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將自己心中對何芳容與何錦程的愧疚全
都化在了力量,把長劍狠狠地捅進(jìn)劉坐東的心臟,甚至都刺入土中,難以拔出。
莫沉看著這具燒焦的死尸不知所措。可突然,神念感到劉坐東的儲物袋完好無損,甚至還光別潔如新地掛在其腰上,壓在身下。
于是,莫沉神念一動,將那的紅色的長劍收回儲物袋里,蹲下來將劉坐東翻了個身,扒開其身上的衣服,翻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囊。
小囊也就是雞蛋大小,玲瓏得很,可就是怎么也打不開。
“喂,燼,幫我看一看這儲物袋為什么有打不開?。渴遣皇菈牧??而且為什么這儲物袋被火蛇符燒了
這么久,都不見有損壞?”
“你先把東西給收了,我與你邊走邊用神念交談?!?br/>
“好”
于是,莫沉將那劉坐東與他的那把匕首埋了起來,把那白色的儲物袋一收,向這客棧的方向回趕。
“你的火尚是凡火,儲物袋是空間法器,如何燒得動?你打不開是因為它已經(jīng)認(rèn)主了,你只需把你的法力注入其中,將他認(rèn)主的印記覆蓋住,再同化它就好了?!?br/>
“我試試。”
“你看,這不打開了嗎?”
“可他實在是太窮酸了吧,只有二十塊下品靈石和
一瓶洗髓丹!”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么,走了大運(yùn)面撿到前輩高人的遺物?!?br/>
“切!就這些東西而已,到時候我的身家定會比
他多上個千百萬倍不止?!?br/>
“但愿如此吧,若非當(dāng)初事態(tài)緊急,我怎么會草草選擇寄身你此個草包,就你這個修行速度,我都替你著急。不過你這人也并非一無是處,至少在心里有一股傲氣...”
“我讓你幫我解析事理,不是讓你來說這些閑
話的?!?br/>
“好,那便以我的視角來解析一下剛才的對局??偟膩碚f,你知道他的你修為比你高,不清楚他的手段,也不知他是否有殺手锏,所以采用速戰(zhàn)速決的方式來打,很不錯。起初,你先利用五行相克的原理,亮出一把不木屬性的法器,使他防心太減,在他破掉你的法器時,做受驚的神情,加之言語的暗示,騙其靠近自己,再一器兩符,暴起而殺之。在藏仙谷里,見你屋舍之內(nèi)書堆至梁,筆多如草,好風(fēng)雅,嘴還饞,外表看起來單純得很,卻沒想到你頗有心計。怪不得說,人族的心都臟?!?br/>
“什么叫‘人族的心都臟’?怪不得說你們妖至今都學(xué)不會人話...”
“好了,我也不取樂于你了。你有長,便有短。你之前欲用激將法去亂他陣腳,卻不成想,反而被對方激了將,這是其一。你在控制法器上比之人家也太不熟練了,可能會被對方利用,破綻太大,這是其二。故你以后應(yīng)多多練習(xí)馭使法器的門道才是?!?br/>
“好了,好了,知道了,我都累死了,今晚要早點(diǎn)睡覺!”莫沉坐在客棧的瓦頂上,打了個哈欠說道。
“你還要睡?罷了,你快去睡吧,明日寅時末,我叫你起床?!?br/>
“什么?這么早?活不成啦!”
......
與此同時,頁國某座山峰之上,千仞峭壁上有一間精致的房屋,房內(nèi)擺設(shè)極其簡陋,清雅得很,一名白衣老者正于堂中打坐。
突然,他的雙眼猛地一睜,翻手掏出一件東西,這竟是顆會發(fā)亮的珠子??蛇@珠子所發(fā)出的光愈來愈暗,熄滅之后還泛起裂紋,裂紋由內(nèi)而外,最后竟爬滿了整顆珠子。
“??!徒兒!我的徒兒?。∧?..究竟是誰...為師定會為你報仇!”
