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亦風握緊她的雙肩,讓她面朝他,“我沒想到我媽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可這不是我的本意?!?br/>
田心念揮開他的雙手,“是不是你的本意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們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系,一切都再也回不到原點了?!?br/>
聽著她淡然的語調,殷亦風恨不得撕碎她臉上的平靜,有些抓狂的說道,“我們把它忘了不好嗎?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無法改變,我們忘了它,忘了它不就好了。”
“呵~殷亦風,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天真了,發(fā)生過的事你以為真的能像粉筆字一樣輕而易舉的擦掉?我忘不掉,我現(xiàn)在只要一閉上眼睛,都是你們發(fā)生關系的畫面!”
田心念痛苦的拄著腦袋,平靜了一下又說道,“離婚吧,我們再這樣下去也不會有好結果。我真的難以想象,我的婆婆竟然會給我的老公下藥讓他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關系,她就這么討厭我嗎?她那么喜歡秦綰,這下我如了她的意,離婚吧!”
殷亦風將心里莫名涌上來的恐慌和怒火壓下,聲音放柔了一下,像是哄著鬧脾氣的小孩子一般的說道,“好了,念念,別和我鬧脾氣,我知道這次是我媽做得太離譜了,我會和她好好談談,但是離婚的話不準掛在嘴上知道嗎?上次我們不就說好了,不再說離婚的嗎?”
他寬厚的大掌揉著她后腦的頭發(fā),非但沒有給她安穩(wěn)的力量,反而帶來了一陣陣的寒意。
揮開他的手,聽他柔聲的語氣,田心念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殷亦風,你清醒一點好不好!你以為是我在鬧脾氣嗎?你以為我再和你賭氣嗎?你錯了!我從未有過這么認真過,我說和你離婚,是真的離婚!你以為你和你媽談談能有什么用,你媽會對我改觀嗎?她會接納我?你敢保證這樣的事情不會在發(fā)生嗎?這樣的事有一次就已經(jīng)夠了!我無法接受第二次第三次,我會瘋掉的!”
殷亦風沉著臉,“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你們談不來,以后我們分開住,我讓她回殷宅?!?br/>
“她是你媽,你永遠都不可能不管她,難道說以后她給你的東西你不吃不喝嗎?就算這樣,如果她真的有心下藥,你也防不勝防,而我也不想過這種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我會瘋掉的?!?br/>
殷亦風有些挫敗的說道,“那你想讓我怎么辦,難道要我和她斷絕母子關系嗎?!”
田心念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是真的愛上他了,可是他們真的無法生活下去,如果只是兩個人的問題,她會學會接受學會寬容,可是現(xiàn)在他們之間橫著江玉茵和秦綰,她沒辦法裝傻充愣下去,江玉茵為了讓她離開殷家連下藥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她真的不知道以后她還會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她的心臟已經(jīng)承受不了了,真的承受不了。
當一個人壓抑到一定的程度,一旦爆/發(fā),那可能就是無法收拾,田心念或許就是這樣,她已經(jīng)忍耐江玉茵很久了,她自認為她盡到了一個兒媳婦應該做的事,她也試過裝乖巧討她的歡心,可是結果始終改變不了她的厭惡。
田心念的手悄悄的撫在腹部,她也不想讓她的孩子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江玉茵這么討厭她,會不會連帶著這個孩子也一起討厭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痛苦糾結的臉,紅唇輕啟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離婚!”
殷亦風像是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一半,突然就變得狂躁起來,猩紅的眼睛閃過嗜血的光芒,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可!能!”
聽著殷亦風斬釘截鐵的話,田心念再也沒有辦法偽裝的淡定,“憑什么不可能!你婚內出軌我就要離婚!你不是原本就喜歡秦綰嗎,現(xiàn)在正好,正好你媽也喜歡她,現(xiàn)在你們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你為什么還要困著我,你們在一起啊,在一起啊。”
田心念承受不住的大叫著,為什么要逼她,她不想像現(xiàn)在這樣歇斯底里的說話,像個怨婦一般。
殷亦風被她刺激到了,猩紅的眼睛怒瞪,怒極反笑,“呵~~田心念,你不用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其實你早就想結束了是不是,結束了你就可以和別人雙宿雙飛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離婚,絕!不!可!能!”
殷亦風說完,雙手用力一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發(fā)動了車子。
田心念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殷亦風嘴角微微的勾起,嘲弄的笑開。
以為和我離婚就能和方宇城在一起嗎,你做夢!
