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碧朴牡彩切母邭獍粒浜吡艘宦?,然后退開幾步,擺好姿勢。
要知道小時候,別的孩子在上幼兒園,嬉戲玩鬧,而她就開始蹲馬步,一板一眼地練習(xí)了。這十幾年過去了,她唐幽蝶對詠‘春’拳的了解和掌握可謂是達到了一個巔峰。
易天看著唐幽蝶的動作,不斷地點頭,“不錯,一個小丫頭能有這分功力倒是‘挺’難得的?!?br/>
唐幽蝶美目圓瞪,嬌喝一聲,“少廢話,手底下見真章?!?br/>
“盡管放馬過來?!?br/>
唐幽蝶見易天一幅毫不防備的樣子,心里倒是有些遲疑了,難道這家伙真是高手?
“又開始裝了。”徐蕾最見不得易天這樣子了。
那天考核的時候也是如此,口口聲聲叫自己手下留情,結(jié)果呢,猴子摘葡萄和猴子偷桃用的那個叫熟練啊,簡直就跟變成了猴子一般。當(dāng)然并不知道,人家是猴子的老祖宗附體了,用的不好那才怪了。
“老唐,這小子似乎有些托大了啊?”
唐老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老伙計,搖搖頭,“這家伙是有真本事的,藝高人膽大吧。你們沒看見他出手的錄像,用驚天地泣鬼神來形容也毫不為過的?!?br/>
“真有這么厲害?”一個老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嘴里嘀咕,“我怎么在他身上一點兒高手的氣質(zhì)都沒看到,難道他已經(jīng)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了?”
“看吧,蝶兒這個丫頭恐怕是要吃虧了?!碧评陷p聲說道,眼睛緊緊盯著場中的兩人,唯恐錯過了一個細(xì)節(jié)。
唐幽蝶動了,右拳如一條靈蛇般在剎那間竄了出來,直取易天的面‘門’。
“不錯?!碧评闲睦餄M意,猜測著易天會怎么應(yīng)對?
“蝶兒這小丫頭的寸勁已經(jīng)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啊?!敝芾线B連點頭贊嘆。
老一輩是贊嘆,但其他習(xí)武的后輩就沒這么輕松了,識貨地都看出了唐幽蝶這一招的威力,心中暗自一比較,不少人臉‘色’就變了,換了是他們恐怕只能很勉強地抵擋了。
徐蕾站在一邊,看著唐幽蝶出手,搖搖頭,這終歸還是比武,有些‘花’架子的味道,換了她上去,有把握三招之內(nèi)去唐幽蝶的‘性’命。這就是練武之人和軍人的差別,傷人和殺敵根本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看來選拔出來的人底子是比較好,但還得到特種部隊去訓(xùn)練,其它國家參加比試的人恐怕不少都會是部隊出來的?!毙炖傩睦锼妓髦?,臉上慢慢浮起一絲微笑。這進了部隊,就能留下這些人,那都是兵王的料子啊。
“寸勁嗎?”易天對唐幽蝶的全力一擊毫無感覺,右拳如毒蛇吐信般猛然探出。
“那是。”
“肌‘肉’的控制達到如此地步了嗎?”
看見易天的右手肌‘肉’如‘波’‘浪’般從胳膊肘處向拳頭而去,唐老等一干元老瞬間失‘色’。他們練了一輩子的古武尚不能如此‘精’細(xì)的控制手臂肌‘肉’從而爆發(fā)出極大的沖力,而易天如此輕易就做到了,能不讓他們驚訝嗎。
唐老半響才嘆了一句,“天才啊?!?br/>
“不服老不行了?!?br/>
“是啊?!?br/>
“砰?!碧朴牡坪趼犚娏艘宦暤臀⒌谋Q之音,接著便感覺到一股巨力從兩人的拳頭處傳來。
“咚咚咚。”
唐幽蝶連退幾步,右手還猶自顫抖不已,整條胳膊都已經(jīng)麻木了。
易天輕笑,“小丫頭片子,看清楚了嗎?詠‘春’的寸勁爆發(fā)可不是你那樣的哦?”
“哼?!碧朴牡?dāng)然不會承認(rèn)自己連一回合都擋不住,腳一提,鞭‘腿’成形,帶起一陣風(fēng)響。
“啪。”易天身體微微往后一仰,右手一動,單手握住了唐幽蝶的腳踝。
唐幽蝶掙扎了幾下,屹然不動,左腳一點,輕柔的身體頓時一個側(cè)翻,左腳朝著易天的‘胸’膛而去。
“這個丫頭還看不出差距嗎?”
