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邵禹銘跟許世杰兩個人知道了顧斐跑去當兵的消息,馬上也做足了準備跟著就加入了部隊。
也是從新兵連一步一步的努力過來的,甚至把大學都丟在了一邊。
他們被分到了一起,也是吃了不少苦的新兵。
他們不比顧云熙,因為顧云熙是女人所以被整也是有限度的,她還是個不會被欺負到的女人,所以日子很好過。他們就不一樣了,桀驁不馴的他們幾次都被整的很慘。
他們本來就是富二代,都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部隊可不比外面,每天的訓練,學習都讓他們叫苦不已。
最讓他們生氣的就是,他們是奔著顧斐來的,可是兩年的時間他們根本就沒有找到顧斐,也沒有找到絲毫關于顧斐的消息。
支撐著他們信念的就是顧斐,可是如今都沒有見到,他們也是懷疑顧斐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來部隊。
已經半年多的時間了,他們一點顧斐的消息都沒有得到過,所以經常陷入沉思。
許世杰倒是個細心的人,聽到他們說的一個女人就把他們都弄死了,那這個女人是顧斐也說不定。
所以他倒是很興奮的問了一下剛剛的情況。
結果卻沒有讓他高興起來,因為根本就沒有任何跟顧斐的相同之處。
顧斐是個不喜言談的人,就算是干掉他們特不會說什么話,更不會給他們數落自己的機會。
而且他們說那個女人吸煙,而且性格潑辣。
這就更能否定不是顧斐了。
許世杰落寞了。
“禹銘,快走吧,去把那女人干掉。”
說著許世杰朝著顧云熙離開的方向走了追了上去。
女兵的任務是斬狼,男兵的任務是清繳,就是說要剿滅所有的女兵,而現在,還有幾個漏網的徘徊在外,好死不死的就六個人。
而這六個人已經讓尖刀連找了兩天的時間了,結果沒有找到不說,還被打死了不少人。
看,這不就死了三十了,一個連一共才一百二十人,現在還剩多少了。
標準的說是還剩下一半。
論單兵作戰(zhàn)能力,尖刀連不熟任何人,但是這次卻吃癟了,女兵真的那么強嗎?
“這女人還真是有趣,我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去干掉她吧!”
邵禹銘也追了上去。
“這兩個缺心眼的,不分輕重的還干仗,現在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去共同殺敵了。”
一個兵好奇的說。
“估計他們有一腿也說不定?!?br/>
另一個士兵說道。
于是兩個人就變成了一個排的說笑對象。
另一邊,顧云熙邊走邊抽著煙,有些慵懶的朝著隊伍趕著路。
她看了一下手表,距離說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于是扔下了煙,腳步加快,動作也變得靈敏了起來。
一公里外的地方,范祖絲正在吃著身上剩余不多的食物,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
“咱們還是快點走吧,那么多人,顧云熙怕是已經陣亡了,還等她干什么!”
嘴里嚼著牛肉干,閉著眼皮,看樣子是在休息。
“你給我閉嘴,你個孬種,要不是顧云熙,你能坐在這里扯淡?”
洛星輝氣氛,她最容不得范祖絲說顧云熙的不好。
“我倒是巴不得早點陣亡算了,何苦像現在一樣呢,挨餓不說,還臟兮兮的,這里盡是蛇蟲鼠蟻的,惡心死了?!?br/>
沒有睜眼睛的意思。
但是全場都不做聲了。
“祖絲,別動?!?br/>
是于盼盼的聲音,有些顫抖,聲音里盡是害怕。
范祖絲一聽于盼盼的聲音不對,立馬睜開了眼睛。
只見一只翠綠色的蛇正順著她的腿往上爬著,嘴里還不斷的吐著芯子。
范祖絲立馬就發(fā)起抖來,整個人都不敢動了,眼中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怎么辦,怎么辦,救救我,媽呀……”
夾聲帶調的哭聲響徹這個山谷。
“別動?!?br/>
胡曼說道,然后輕輕的拿起了一個常常的樹枝,朝著蛇的身上戳去,想要把它挑起來。
但是這條蛇好像發(fā)怒了,被樹枝一挑,她迅速對準了范祖絲露在外面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
范祖絲嚇的都快尿褲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只白皙的手從一旁伸了出來,捉住了蛇的七寸,掏出了身上的匕首,對準蛇的腹部,一劃,然后就摳出了蛇膽,然后放進了嘴里吃掉了。
只見她的喉嚨咕嚕一下,蛇膽就進了她的肚子了。
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其余幾個人看的目瞪口呆。
顧云熙的動作很麻利,匕首又劃了一下,然后活活的把那只蛇的蛇皮剝了下來,系在了腰間。
“你好殘忍,云熙?!?br/>
于盼盼也忘記了范祖絲被蛇咬的事情,開始對蛇有了憐憫之心。
“救救我,我要死了,嗚嗚……”
范祖絲的哭聲更甚。
收拾完蛇之后,顧云熙上前一步,把范祖絲的袖子往上一擼,然后掏出了繳獲的打火機,然后打著對著手上的匕首烤了又烤,估摸著已經熱了,就把打火機揣進了一兜之中,抓起范祖絲的手,對著蛇咬過的地方,狠狠的劃了下去。
范祖絲害怕,手一個勁的躲,然后使勁往回收,吃痛之后更是想往后收了。
但是她的力道根本沒有顧云熙的力道大,認她怎么動,手也沒有動上半分,還被顧云熙抓在手里。
血順著她的手背流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你個惡魔,好痛,好痛……”
范祖絲疼的哭了起來。
“別叫,很快就會有人追過來了,你要我們全軍覆沒嗎?”
顧云熙的語氣不善,面對眼前的這個笨女人,顧云熙是郁悶的不行。
看著她手上的血從黑色變成了鮮紅色,顧云熙這才松開了她的手。
然后卸下自己的背包,從里面取出了幾個藥瓶,還有兩卷紗布。
什么情況,這幾個藥瓶是怎么回事?
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把藥瓶塞進包里的。
顧云熙的處理的動作很麻利,藥瓶里其中一個是酒精,顧云熙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拿著酒精的瓶子打開就朝著她的傷口上澆了上去。
我的天,傷口上灑酒精比劃開傷口還要痛,范祖絲不敢出聲,但是眼睛卻很誠實的不斷擠出眼淚。
“你是魔鬼嗎?”
范祖絲的聲音在發(fā)抖,估計是痛的。
“我不是魔鬼,我只是一個大夫。”
顧云熙是不想把自己曝光的,但是現在為了安撫這個笨女人,只能說出來了。
“真的?”
范祖絲狐疑。
“真的。”
顧云熙淡淡的說,然后打開另一個藥瓶,把里面白色的粉末灑在了她的傷口處。
是云南白藥,止血用的。
撒過藥之后,血很快被止住了。
然后拿起紗布,很利索的把她的傷口包扎好。
這么多的動作一氣呵成,除了等待止血的過程是浪費了時間,其余一點時間也沒有浪費過。
簡直讓人咋舌。
“云熙,你真的是大夫嗎?”
洛星輝反應過來這才問出口。
“瞎搞,我怎么可能是大夫,我忽悠她的?!?br/>
顧云熙邊說邊把藥瓶和紗布都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