說完,那白衣老者將碎裂的珠子一收,起了身,在屋內(nèi)踱步道:“不應(yīng)該啊,此乃修仙界的偏遠(yuǎn)之地,幾乎沒有修士來訪,究竟是何人所為?算了,下山看看吧,順便準(zhǔn)備準(zhǔn)備?!?br/>
白衣老一步跨出,便出了屋,沿著高空棧道跑了兩步,便從一處高臺上向下一躍,躍進(jìn)黑漆漆的夜幕。
......
一夜無事,郊外的一切都仿佛沉睡了過去。
這時,熟睡的莫沉突然驚坐起來,抱著頭,表情
極為痛苦。
“喂,你在干什么?這么疼?”
“對于你這種一覺過去,不知黑白之人,不給你
些刺激,如何起得來?”
“你方才若是再弄得疼點(diǎn),你就得跟我一塊死了。哦,對了,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還有一刻鐘到寅時,事不宜遲,快些走吧?!?br/>
“好好,我即刻就走。真搞不懂你怎么知道時辰的。”莫沉邊抱怨著邊去另一張床上去叫醒當(dāng)蘭。又到伙房去叫醒車夫。
在車上,莫沉將那劉坐東的儲物袋,以及在萬梧
城外替她刻碑的小劍給了當(dāng)蘭。
“哥哥,這是何意?”當(dāng)蘭見莫沉掏出這些東西給自己,不由得從心中生出一絲傷感,全身也不自在了起來。
“你拿著吧,這白色的小東面,叫儲物袋,里面有個長、場、高各一丈的空間,用神念來取放東西,極為方便。這柄淡藍(lán)色的小劍你也是見過的,尚未命名。以后多練練如何馭使法器,好好護(hù)住自己?!?br/>
“那好吧,當(dāng)蘭在這里謝謝過哥哥了?!?br/>
“好了,話不多說,開始練劍吧!”
于是,莫沉與當(dāng)蘭坐在馬車?yán)?,讓劍浮在馬車上空,趁馬夫不注意的時候,練習(xí)劍術(shù)的點(diǎn)、刺、挑、拔、掃、劈等基礎(chǔ)動作。
不知不覺,已是三月后。
“兩位小客官,前邊便是平州城了。平州是我頁
國最北的州郡了,過了這個城,便是一連三天的山林路,難走得很,是否要停下來休息下?”
“這當(dāng)然?!?br/>
于是,馬夫便趕著馬車進(jìn)了平州城南門。
“客官,你別看這平州在頁國處于邊陲之地,其實這城國團(tuán)內(nèi)一般的城都繁華許多。”
“的確,看出來了,先去客棧吧,這一路舟車勞頓,已有多日沒有沐浴,先洗洗身子再說?!?br/>
“好嘞!”
待沐浴完畢,莫沉與當(dāng)蘭各換了一套新衣服。
“哥哥,我想去街上逛逛?!?br/>
“去吧,錢在儲物袋里,晌午回客棧里,我與你一起去用餐?!?br/>
“知道了。”
莫沉看著當(dāng)蘭遠(yuǎn)去的背影,不搖了搖頭。把濕漉漉的頭發(fā)散在肩上,不樓去了。
這時,莫沉的一絲神念在儲物袋里游走著,突然注意到了一本厚厚的線裝書。
線裝術(shù)里的最后一句寫著:“君子生非異也?!蹦劣^之,不禁潸然,當(dāng)初自己還在抄寫這《荀子·勸學(xué)》的時候,父親、妹妹仍在。念及此處,鼻酸眼潤。
突然,莫沉感到腦中傳來了那種熟悉的痛感,便將神念分出千分之一,抽回到腦海里,化作一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人,對著一只渾身帶火的禽鳥說道:“又怎么了?”
“離你四里之外,有一名修仙者正在快速接進(jìn)這里,氣勢頗盛!快準(zhǔn)備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