唐老自然知道自己寶貝孫‘女’的脾‘性’,連一招都抵擋不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怎么可能咽下那口氣。
易天右手掄圓,順著唐幽蝶的身體轉(zhuǎn)動順勢而去。
“咚?!碧朴牡涞兀y牙緊咬,右腳居然還被易天抓著的。
“我認(rèn)輸了,你放開。”唐幽蝶不得不開口了。
易天聞言,松開了手。
“蝶兒,住手。”
唐老一生大吼,臉上有些怒氣。唐幽蝶居然趁著易天撒手轉(zhuǎn)身的瞬間從后面偷襲,這簡直有辱一個武者的風(fēng)范,他怎能不氣。最主要的是,這么個高手,就算你偷襲也沒用啊,反正自討苦吃。
“蛟龍出海。”
“猴子摘葡萄?!?br/>
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大廳中,接著是眾人滿地的眼珠子。
唐幽蝶只感覺身體一震,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看見‘胸’前多出了一雙手,而且五指張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雙峰。
“啪?!毙炖僖慌淖约耗X‘門’子,閉眼不看了。這唐幽蝶純粹是自找的啊,認(rèn)輸就完了嘛。這就是不了解這個‘混’蛋的下場,這家伙最厲害的是這兩招啊。
“啊?!碧朴牡宦暭饨?,接著臉‘色’青烏,雙手一把握住易天的手腕狠狠往外一折。
“住手。”唐老走了過來,臉‘色’有些哭笑不得。剛才易天就跟他說了,最擅長這兩招,他現(xiàn)在總算信了。一個武者在最危急的時刻,身體的反應(yīng)絕對快過大腦,本能使出的招式肯定是最拿手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告訴過你,我不適合和‘女’生打斗的?!?br/>
感覺鬼上身已經(jīng)消散,易天心里郁悶。每次都這樣,干了壞事自己背黑鍋,明明會其它的,咱就不能光明正大,威風(fēng)凜凜點兒嗎?非要搞得這么猥瑣下流,哎,遇鬼不淑啊。
唐幽蝶滿臉通紅,“爺爺,你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登徒子。”
唐老臉‘色’嚴(yán)肅,瞪了一眼唐幽蝶,“閉嘴。剛才你偷襲的舉動是一個習(xí)武之人能做的出來的嗎?還有,這打打鬧鬧的比試,有點兒身體接觸很正常,這個不要掛在心上?!?br/>
說后面一句的時候,唐老的語氣也有些怪怪的。雖然身體接觸很正常,但直接對‘女’生用這招也有些不太合適了。不過人家易天提醒了他的,是他非要讓人去的,這算來算去,似乎只能怪到他頭上了。
看著唐幽蝶幽怨不忿的神情,唐老也是有點兒心虛,趕緊咳嗽幾聲,“咳咳咳,好了,就這樣吧?!?br/>
“登徒子,看什么,再看挖了你那雙眼睛。”唐幽蝶狠狠瞪了一眼易天,“咱們山不轉(zhuǎn)水轉(zhuǎn),走著瞧,別讓我逮著機會?!?br/>
易天只能訕訕地笑了笑,這又是他能控制的,他有什么辦法。
“還笑?!碧朴牡麧M臉殺氣。
易天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
唐幽蝶怒氣沖沖地離開大廳了。
唐老也是擦了擦額頭的汗,這個寶貝孫‘女’被他慣壞了,發(fā)起飆來有時候他也沒辦法的。
“小子,你還真敢用???”唐老一把掐住了易天的脖子,低聲吼道:“當(dāng)著我的面你居然敢這樣對我的孫‘女’?”
“咳咳?!币滋煲彩穷^痛,“我真不是故意的,開始不就告訴您的了嗎?”
唐老聽到這話就焉氣了,松開易天的脖子。
“還有想要來‘交’流的嗎?”唐老對著大廳中的人說道。
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女’武者都趕緊退后了幾步了,這易天太兇殘了,看他剛才那招,可謂是嫻熟無比,上去比試不是送上們給他調(diào)戲嗎?而且還掛了個比武的幌子,生氣發(fā)飆都找不到理由。
“唐老,恐怕只能等下次了。”
聽見身后徐蕾開口,易天和唐老等人都轉(zhuǎn)頭了。
“局里緊急召集所有人回去開會,似乎有大事。我們得趕緊回去了?!毙炖俚哪槨苣亍?br/>
“那趕緊去吧,別耽擱了國家大事?!碧评弦埠苤v理,很干脆地說道:“我這邊先挑選人,到時候送到你們訓(xùn)練,小易再好好指點他們吧。”
“好好?!币滋熠s緊點頭,鬼上身都消失了,再打就要原形畢‘露’了。
“走吧?!毙炖倮^易天急步朝著外面走去。
易天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徐蕾,“出什么事兒了?”
