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防盜章算的人心都要涼了。

    他想時之政府果然是個大騙子還工資？這些錢能養(yǎng)得起一個本丸嗎？真的不需要他自己補貼零花錢？

    連晚上做夢都不安穩(wěn)。

    他可難得沒有夢到貼近現(xiàn)實的“未來”，而是夢到自己存折上的數(shù)字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這要是也是預知夢……

    不，不可能的！他只為了存一點零花錢而開的存折本來就沒那么多錢！

    心神不寧了一個晚上，仁王自然而然地起晚了起來后吃了個早午飯又開始做沒做完的應用題。沉迷數(shù)學時仁王的注意力無比集中，等算的差不多，列了大概有十幾頁的可能性答案后一看時間……

    等等幾點了？！五點？！

    他和幸村約的幾點？五點半還是六點？

    遲到不是什么大事，但在和幸村有約的情況下遲到……

    仁王仿佛看到了自己訓練單上一個個血紅的數(shù)字。

    還好他緊趕慢趕甚至打了出租車剛剛好卡在時間點到達。

    松了氣，仁王去找到了自己的更衣柜。練習用的運動服有在社辦準備兩套換洗他換了衣服又重新拿起網(wǎng)球。

    已經(jīng)換好衣服的幸村在社辦門等他：“需要做準備活動嗎？”

    “嗯”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他抱著胳膊：“怎么不是你主動想要和我比賽的嗎？這么消極？”

    仁王跟在他的身后往室內(nèi)網(wǎng)球場的方向走邊走邊反駁幸村的話：“不是消極?！?br/>
    “那還睡過頭？”

    “我就是”

    “昨天晚上熬夜玩游戲？”

    聽著幸村調(diào)侃的語氣，仁王差一點就忍不住翻了白眼。他想我又不是那個海帶頭一年生！然而確實睡過了頭無法辯駁，只能拐彎抹角提醒幸村：“你越來越啰嗦了?！?br/>
    膽子真是特別的大。

    幸村無奈地打開了室內(nèi)網(wǎng)球場的門。

    他在見到網(wǎng)球場時表情變了變。

    “十分鐘準備活動的時間?！彼噶酥盖驁觥拔也粫窒铝羟?。”

    “部長別太看不起人了。”仁王吐出一氣“我還不需要你手下留情?！?br/>
    他走上球場摘下自己的護腕時心跳突然加快了一聲一聲在耳邊清清楚楚。

    和幸村比賽？

    一天之前他在想什么呢？

    他真的能靠一場比賽得出結(jié)論嗎？

    換句話，他真的能在比賽中，逼出幸村部的實力嗎？

    仁王開始壓腿，一邊壓腿一邊想自己到底是不是對幸村有陰影。

    一年級的第一次正選選拔賽，就在完成所有比賽后點名挑戰(zhàn)了當時的部長，又順延把所有已經(jīng)入選正選的前輩都打敗。做到這件事的人，就是現(xiàn)在站在他對面球場做準備活動的幸村精市??！

    仁王閉了閉眼。

    他想起當時的場景。

    那個站在球場上，看上去纖細文弱的人，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的肌肉線條上有著一層汗水，被陽光反射而發(fā)光。而他的對面球場上站著的前輩已經(jīng)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他不是第一個倒下的，在他之前，已經(jīng)有四個人倒下了。包括立海大當時的部長和副部長。

    “那么前輩，我的實力足夠嗎？”他這么著，沖著勉強抬起頭的三年生微笑。

    那一刻球場內(nèi)外似乎是很安靜的，又似乎很吵鬧。但反正仁王站在球場外，聽到了他沒想過會從三年級的部長中出來的話。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網(wǎng)球部的部長。幸村，成為網(wǎng)球部的神吧?！?br/>
    神。

