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
姜遠的心頭略過一絲欣喜,但是同樣有一股擔憂。眼前這個鷹鼻男是誰,難道真的就這么巧合。
“當然是真的,你到底去不去!”鷹鼻男語氣有些不耐煩。
“我去,我去!”姜遠連聲應(yīng)答。
穿過人流,繞過了三條街道。
“馬總管,就在里面!”
姜遠抬頭一看,門牌匾上三個金黃大字,萬青樓。
“這位官人,來都來了,還站在門口干什么,趕快進來啊!”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女盈門而出,圍著鷹鼻男轉(zhuǎn)圈。
“我要進去了,你可要跟著?”
其中一個舞女捂著鼻子,瞥了一眼姜遠,嘴里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
“好!”
姜遠跟隨在鷹鼻男后面進入這煙花之地。
兩人徑直上了二樓雅間。
“馬總管,是我,有個人想見你?!柄棻悄性陂T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門吱吱吱的開了,透過門縫,姜遠看到里面一片****。
“到底是誰想見老子啊!”馬總管喝得最昏昏的,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鷹鼻男指了指姜遠:“就是這小子,我剛才剛好在大街上路過,碰巧遇到這個小子在打聽你,于是就順帶給你帶過來了?!?br/>
“哦?”馬總管瞅了瞅姜遠,對姜遠根本就沒什么大印象:“你誰???找我干什么?”
姜遠挺直了胸脯,直冷冷的盯著馬總管:“馬總管,你把我妹妹藏到哪里了?”
“你妹妹?”
“昨天,你們是不是到石家村去拐騙了一個小姑娘?”
“是你?”馬總管睜大了眼睛,酒醒了一半,道:“這上百個人都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你可真是太讓我意外了?!?br/>
“我問你,你把我妹妹弄哪里去了!”
“有什么話,我們進來慢慢說?!瘪R總管摟著姜遠的脖子,姜遠掙扎了一下,馬總管突然發(fā)力,猛拽著姜遠往里扯,同時雅間內(nèi)也沖出了四五名身強力壯的男子。
“真他娘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幾個先滾出去!”
見到馬總管動手了,幾名衣裳半披的舞女立即乖巧的跑了出去,生怕惹一身麻煩。
“把門關(guān)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你他娘的還敢威脅老子!”
“給我狠狠的打!”
幾個人上來就對著姜遠一陣拳打腳踢,見對方人多勢眾,姜遠卷縮在墻角,任他們踹。
“打死他!”
“往死里打!”
等到這些人打累了,姜遠才從地上艱難的爬起來,擦拭掉流出的鼻血,依然眼神冷冰冰的盯著馬總管。
“打你們也打了,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我妹妹在哪里了吧。”
馬總管望著這個小光頭,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玉杯,一邊玩趣的說道:“如果你真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那你就給我跪下,然后叩三個響頭,在叫三聲爺爺來聽聽,或許馬爺,我心一軟就把你妹妹的下落告訴你?!?br/>
“哈哈哈?!?br/>
四周的人哄堂大笑。
“馬雄,你不要欺人太甚!除了私運衣物,你還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和勾當,那一天晚上我都聽到了!你要是不放了我妹妹,我就把這些事情公告天下?!苯h欲沖上前,卻被身旁幾個人死死的壓住。
馬總管那晚酒喝多了,確實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被姜遠不小心聽到。
“他娘的,死到臨頭了,還敢威脅老子,給我打,狠狠的打,打到他站不起來為止!”
被姜遠這么一點,馬總管心里變得很不踏實。
姜遠被一群人再次堵到墻角,又是一頓拳腳相交。這些人可是馬總管的酒肉朋友,欺壓百姓這種事情沒少干,駕輕就熟,打起人來也是有板有眼。
“給我打!往死里打!”
……
幾人打得氣喘噓噓。
“還我妹妹!”姜遠撐著墻壁,硬生生的又爬了起來。
“你們沒聽懂我的話嗎?往死里打,打到他站不起來!”馬總管氣得嗷嗷大叫。
“打!”
……
經(jīng)過幾番折騰,這些馬總管的酒肉朋友打人打得感覺都快虛脫,可是姜遠卻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被一次次擊倒卻又一次次站了起來。
“打呀!”
這幾個酒肉朋友面露苦色,他們從來就沒遇到過想姜遠這樣打不死的小強。
“馬哥,要不你就告訴他吧,這樣下去非把他打死不可?!逼渲幸粋€人說道。
“馬哥,你不會真的想弄死他吧?!?br/>
許久。
見馬總管沉默不語,這伙人才意識到,這馬雄這次是真的想弄死這個小光頭,而他們可不想被扯進來,打打鬧鬧他們愿意,可是這是殺人的事情??!
在秦家城,只有凝氣境界以上的人才可以殺死普通老百姓不用償命!
“馬哥,我家里還有一點事情,我先告辭了?!?br/>
“我也走了,再不回去,我家那母老虎說不定會追到這里……”
……
幾個人見情勢有點不對勁,紛紛借口離開。
馬總管也確實對姜遠起了殺意,貨物丟失一事還沒有著落這就已經(jīng)讓他寢食難安了,現(xiàn)在這個小光頭還抓住自己的把柄,秦家要是不查則以,萬一要真的查起來,那么他這幾年所做的那些小九九可就全部露陷。、
光光這幾年他收斂的財物就足夠他下十八層地獄了。
“不行!一定要封住這個人的嘴巴!”馬總管心里打定主意了,也只有死人才能夠永遠不開口。
人離去,雅間內(nèi)就只剩下三個人,馬總管,張然,還有鷹鼻中年人。
姜遠也因為受傷太重昏死過去。
“馬哥,這小子知道太多了,留不得!”鷹鼻中年人盯著地上姜遠,眼神里殺意蔓延。
“我知道!”馬總管喝了一小口酒:“老三,叫一輛馬車,拉到野外,埋了。這個人本來就應(yīng)該死!”
“好的,馬哥!”獨眼男子正欲要站起來。
“慢著!”一直以來沉默不語的張然此時開口:“馬哥,如果就這樣埋了這小光頭,這風(fēng)口也是堵不住的!紙是包不住火的,萬一哪一天出了事情,你那些酒肉朋友會第一時間利用這些事情把你推到風(fēng)口浪尖?!?br/>
張然說的并不是沒有道理,自己這些酒肉朋友自己清楚,不出事情都是朋友兄弟,萬一出了事情,那絕對是往你背后捅一刀的料。
“那你說怎么辦?”
張然壞壞的一笑:“馬哥,我倒是有一計!借刀殺人!”
“此話怎講?”
張然俯在馬總管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好計謀!張老弟足智多謀,堪比諸葛再世,來,我敬你一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