徐蕾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只是收到了回去的緊急命令。剛才手感怎么樣?”
“那是比武,是高尚的,別想得那么齷齪還不好?”易天大汗。
徐蕾撇撇嘴,“信你個大頭鬼?!?br/>
出了武術(shù)協(xié)會,兩人開車急急忙忙朝著軍情局趕回去。
到了軍情局,停好車,徐蕾急急忙忙地朝著會議室趕去。易天也屁顛屁顛地跟在后面。
“你跟著我干嘛?”
易天納悶,“不是說開會嗎?”
徐蕾無奈地看著易天,“領(lǐng)導(dǎo)級別的人開會,你個新來的蝦兵蟹將一邊呆著去?!?br/>
聞言,易天苦著臉,“你這是鄙視,沒我的事兒干嘛叫我回來?”
“哼,難不成你還想繼續(xù)留在那里和那些習(xí)武之人你捏我一下,我抓一下?”徐蕾冷哼一聲,“行了,回去休息吧,你身體還沒好利索。”
“哦。”
“等等?!币粋€衛(wèi)兵突然跑過來攔住了易天,“局長下令了,讓你一起參加會議。”
“是嗎?我升官了?”易天愣了,看向徐蕾,“不是說只有領(lǐng)導(dǎo)級別的人參加的嗎?”
“升個屁的官,你還沒睡醒嗎?肯定是看你可憐,讓你去旁聽一下的?!毙炖傩睦镆灿行┰尞?,這沒道理啊。
兩人在衛(wèi)兵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來到了會議室‘門’口。簡單的搜身之后,衛(wèi)兵替兩人打開了‘門’。
“都是自己人,干嘛搞得這么嚴(yán)。”‘褲’襠被‘摸’了幾下,易天感覺怪怪的,渾身不自在。
徐蕾算是對易天徹底無語了,沒好氣地說道:“就是專‘門’防備你這種思想覺悟底下的家伙?!?br/>
易天撇撇嘴,這徐蕾今天吃火‘藥’了嗎?
一進‘門’,易天就看見王林在前面對他招手,趕緊朝前面而去,一屁股坐到了王林旁邊的凳子上。
“老大,開會啊?”
王林一拍易天的頭,“廢話,難不成來這里吃火鍋打麻將啊?!?br/>
“我不就給你打個招呼嗎,至于這樣嗎?”易天有些委屈。
“少給我來這套,裝什么可憐???”王林低聲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叫我來干什么?”易天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王林笑了笑,“叫你來當(dāng)然是有好事啊,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等會兒,你給我‘精’神點兒,這會很嚴(yán)肅的,不然影響你前途?!?br/>
“知道了,還賣什么關(guān)子啊?!币滋炱财沧欤缓笳酒鹕沓竺孀呷?。他還是知道規(guī)矩的,這Z國人多會多規(guī)矩多,前面這些位子可不是他這種小嘍嘍能坐的。
直接走到最后一排,易天尋了個角落的位子坐下開始閉目養(yǎng)神了。
“安靜?!?br/>
整個會議室立馬變得針落可聞了,這軍隊的令行禁止和紀(jì)律果然不是吹的。
“下面宣布幾個重要事情。第一,關(guān)于針對分裂分子的剿滅。一處,二處,你們立即放下手上其它事情,全力調(diào)派人手偵查情況。”
“是?!眱蓚€中年人站起來干脆地應(yīng)了一聲。
“三處負(fù)責(zé)清除邊疆省份‘混’雜的間諜,務(wù)必保證這次清剿的消息不能外‘露’?!?br/>
“是?!?br/>
易天聽得暈暈‘欲’睡,他還不適應(yīng)這種會議,只能無聊地看著那些個領(lǐng)導(dǎo)干部們認(rèn)真,全神貫注地聽著,不時還低頭記筆記。讓易天十分感嘆,仿佛看到了當(dāng)年上小學(xué)的情景,大家就是這么認(rèn)真的。
突然感覺‘褲’兜一震,易天被驚了一下,趕緊伸手進去,有人打電話來了。
諾基亞的經(jīng)典鈴聲瞬間響起,雖然只響了兩聲就被易天給按下去了,但全場的目光還是落到了他身上。
“不知道開會要關(guān)機的嗎?這‘混’蛋。”徐蕾心里暗罵,眼睛瞟了一下臺上,但愿局長不會生氣吧。
易天只能裝傻了,順著大家的動作,很干脆地往回扭頭,似乎聲音是從后邊傳過來的一樣。
王林嘴角‘抽’搐了一下,有必要這么假嗎?關(guān)機了,下不為例就好了嘛。
“咳咳,好了,我們繼續(xù)?!蹦赀^半百的張達嘴角浮起一絲笑意,搖搖頭,開口了。
“呼。”易天松了口氣,將手機拿出來想看看到底是哪個家伙這么害他的。
“咦?!币滋彀l(fā)現(xiàn)電話居然還沒掛斷,剛才只是接通了。四處看了看,大家都在認(rèn)真聽講,于是慢慢低頭,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您好,請問還在嗎?”
