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好的說事呢,怎么就提著愛不愛的了,要我說年輕人自由戀愛可以,但也不能這么極端啊,是吧,這事其實也好解決,就是交點罰金,再找個人說說……”
“罰金我會讓人給你,這件事我再找人來處理,”段以墨緊緊盯著簡安然,話卻是對林正說的,“刑拘這事不可能,關(guān)系那邊我會打通的,你這邊先墊著?!?br/>
簡安然不想聽段以墨說怎么怎么處理,太糟心。
她在旁邊就輕哼一聲,拉著蘇辰軒就往外走,“既然我家神通廣大的段叔叔幫我把事情給處理著,那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活動呢,拜拜?!?br/>
“你站住,”一只腳剛踏出門,另一只腳連門都沒越過呢,段以墨的聲音就從身后響起,讓她下意識就停在了那兒。
“你跟我回去?!倍我阅哪抗饩o緊在兩人的手上離不開,明明說話的口吻像大人,可意味卻有點針對蘇辰軒,單純不想讓她跟蘇辰軒一起的意思。
簡安然在心頭冷笑了一聲。
原來還是在乎她的啊,看到她跟別的男人走,還是會控制不?。?br/>
“段叔叔,我這活動可是學(xué)校里頭的,這回你攔不了我,你不會還想強制性帶我回去吧?”
上回幾次她都是被他強行帶走,那是她原來專門想跟著他,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他還指望自己能決定她的事?怎么可能。
“如果段叔叔是想每分每秒都想盯著我,怕我闖禍,那你大可以到央美來,我在央美等著您。就怕,你不敢。”
丟下這些話,簡安然不再理會,拉著蘇辰軒頭也不回地離開,有段以墨這個大腕在,沒人敢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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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房間里,一下只剩段以墨和林正兩個人,一個臉色陰沉,一個則一臉懵圈。
“我說,就這么讓那死丫頭走了?她這回可犯的不是小事,得讓她長記性才行啊,你就這么給她開后門?”
段以墨這會是氣血翻涌,哪還管的進林正的話,滿心都只有簡安然那些話了。
就算想讓她長記性,那也得她能聽才行,現(xiàn)在誰都能看得出,她就是故意跟他對著干。
這丫頭無法無天對于段以墨來說沒事,可蘇辰軒卻已然成了一根刺悄然扎到了段以墨心里,只不過他沒有察覺,可情緒卻早就因為簡安然身邊冒出來的異性所牽動了。
段以墨沒說話,惹得林正更急了:“你倒是說句話啊,闖這么個爛攤子你還真愿意跟她收拾,她自己又瀟灑去了,你也真夠心大!”
段以墨斂去眼底的暗涌,又恢復(fù)了平時的淡然清冷。
“她要走我攔不住,隨她去鬧?!?br/>
“也是,你那丫頭性子烈啊,人也大了,想跟著別人飛了,確實也攔不住啊?!?br/>
段以墨沒接話,只是薄唇卻抿得愈發(fā)緊,心緒越發(fā)溢于言表。
……
“簡安然!”出去后,簡安然撒開蘇辰軒的手就一個人任性地往路邊走,嚇得人蘇辰軒連忙追了上去。
“我說你到底是怎么了,敢情專門來這一出就是為了氣段以墨,你還好,我覺得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