    多么高的評價啊。

    從那以后仁王就沒再見過幸村力以赴的比賽了。甚至相對力以赴的比賽都沒有。判斷的方式非常簡單，外套。

    從那以后幸村不管什么比賽都披著外套，甚至都不會掉下來。

    而漸漸地，他規(guī)整了網(wǎng)球部內(nèi)的規(guī)矩，又穩(wěn)定在了單打一的位置，就連出場比賽都很少了。

    仁王的正選選拔賽從來沒有和幸村同一組過。

    大概是有特殊考慮，一年級時幸村總是和前輩們一組，到了二年級，就和三巨頭的另外兩個中的任意一個一組。

    而練習賽，部內(nèi)的練習賽，幸村更多扮演的是監(jiān)督的角色。他的比賽對象通常只有真田和柳。

    想到這里仁王低頭一哂：我甚至都沒和幸村打過比賽嗎？那我為什么像是對他有心理陰影的樣子。

    這樣不行啊，仁王雅治。

    他做完了拉筋后站起來，避開身后幸村可能看到的角度伸出手。他在空中虛握了兩下，空抓著空氣，而兩秒過后一顆透明的網(wǎng)球出現(xiàn)在他手心里，逐漸變得清晰。

    仁王捏了捏這個網(wǎng)球，又讓它消失在手心了。

    擁有的新的體系的力量給了他大量的信心。

    他想，我有了靈力，難道還沒有打贏的信心嗎？難道還覺得自己逼不出幸村的實力？美國隊長注射血清后都成了大英雄，沒道理他有了靈力連一個幸村都打不贏。

    “準備好了嗎？”幸村在身后喊他。

    仁王吐出一氣：“puri，可別太看我啊，部長?！?br/>
    “不會。”幸村意有所指，“我期待你給我驚喜?！?br/>
    猜球拍的結(jié)果是幸村拿到了發(fā)球局。

    仁王弓起背盯著對面的幸村，擺出了標準的接球姿勢。

    還披著外套的幸村發(fā)球的動作看上去很輕，但網(wǎng)球在脫框而出后迅速失去了蹤影。破空聲在網(wǎng)球落地之后傳來。仁王側(cè)過頭看了一眼網(wǎng)球的落點。

    球印很清晰。

    他沒有捕捉到這個球的球路，這就充分明了這個球上帶著多少旋轉(zhuǎn)。旋轉(zhuǎn)加持了速度與力度，又改變了球路。能做到這一點的幸村，在技術(shù)上真是無可挑剔了。

    仁王感嘆著，不由得握緊了球拍。

    “第二個?！毙掖?。

    他停頓了一瞬，又輕巧地拋起網(wǎng)球。

    黃色的網(wǎng)球緩慢地向上，很快就到達了最高點甚至不到幸村頭頂?shù)奈恢谩?br/>
    而幸村的球拍從下往上，以一個類似挑球的角度斜著拉了球拍。

    仁王瞇起眼，不自覺調(diào)動起身上的靈力。

    對面的一切就在他眼前放大了，又放慢了速度。

    碰到了！球上果然已經(jīng)帶上了旋轉(zhuǎn)。而幸村這個拉拍的角度……豎向！豎向的球拍能給網(wǎng)球更多的旋轉(zhuǎn)！

    仁王的腦子里堪堪建立起了這一球可能球路的模型。

    速度超過210，這個程度的旋轉(zhuǎn)不可能是直線，而可能的落地范圍

    他一蹬地面，往他計算出來可能性最大的地點跑去。

    他看不見球路，聲音卻還不至于到延遲的程度，剛才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現(xiàn)在打起精神去聆聽，網(wǎng)球旋轉(zhuǎn)時摩擦空氣的聲音就隱約在耳邊了。

    果然是在這里！

    仁王急停下來。他大跨步維持住了平衡，左手斜著試圖去接這個球。

    但哪怕他對這個球的旋轉(zhuǎn)強度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在球接觸到拍面時他還是反射性握緊了球拍。

    太重了……力量是往外的！

    不行，不能讓網(wǎng)球拍脫手！

    仁王咬著牙僵持了一會兒，而網(wǎng)球強烈的旋轉(zhuǎn)為自己找到了一條生路。

    它擦著仁王的拍面而過，又劃了一道弧線落在了地上。

    仁王球拍側(cè)著的角度過了些，一時救援不及，只能眼看著它落地。

    “反應不錯?！毙掖逶u價著。

    仁王微皺起眉，他抬頭去看對面的幸村：“我可不是來打指導賽的。”

    “那就再努力一點。”幸村笑著，“當然，就算只維持這樣的程度，應該也不至于打到6比0.”

