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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愛視頻日逼 檀基長老嚇得匍匐得

    檀基長老嚇得匍匐得更低,“老臣、老臣當(dāng)年別無他法!”

    他渾身瑟瑟發(fā)抖,以為冥北涼定不會饒過他。!

    但冥北涼沒有,反而是淡淡一笑,“紫兒說過本王不會殺你,本王便不會殺你。”

    檀基暗暗抹了把冷汗。

    “怎不見麒兒了?”冥北涼沒再理會檀基,轉(zhuǎn)身問拓跋紫。

    拓跋紫指了指遠(yuǎn)處珊瑚叢。

    冥北涼立即摟著她飛掠過珊瑚叢,落在她剛才所指之處。

    見拂鈴公主被定在珊瑚邊,額頭粘著一塊海泥,海泥‘射’滿了細(xì)密的銀針。

    小‘肉’團(tuán)子站在遠(yuǎn)處,手里拿著一大把銀針,一根一根地朝拂鈴公主額頭‘射’去,邊‘射’邊抖著手提醒,“你可千萬別動,我可‘射’得一點都不準(zhǔn)!要是你自己動了,然后被我‘射’瞎了,那可不關(guān)我的事!”

    拂鈴公主瑟瑟發(fā)抖,下半身已經(jīng)被‘尿’泡濕了。

    小‘肉’團(tuán)子要是稍微往下‘射’偏,那她以后要變成獨眼公主,或是瞎眼公主了。

    “麒兒。”拓跋紫喊道。

    小‘肉’團(tuán)子本來手抖是假裝的,被娘親這一喊,手真的抖了一下,手里的銀針直直向拂鈴公主的鼻子‘射’了過去。

    “啊……”拂鈴公主慘叫一聲,鼻尖赫然扎著一根銀針,配她張大嘴巴慘叫的表情,滑稽得不得了。

    “娘親,父王!”小‘肉’團(tuán)子回身喊道。

    拓跋紫皺眉,“讓你來報仇,你在玩什么?”

    小‘肉’團(tuán)子撓了撓腦‘門’兒,“麒兒在玩扎土!”

    “扎土有什么好玩的,扎人才好玩!”拓跋紫道。

    拂鈴公主立即嚇得大叫,“不要!求求你不要扎我!所有事情都是我母后做的,不關(guān)我的事!不要扎我!”

    “小小年紀(jì),從小又是龍后呵護(hù)長大,遇到事情,居然將事情部推給從小呵護(hù)自己的母親,長大了肯定也不會是什么好人!”拓跋紫已經(jīng)看出這拂鈴公主長大會是一個什么樣的貨‘色’了。..cop>“娘親想要殺她嗎?”小‘肉’團(tuán)子問。

    “麒兒不舍得?”拓跋紫反問。

    小‘肉’團(tuán)子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最后總結(jié)道:“等她長大了再殺!”

    現(xiàn)在殺,太不過癮了,讓她天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長大,再殺才過癮。

    拓跋紫看向冥北涼。

    冥北涼立即大掌一掃,一道法力從拂鈴公主手腕和腳腕處剮過,直接廢了她的靈脈。

    “啊……”又是一聲慘叫,拂鈴公主摔在地。

    小‘肉’團(tuán)子跑了過去,躬下腰,撅著屁股看著在地疼痛掙扎的拂鈴公主。

    拓跋紫以為兒子要憐香惜‘玉’……

    未料小‘肉’團(tuán)子伸出小胖手,將拂鈴公主鼻子的銀針拔了下來,涼涼說了一句話,“‘弄’斷了我娘親救人的銀針,你賠不起的!”

