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客廳里的高懷安越想越不服氣,自己是來觀摩學習朱大師中醫(yī)技術的,等會葉飛揚在治療過程中出了差錯,朱大師可是要去急救的,但自己都被趕出來了,等會還怎么觀摩啊?
高懷安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鼓動大家一起再到浴室去,但卻沒有得到大家的支持。
那些醫(yī)生覺得,大家更應該尊重朱學謙,人家大師都發(fā)言了,還去觀摩個屁啊?
朱大師愿意教,之后也會把治療方法說出來的,如果朱大師不愿意教,就算找個理由,強行闖進去觀看也是沒什么用的。
當然,他們沒想過觀摩葉飛揚的醫(yī)療方法。
見鼓動不了其他醫(yī)生,高懷安又是眼珠子亂轉(zhuǎn),很快就找到了進浴室的理由。
人有三急,張永正家的浴室和廁所是連通的,要去上廁所,必須經(jīng)過浴室,這不就是進浴室的理由嗎?
當然,張永正家是還有其他廁所的,主臥那里就有一個,但現(xiàn)在張永正的老婆正在里面睡覺,難道跑到那里去上廁所,這顯然是不行的。
找到理由,高懷安便敲了敲浴室的門:“朱大師,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好急,麻煩開開門?!?br/>
朱學謙眉頭一皺,沒有說什么,卻是看向葉飛揚。
葉飛揚當然也聽到了敲門聲,手上動作不停,睜開眼,朝門口努了努嘴,示意給他開門。
范延平會意,隨手打開了浴室門。
門剛打開,高懷安便朝張永正的身上看去。
這一看,這還得了?
高懷安當即叫了起來:“哇!原來你這個庸醫(yī),搞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學習朱大師的醫(yī)術,并在張永正身上直接試驗!”
高懷安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沒抓住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呢?這可是活學活用??!就算把張永正治死了又怎么樣?醫(yī)療事故那么多,再多一單又如何?何況,連朱學謙這種國醫(yī)大師都沒辦法醫(yī)好,自己沒醫(yī)好也完全說得過去。
機會遛走了,但總不能便宜葉飛揚這小子吧!
高懷安的叫聲,當即吸引了客廳里的其他醫(yī)生,他們紛紛跑向浴室,想看一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時候,高懷安仿佛覺得自己這樣不好,便馬上閉上了嘴。
但他的話已經(jīng)成功達到了目的,因為其他醫(yī)生已經(jīng)到了浴室門口,看著里面的情況,議論紛紛了。
“呃,想不到高醫(yī)生一眼就看穿了葉飛揚的目的?!?br/>
“不但高醫(yī)生看出來,我也看出來了,你看張局身上的小包就知道?!?br/>
“他這樣可是草菅人命??!”
“不錯,你看他在那里亂搞一通,學又學得四不像,唉,都不知道他在搞些什么?”
“朱大師,你還是趕緊阻止這個葉飛揚吧,等會兒張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就不好了!”一個醫(yī)生勸著朱學謙。
朱學謙靜靜地看著葉飛揚和張永正,仔細地分析著其中的關鍵,沒有回答那醫(yī)生的話。
張永正現(xiàn)在的身體,正在受著痛苦的折磨,漸漸地忍受不住,呻-吟出聲。
聽到張永正的呻-吟聲,葉飛揚暗罵一聲:“我怎么忘記了這一茬?!?br/>
葉飛揚看了一眼身后的眾人,卻是向朱學謙說道:“朱大師,現(xiàn)在這個浴缸里的水冷了,必須要為張局加熱水,要不然,他會越來越難受的。”
葉飛揚相信,朱學謙一定看得出,自己的治療比他的治療更高明,他不可能像高懷安等醫(yī)生一樣,只知道在一旁耍嘴皮子。
果然,朱學謙點點頭,對一旁的范延平說道:“延平,馬上為小張換熱水。”
“是?!狈堆悠酱饝宦暫螅阋贿厡⒃「變?nèi)的“冷水”放掉,一邊把水籠頭里面的水開到最熱,為浴缸加熱水。
但是,出水的速度遠大于進水的速度,范延平見狀,拿了一個膠桶直接將另外一個浴缸里的熱水舀到張永正所在的浴缸。
這中情況下,進水和出水基本達到平衡。
浴缸里的水溫度升高之后,張永正便沒那么痛苦了。
時間在慢慢地流逝著,時針很快便要指向凌晨五點。
葉飛揚銀針上的氣流仍然在全力地追擊著人尸蟲毒,然而,直到現(xiàn)在,人尸蟲毒仍然在“快樂”的逃跑著,看起來,葉飛揚拿他實在沒有辦法。
看著寅時馬上就要過去,朱學謙師徒、唐國平等人有點著急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這個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們知道,如果卯時到來,張永正自動好了的話,那就表示葉飛揚的治療是失敗的。
葉飛揚倒是不慌不忙,心里有數(shù)。
此刻,卯時到來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了。
“十”、“九”、“八”……
葉飛揚銀針上的氣流追擊著的人尸蟲毒再次回到了膻中穴……
“滴答!”時間定格在凌晨五點正。
與此同時,人尸蟲毒從膻中穴一個跳躍,進入膻中穴旁邊的一個地方消失不見。
“藏毒穴!”葉飛揚腦海中閃過中醫(yī)全能卡牌里記載中的一個穴位,一個這個年代人體穴位中沒有任何記載的穴位。
五點正,張永正的所以痛苦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痛苦消失的張永正正想站起身,葉飛揚卻面色嚴肅地大聲說道:“別動!”
張永正被葉飛揚突如其來的一聲喝得一愣。
就在這一瞬間,葉飛揚突然拔出插在張永正心口的銀針,然后再以訊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猛地插入張永正膻中穴旁邊的藏毒穴。
葉飛揚將銀針插入藏毒穴后,沒做任何停留,便朝上猛的拔出。
隨著銀針離體,一股墨綠色的濃稠液體直接向外噴射,將整個浴缸里面的水染成了墨綠色。
除了葉飛揚以外,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池墨綠色的水。
張永正整個人還坐在浴缸里面,竟沒有意識到浴缸里面的水已經(jīng)臟得不能再臟了。
“張局,還不趕快起來到另一個浴缸里去洗洗干凈,難道你還很懷念這種墨綠色的東西?”葉飛揚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永正。
“哦!哦!我馬上去?!睆堄勒剡^神來。
“啪、啪、啪……”朱學謙第一個反應過來,雙掌使勁的互擊著。
“啪、啪、啪……”
“啪、啪、啪……”
“……”
頓時,張永正的浴室內(nèi)響起一連竄熱烈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