    誰想被打到6比0？

    仁王調(diào)整著自己的呼吸。

    幸村的話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通常他才是出狂妄的話的那個，因此一度無法理解他的對手扭曲的表情。但此時換個角度……哇，這種話方式真的好欠揍啊。

    就算是幸村也……

    “再來?！比释踔匦掳律?。

    第三個球還是一樣的技巧。

    仁王這次看的更清楚了。他的眼前，幸村的身上也出現(xiàn)了“氣”的流動。

    和他看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的“氣”。

    厚度和真田差不多，但透明度就完不一樣，幾乎像是鍍了一層白邊。

    頭上再頂個光環(huán)，這不就是鑰匙扣嗎？仁王想。

    光環(huán)太閃了，仁王幾乎要被遮蓋了視線，還好他想起來這兩天緊急培訓的靈力運用的技巧，不然不要接球，他連看都不想看幸村。

    他調(diào)整靈力的時候又丟掉了兩個球，讓幸村了一個發(fā)球局。

    在第三球后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抵抗的幸村直起身。

    他在交換球場時提醒道：“放棄抵抗了嗎？”

    “……在什么胡話?！比释踹€皺著眉。

    “我還以為你放棄抵抗了呢。”幸村笑著動了動球拍，“想讓我不看你，這種程度可不行。”

    “我知道?！比释鯌?，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網(wǎng)球。

    他起身時深呼吸了一次，又調(diào)動了身體里的靈力。

    太快地調(diào)取靈力讓他一時之間有些頭暈，又很快恢復。

    大量的靈力覆蓋在他身體上，流動著。漸漸地，在幾秒之內(nèi)，放出了某種大家都能看的到的光線。

    幸村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注意了一會兒仁王身上流動的光圈，挑了挑眉：“無我境界？”

    他看了一眼仁王的眼神，知道仁王并未失去自己的意識。

    但這個光線并沒有集中在左手，也沒有集中在身體的哪個部位。如果不是簡單的無我境界，那就可能是可以隨意調(diào)動的千錘百煉的極限，和才氣煥發(fā)的極限。

    到底，是哪一個呢？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彼袜?。

    “我回來了?！比释跤袣鉄o力地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沒有人回答他。

    他不以為意地把網(wǎng)球倚靠在玄關(guān)，換了鞋。

    這個時間點爸媽還沒下班，沉迷籃球的弟弟還在訓練，臨近高考的姐姐還在補課，仁王早就知道家里不會有人了。但他從被迫養(yǎng)成打招呼的習慣他一向溫柔的媽媽在這一點上格外執(zhí)著，或者她在家人之間的禮儀上格外執(zhí)著。

    沒錯，人確實應該在語言上養(yǎng)成良好的習慣，也應該出三思。

    仁王在經(jīng)歷了大巴車和幸村的“談話”后對這一真理愈發(fā)有了深刻的體會。

    他想我到底是為什么提起平等院鳳凰？這對他解釋自己的經(jīng)歷有什么幫助？就算提到了平等院鳳凰，為什么要做聯(lián)想？

    “但確實挺像的?！比释踝匝宰哉Z道，“都很霸道，還披頭散發(fā)，喜歡戴頭帶，還是一部之長。”

    吐槽完以后仁王拿著自己的網(wǎng)球進了客廳，完了下半截：“當然啦，幸村還是挺溫柔的。平等院就……對，得叫他前輩。平等院前輩就自以為是的多?！?br/>
    更可怕的是，他顯然還挺有自以為是的資本。

    仁王反省了一遍自己今天做的蠢事，把網(wǎng)球放回房間又去廚房找東西吃。冰箱上貼著便利貼，寫著“o雅治：你的兼職的相關(guān)資料放在茶幾上了，第二層的牛奶布丁是點心?！?br/>
    仁王開了冰箱找到自己的那份牛奶布丁。

    他拿著布丁在茶幾上找到了所謂的“資料”，看了一眼寫的很大的“時之政府宣傳手冊”。從茶幾下面翻出兩包蘇打餅干，他才拿著餅干，布丁和資料回了自己房間。

    布丁拿在手上很冰，讓渾身燥熱的仁王舒服地嘆了氣。

    他開了窗又開了風扇，才坐在書桌邊翻開了“宣傳手冊”。

    第一條，時之政府擁有著系統(tǒng)的靈力培養(yǎng)方法，并擁有良好的鍛煉靈力的環(huán)境，提供住宿“本丸”，提供飲食“付喪神們會做飯”，時間表穩(wěn)定“科學安排各個階段的日課程度”，并給予簽訂合同的審神者不菲的薪資“一部分是資源一部分是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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