    拓跋紫滴汗。

    “她的靈脈已斷,無法再逃走,‘交’由龍界律法處置。”冥北涼話落,大掌一揚,拂鈴公主便飛出了珊瑚叢。

    拓跋紫知道,拂鈴公主雖無犯什么大錯,但是龍后與他人所生,這種禍‘亂’皇室血脈者,一般是留不得的。

    隨后,冥北涼帶著妻兒出了珊瑚叢。

    檀基長老跟在他們身后,也才得已離開珊瑚叢。

    只是到了珊瑚叢外面,卻看到其他九大長老、水宮將臣,以及二十藩王居然都聚在珊瑚叢外面。

    而他們都在目不轉(zhuǎn)睛地看一面鏡子,看到冥北涼出現(xiàn),眾人才趕緊將目光從鏡子移開,跪地叩拜新主。

    檀基趁著這些同僚叩拜新主時,目光好地偷偷瞄向鏡子……

    鏡子里面的畫面是一片珊瑚叢,珊瑚叢里有一顆漂亮的扇貝,地還有一只琵琶魚‘精’……

    這分明是剛剛他們所處之地!

    檀基差點跌倒,難道他們剛剛所談之話都通過這面鏡子,被這些人看到,并聽到了?

    剛這么想,見其他人已經(jīng)叩拜完新主,站了起來,目光怪地看向他……

    緊接著,檀楓站出一步,“原來當(dāng)年龍妃娘娘是被陷害的,這些年龍妃娘娘受盡了委屈,龍后所做的一切,實在是令人不恥!”

    “應(yīng)該力緝拿龍后,同謀者也應(yīng)當(dāng)追究責(zé)任,方能還龍妃娘娘的公道。”另一位長老也站出一步道。

    其他人立即附和。

    檀基一聽,嚇得趕緊向冥北涼跪了下去,“尊,您說過不殺老臣的!”

    “本王是說過不殺你,但本王沒說不用律法制裁你。”冥北涼話落,大掌一掃……

    檀基立即響起一聲慘叫。

    冥北涼已經(jīng)果斷又利落地廢去他的靈脈。

    “你、你們騙我……”檀基痛恨地瞪著他和拓跋紫,“我、我不想死……”

    “放心,律法不會讓你死。”冥北涼‘陰’冷地勾‘唇’一笑,帶著妻兒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句話,“綁起來,送往律庭司,按龍界律法處置?!?br/>
    眾人再次領(lǐng)教到他的狠辣,趕緊躬身恭送他,無人再敢多一句嘴。

    回到古神殿,拓跋紫沒見到風(fēng)無域的人,有些怪。

    “麒兒毒解,風(fēng)無域已經(jīng)先行離開?!壁け睕隹闯鏊睦锏囊蓡枴?br/>
    拓跋紫點了下頭,望著他,“我們什么時候離開?”

    她實在是憂心南宮緋影和拓跋澄,但也知道冥北涼現(xiàn)在是龍界新主,不可能說走馬能走,最起碼得把一些事情安排完。

    “現(xiàn)在去太神宮?!壁け睕鑫掌鹚氖帧?br/>
    于是,拓跋紫帶著兒子,又跟冥北涼前往太神宮。

    云妃儀容端莊優(yōu)雅地躺在四重殿里,龍徹琰仿佛知道他們要來,坐在三重殿,目光直直地望著外面,像是在等他們。

    冥北涼攜妻兒在他對面坐下。

    小‘肉’團(tuán)子一坐下便問:“爺爺您是在等我們嗎?”

    龍徹琰點了點頭,看向冥北涼,“當(dāng)年之事,我知道了?!?br/>
    “母妃不會怪你的?!壁け睕龅_口。

    龍徹琰黯淡的眼眸微微一亮,“她是不是與你提過些什么?”