“嗯?!币滋燧p聲恩了一句。
“先生您好,我是安天保險公司的客服人員?!?br/>
“你稍等一下,不要說話?!币滋炱财沧燧p聲說道,居然是個‘騷’擾電話,于是說了一句之后他馬上將電話放到了桌上,輕輕按了免提。
臺上的局長安排了事情,正在總結(jié)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情況,給大家做思想工作。
良久,電話里傳來低微到極致的聲音:“您在人民大會堂嗎?”
易天臉上笑著,輕輕嗯了一聲。
“不好意思,首長,打擾了。”
“別,我最近正要出訪外國,想買一份保險,你們該不會騙人的吧?”易天拿起電話,埋頭到桌子下調(diào)戲著客服小姑娘。
“首長,我想您不需要的吧?”小姑娘的聲音有些急了。
“誰說的,你們首都這邊有辦事處嗎?”
“報告首長,沒有?!毙」媚锖芨纱嗟卣f道,“首長,您繼續(xù)開會吧,我掛了。”
易天收起電話,臉上很是平靜。這算什么,網(wǎng)上那些調(diào)戲10086客服小妹妹的才是牛人。
“該不會是裝的吧?”客服小姑娘掛了電話,臉上還有些后怕。
“什么裝的?”一個戴著眼鏡,一看就知道是個程序猿的家伙走了過來。
“這個電話幫我查查,我懷疑被這家伙給惡整?!毙」媚锬樕蠞M是疑‘惑’,沒道理啊,這買賣來的電話信息怎么可能有首長的。
“哦?是嗎?”程序猿扶了扶眼睛,坐在電腦前,手指噼噼啪啪敲著鍵盤,打開了一個追蹤軟件,然后對著小姑娘說道:“打過去。”
“嗯。”小姑娘點點頭。她不是傻子,首長怎么可能那么好說話,還買保險的。
感覺到‘褲’兜震動,易天逃出來,居然又是400開頭的,還不死心嗎?
接通,易天鉆到桌子下,“干什么?。啃」媚??!?br/>
“首長,我突然想起來,我們在首都有辦事處的?!毙」媚镆贿呎f著,一邊盯著程序猿追蹤電話來源。
“嘟嘟嘟?!憋@示器上閃爍了幾下,接著程序猿臉‘色’大變,屏幕上顯示出了一行紅字,“涉嫌突破國家機密單位防衛(wèi),三秒后,如不停止,小心跨省?!?br/>
“哈?!背绦蛟碀M頭汗水,來不及‘操’作了,站起來一拳直接擊穿了屏幕,電腦閃爍冒出一團火‘花’。
“呼?!?br/>
“真是?”小姑娘愣住了。
“嗯?!背绦蛟衬槨苌n白,低聲說道:“趕緊掛了,真是首長。”
“???”小姑娘快哭了,趕緊低聲說道:“首長,對不起,我打錯了。不是,我得健忘癥了,我們在首都沒有辦事處?!?br/>
說完,小姑娘就掛斷了電話,小心肝還在砰砰跳個不停,目光隨時看著大‘門’處,唯恐就冒出一堆特工來將她抓了。
“嘿嘿?!币滋於阍谧雷酉拢炖锏吐曅χ]什么比逗小姑娘更讓人快樂,特別是在這種無聊的會議上。
“在笑什么呢?能跟我們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嗎?”一個腦袋突然湊到了易天頭旁邊說了一句。
“???”易天大驚,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結(jié)果頭一下子撞到了桌子頂。
“咚?!弊雷颖豁敺滋煺酒饋?,這才發(fā)現(xiàn)滿場的人全都用可憐的目光看著他。
“這‘混’蛋,沒救了?!毙炖傩睦锇盗R。
“能說說嗎?你在桌子下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兒的啊,笑的這么開心。”張達笑瞇瞇地盯著易天。
易天苦著臉,瞥了一眼臺上,正中間的那個位子空著的,那可是局長的專屬寶座啊。
“慘了,慘了。”易天著急,心里急速計算著要怎么才能化解這次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