,嚇的立即游到池水邊上,胡亂的套上衣服離開,那手忙腳亂的樣子煞是可愛。
而她穿上衣服轉(zhuǎn)身跑開的時候,腳底卻是一滑又滑到了池水中。
雖然會水,但此次掉入池水中乃是猝不及防,所以她有些站不住腳,被水嗆了兩口。
當(dāng)時,他想都沒想上前一把撈起,幫她站了起來;而她由于求生的本能,緊緊抱住他的腰,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此時他還記得她當(dāng)時的模樣,如出水芙蓉一般,如墨般的頭發(fā)垂在身后,白嫩嬌小的臉此時緋紅萬分。
那時兩人貼著身體,由于衣服都濕透了她的衣裳有些透明;看到那時的白莞莞,他身體的燥熱倏然迸發(fā)而出,控制不住,以致于晚上夢到了她。
那日的情景,猶如就在昨日一般,記憶深刻,難以忘記。
然而此時,她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他的溫泉池內(nèi)了,想到此,眼睛淚水再次忍不住落下,滴入溫泉池水之中,嘔心抽腸,滿臉哀傷!
皇甫昭一直在溫泉內(nèi)泡了半個時辰方才起身,穿上換洗的衣物走入殿內(nèi),然后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打開衣柜的門,看到里面放置的五顏六色的衣衫。
不禁伸手摸了摸,神情悲戚。
這些衣衫,是他一進(jìn)宮就讓人給準(zhǔn)備了,想著她會嫁給他,便提前準(zhǔn)備了衣衫放在了衣柜內(nèi)!里面的衣衫面料、花色,都是他親自挑選。
由于她不喜歡深色,所以他選擇的都是淺色的面料和花色;同時,為了適宜大婚,他還做了一些深紅色的衣衫。
自始至終,他都很少看她穿大紅色;原先,他還會暗自幻想,她穿著鳳冠霞帔時的樣子。
卻沒有等到那個時候,他就把她給傷的那么深,以致于,她后來說,寧死也不愿嫁給他!
想到那日大殿之上,她滿臉傷心的看著他,眼中帶著濃濃的失望。
她哭著質(zhì)問他,是不是他殺了春蘭。
當(dāng)時,由于三國使臣也在,他便對她說,即便是是他去天牢了又如何,沒去又如何,難道在她的眼里,他還不如一個婢女。
他當(dāng)時不該那么說的,他明明知道,她把他看的極為重要,不然就不會為了他放棄自由,愿意留在京城,愿與嫁給他,愿意做她不愿做的事情。
他還那般傷害她的心,僅僅為了保持一國太子的面子,竟然那般說!
當(dāng)她小產(chǎn)之時,她說,孩子沒了,他們兩個的牽連沒有了,春蘭也沒有了,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也沒了,所以,她便是死,也不會嫁給他,除非他想要的是一個尸體。
想著那些日子的種種,皇甫昭十分自責(zé),一切都是他的錯,都是他意志不夠堅定,所以一次次傷害她,一次次讓她對他失望。
當(dāng)他身中絕**之時,她每天和他作對,當(dāng)時他對她還覺得有些厭煩;直至后來,她不與他作對之時,他竟然還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現(xiàn)在想來,即便是他身中絕**,絕情絕愛,他也會慢慢愛上她的!
那時,他已經(jīng)重新愛上了她,之時他當(dāng)時不懂情愛而已,不然,他絕對不會在后來一次次的傷害她。
想起那個絕**,皇甫昭臉色更加陰沉,眸中猩紅無比,渾身散發(fā)的冷意散滿了整個寢殿,冰冷無比。
雙拳緊握,暗自發(fā)誓,南宮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此時,皇甫昭恨不得立即去追南宮溟,把他殺死在路上,讓他無法到達(dá)西商,讓西商臣服東晉,讓東晉愈來愈強(qiáng)大,以致于任何人都無法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