    但,冥北涼道:“未曾提過。”

    “未曾提過,你怎知她不會怪我?”龍徹琰剛剛亮起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

    冥北涼繼續(xù)道:“無愛便無恨,母妃前些年,心如止水,本王知道她已看淡一切?!?br/>
    龍徹琰的眼神,徹底恢復(fù)到往日的黯淡無光狀態(tài),嘴里呢喃著,“無愛便無恨……無愛便無恨……”

    呢喃聲,透著無限的傷感。

    拓跋紫看得心里萬分感慨,這龍帝也算是個癡情的種,若是讓他知道龍妃離開龍界后,遭遇了其他男子,方才生下冥北涼,不知又該會作何感想。

    但她剛這么想,聽冥北涼又面無表情地開口了,“你與他的機(jī)會是均等的,能不能再博回母妃芳心,看你自己如何爭取了?!?br/>
    他?

    拓跋紫微微一驚,難道龍帝知道冥北涼不是他的兒子?

    她猛地看向冥北涼。

    見冥北涼再次開口,“本王來龍界,只為救妻兒,復(fù)活母妃。如今妻兒已救得,母妃復(fù)活無望,是時候離開了。”

    龍徹琰一急,趕緊乞求,“能否將你母妃留下?”

    他知道,與龍兒夫妻名份雖在,但當(dāng)年卻是他對龍兒不夠相信,才會導(dǎo)致后面的一切,所以他現(xiàn)在沒有資格要求冥北涼將龍兒還給他。

    冥北涼沒有馬回答,沉默良久才開口,卻只有兩個字,“理由?”

    “龍界是你的,我暫替你守著,你離開龍界,只是將你母妃留在家里?!饼垙冂谕?。

    拓跋紫忍不住再次看向冥北涼……

    其實這是一個很好的結(jié)果,她跟冥北涼離開龍界這段時間,讓龍帝暫時守著龍界,云妃也不用跟著他們動‘蕩’奔‘波’,利于尸身保存。

    只要他還是龍界之主,水宮便是他的家,將自己的母妃留在家里,合情合理。

    但冥北涼卻突然失聲一笑,問:“那日后他若能回來,龍帝陛下是個什么角‘色’?”

    這下,輪到龍帝沉默了。

    良久,方才開口,“尊重你母妃的選擇……”

    “好,本王相信你是個有諾必踐之人?!壁け睕稣酒穑従徆恚螨埖鄹孓o。

    拓跋紫也趕緊站起,跟著冥北涼一起朝龍帝行了一禮。

    小‘肉’團(tuán)子也站起來,有模有樣地學(xué)著爹娘,朝龍帝行禮,還‘奶’聲‘奶’氣地叮囑,“爺爺再見,你一定要幫麒兒照顧好皇‘奶’‘奶’,日后皇‘奶’‘奶’做選擇的時候,麒兒會給你加分的!”

    龍帝喜愛地看著這孩子。

    冥北涼行事向來雷厲風(fēng)行,沒在水宮再多待一刻,從太神宮出來,便攜著妻兒出了海面,一路前往蓬洲靈山凈陀寺。

    拓跋紫沒想到多年之后,居然還會返回這個地方。

    當(dāng)年她離開這里,發(fā)誓永不再來。

    記憶,她每每想起這個地方,心都是疼痛的感覺。

    可如今,再一次踏足,懷里摟著兒子,她又被某個人摟在懷里,坐于馬前行,卻覺得天氣和暖,空氣無的清新。

    那種記憶的疼痛,已經(jīng)離她遠(yuǎn)去。

    “娘親,這是什么地方?我們不是要回京城嗎?”小‘肉’團(tuán)子‘奶’聲‘奶’氣地問。

    拓跋紫心情愉悅地回道:“這是你出生的地方?!?br/>
    “麒兒是在這里出生的?”小‘肉’團(tuán)子疑‘惑’地問。

    拓跋紫點頭,“嗯”了一聲。

    小‘肉’團(tuán)子又道:“那父王和娘親是在這里認(rèn)識的?”

    “……”

    這個問題,似乎得問某人。

    拓跋紫側(cè)昂起頭,看著某人近在咫尺的妖孽臉龐。

    “我們在何處認(rèn)識的,紫兒忘了?”冥北涼垂眸,淡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