田心念看著疾馳的車子,頓時有些慌亂,“停車!你干什么,殷亦風,你停車,我要下車!”
任憑田心念怎么說,殷亦風不聞不問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田心念傾身去搶方向盤,可是被他狠狠的推開,車子在馬路中間蛇形行駛,險些撞車,想到肚子里的孩子,田心念后怕的坐在位置上,狠狠的瞪他,卻沒有再去搶。
車子最后在別墅停了下來,殷亦風打開中控鎖,田心念沒有絲毫停留的下車,直接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殷亦風怒氣更甚,一把拽過她的手腕,將她往別墅里面拖。
“殷亦風,你干什么,放手!”他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捏碎了。
殷亦風充耳不聞,一路將她拖到了房間里,用力的甩在床上,在抽屜里翻找著什么,然后轉身就走。
“殷亦風!”
田心念只聽嘣的一聲房門在眼前關上,她聽著鑰匙轉動的聲音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用力的轉動著門把手,可是紋絲不動。
他把門鎖上了,他竟然把她鎖在了房間里。
小手用力的拍著門板,她不敢置信他竟然將她鎖在了房間里。。
“殷亦風你開門,你這個混蛋,你要干什么,你放我出去!”
殷亦風站在門外,抽出鑰匙,臉上一片肅殺。
恨出種點。薄唇帶著殘忍的弧線,“離婚,不可能!你想都別想!你什么時候打消這個念頭,我什么時候放你出去?!?br/>
田心念不敢置信她聽到了什么,“殷亦風,你這是非法囚禁,你放我出去!”
“呵~~有本事你就報警抓我,不過我會讓你知道在a市我就是法!”
除了殷亦風沒有人會說出這么囂張狂傲的話來。
兜里的手機從路上開始已經(jīng)響了無數(shù)遍,今天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他已經(jīng)遲到了,他沒有時間和她在這里耗著,但是他也絕對不會放任她去離婚,想要離婚是絕對不可能的,想和別人在一起,那更是癡人說夢!
拿出手機撥通了凌佑的電話,“派幾個人來我家。”
那頭凌佑一頓,習慣性的不正經(jīng)的說道,“干嘛,你金屋藏嬌啊,小心小嫂子劈了你?!?br/>
殷亦風可沒有心思和他開玩笑,冰冷的言語透過聽筒穿了過去,“告訴他們給我看好田心念,如果她不見了或者出了什么事,我絕不手軟。”
“小嫂子?”凌佑還在那頭震驚,殷亦風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殷亦風抬頭不放心的望了望樓上,還能聽到女人叫囂聲和拍悶聲。
那離婚的言語又說了出來,殷亦風心一冷,打不走了出去。
聽著車子發(fā)動的聲音,田心念慌亂的跑到窗口,看著絕塵而出的轎車,她無力的跌在地上。
手心通紅一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他怎么可以囚禁她,怎么可以!
視線迷茫的在屋里打轉,看到床頭的電話心中一喜,她連忙跑過去,可是顯然電話線已經(jīng)被人切斷。
她早上根本就沒帶電話下樓,現(xiàn)在她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殷亦風,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
田心念坐在床上,將頭埋在膝蓋里,雙手緊緊的環(huán)抱著自己。
寂靜的房內傳來鑰匙在鑰匙孔里轉動的聲音,接著關閉了一天的房門被推開。
殷亦風眉頭微皺,屋內漆黑一片,啪的一聲,按開墻上的開關,屋內頓時明亮了起來。
當看到坐在床上蜷縮的小身子,殷亦風心中頓時一痛!
將親自下廚做好的吃的端進去放在茶幾上,他刻意放柔了聲線,“餓了吧,我給你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烤大蝦?!?br/>
身后呼的一聲,原本在床上的女人騰的從床上跳下去,瘋了一般的向外跑著。
殷亦風眉眼一冷,身子卻沒有移動半分。
屋外有兩個保鏢從今天上午就一直站在那,她又怎么可能跑的出去。
“你們干什么,讓開!給我讓開!”原本以為逃走的機會來了,沒想到外面竟然有兩個門神。
田心念拳腳相向,可是兩個人眉頭都沒皺一下,攔著她,不敢還手,只是不讓她離開房間。
“好了,鬧夠了嗎?鬧夠了過去吃飯吧,嗯?”他從后面將她抱住,耳邊響起他溫柔到近乎縱容的聲音,可是田心念卻只覺得可怕……
今天更新完畢,親們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