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片刻后,又犯了難。
“那紅線怎么辦???!!大白的命格里,紅線擺明牽的就是女主??!總不能因為成全大黑,把大白的姻緣給壞了吧,天帝會砍死我的?!?br/>
我恨鐵不成鋼:“說你傻你還真蠢了!是,大白的紅線是牽著女主沒錯,可要是有神仙插足呢?”
司命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啊?”
我再次嘆了口氣:“你傻不傻,我說,讓你給大白安排一個路人甲,不是真的路人甲。你想想,神族最近有哪些女仙要下凡歷劫的,就給她那個身份就好了??!”
神仙歷劫又不一定非得是從嬰孩時期開始,直接讓她下凡不就得了?身份什么的都可以偽造,只要不影響到其他人就行了?。〈镭?!
司命完全可以用神仙歷劫這個理由,來斬斷大白,和心早就在大黑身上的女主之間的牽絆,也就是月老的紅線。
這樣一來,不就都圓滿了嘛。
司命星君樂開了花:“瑤光上仙,萬萬沒想到,你居然如此聰慧?!?br/>
我傲嬌的翻了個白眼。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真智障,沒想到居然是大智若愚。”
我……我現(xiàn)在想糊你一臉血。
我推搡著司命:“滾滾滾,現(xiàn)在問題解決了,老子不耐煩看見你了?!?br/>
司命倒是圓滑,一看我怒火中燒,立馬麻溜的滾了。
想這樣的損友,我真的的很不想要。
一轉(zhuǎn)頭,對上越戈殿下那張絕色的臉,我下意識一驚。
越戈殿下無辜的看著我:“瑤光,剛才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好聰明啊?!?br/>
我立馬往后退了一步:“打??!我知道我聰明,你后面的話就別說了?!?br/>
我可不想司命前腳剛走,后腳我把怒氣全撒在越戈身上了。
越戈顯然懂了我的意思:“沒有后面的話,我是真的覺得你聰明啊?!?br/>
我狐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當(dāng)然是真的,雖然你跟我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br/>
額,比起您來差了點,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個智障。
他一屁股坐下來:“瑤光,來,坐下來。”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剛才的事情:“你不是在和他們互毆嗎?怎么出來了?”
越戈撓了撓頭:“他們兩個都走了啊?!?br/>
我不明所以,走了是什么意思?
“剛才突然有人來了,說是請少昊回蓬玄寶殿,好像是那個什么清黎上神又去找他了?!?br/>
唔,他們兄妹之間的事情,好復(fù)雜啊。
“那衡楚呢?”
越戈忽然就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你果然在意衡楚。”
我:“……我怎么了?”
“你都沒問少昊,卻問了衡楚,你說,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我:“……你要是先說的他我也會問少昊的?!?br/>
越戈殿下傲嬌臉:“我才不信你?!?br/>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去問別人。”
真是的狐貍崽子在我面前傲嬌有個屁用??!想想你們這幾天拆了我多少東西了。
要不是你爹是狐王我早揍死你了!
越戈殿下急了,拉住我:“你別生氣,我跟你說嘛。少昊剛走,衡楚那個家伙也被一個仙童叫走了,好像是回了景霄紫府?!?br/>
唔,他們兩個都走了啊。
那么,現(xiàn)在就差越戈了對吧。
“沒人來找你嗎?”我滿懷期待的問他。
得到的回答是越戈堅定的搖頭。
唉,心底的期望瞬間破滅。
我傷神不已,越戈卻突然問起了剛才的事情。
“小白,那個司命說的事情,你替他解決了???”
我點頭:“對啊。”
“說起來很奇怪啊,那個什么女人,怎么會惦記上大黑呢?”
唔,看起來越戈殿下已經(jīng)聽到了全部啊。
看在他這么虛心求教的份兒上,我心情頗好的教育了他。
“你要知道,這世間女人啊,大多數(shù)都喜歡那種霸道的美男子。為什么女主會喜歡大黑,第一,他長的可以,第二,他身家可以,第三,他霸道??!你看看那個大白小白,肯定是溫和有禮的主兒,不然也不會一敗涂地。”
越戈似懂非懂:“所以,女人都喜歡霸道的?”
我點頭。
“就算是霸道到強(qiáng)了她,也能愛上?”越戈殿下有些不相信。
我再次點頭:“沒錯,就是醬紫?!?br/>
越戈殿下臉上第一次露出無語的表情:“真是難為凡人了,居然有受虐傾向?!?br/>
我擺擺手:“你不懂,不止凡人,這樣的套路用在神仙身上,也是管用的?!?br/>
“神仙也喜歡這個?”
“這么跟你說吧,六界很多生靈都喜歡?!?br/>
………………
我對越戈殿下進(jìn)行了一番洗腦,讓他認(rèn)識到,這世間啊,有很多愛情套路沒錯,但是最容易成功的,反而是霸道的套路。
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戀,就是這個道理?。?br/>
自認(rèn)為很好的教育了越戈殿下的我,瀟灑走遠(yuǎn)。
到了晚飯的時候,我出來卻只看見了阿秋。
“什么情況?他們?nèi)齻€都不在嗎?”我問阿秋。
阿秋眨眼:“對啊,少昊神君離開了,大概過兩天才能回來,至于衡楚上神,他回景霄紫府了,也不在,因為嫌麻煩,所以我沒跟他回去?!?br/>
“那越戈殿下呢?”我奇怪問道,“那只狐貍崽子去哪里了?”
阿秋搖頭:“不知道,大概是出去了吧。”
我忍不住在心里笑開了花,居然三個都走了,蒼天有眼?。?br/>
為此,我還喝了一點兒酒,以此慶祝。
我的酒量算不上很好,可是一般情況下也不會醉。
只是,在我摸著路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卻感覺自己有些醉了。
為什么這房間里,有股子莫名其妙的香味???
嗯,我醉了。
我搖搖晃晃的走向我的床榻,準(zhǔn)備大睡一覺。
卻不想,突然被人從身后握住了手。
“誰?!”
我還未曾反應(yīng)過來,身后的人就壓了上來,強(qiáng)行把我壓在了床上。
我渾身無力,抵抗不了。
“越戈?!”等我看清楚把我壓在床上的人是誰的時候,不由差點吐血。
“你干什么?!”
越戈殿下一張臉紅透了:“小白,我要強(qiáng)了你?!?br/>
我:“…………臥槽你搞什么?!”
他不聽我的話,只動手去扒我的衣服:“強(qiáng)了你,你就會愛上我。”
完了完了!我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萬萬沒想到,他奶奶的還真把我那套霸道就是真愛的理論聽進(jìn)去了!而且還打算效仿大黑的案例,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