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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吆嬸日逼 童鈺這段時間很忙忙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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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鈺這段時間很忙,忙著見姚青忙著見張岳,自然忙著自己公司里的事,可就是這些日子下來,童鈺發(fā)現(xiàn)自己從前不得志的確是有原因的,直到現(xiàn)在做這一切都得心應(yīng)手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的確確是個有實力的人。

    藺簡戈的日子還是過得很瀟灑,澆澆花,鋤鋤草。

    偶爾霍權(quán)來了后,會跟霍權(quán)一起喝個小茶。

    對于童鈺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所說的話,藺簡戈聽聽也就過了,沒有回答,也不知道該如何與童鈺說起才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竟是因為這件事而顯得有些尷尬了起來,好在童鈺早出晚歸,與藺簡戈兩人相處的時間短,也沒能將這樣的氣氛擴大。

    只是每每當(dāng)童鈺回到家里的時候,藺簡戈已經(jīng)睡了,給童鈺留了一盞燈,就是讓童鈺覺得暖暖的,本還想與藺簡戈說些話,可想了想后卻又不知道該說些才好。

    因為太忙,童鈺回到家時都累得半死,癱在床上就覺得自己被床給封印住了,怎么掙扎也起不來。

    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童鈺就是覺得自己心里堵得慌,翻來覆去有些睡不著,最后將外套一披就赤著腳跑到了藺簡戈的房間里去。

    藺簡戈耳朵好使,即使童鈺赤著腳,她也是聽到了童鈺的聲音。

    她怕童鈺在黑漆漆的房間里磕碰到哪,便是坐起了身來為童鈺開了燈。

    明晃晃的燈亮得童鈺下意識地去遮了遮眼,等到好不容易適應(yīng)了這光線,這才瞇起了眼睛看向藺簡戈。

    “還沒睡呢,都這么晚了。”童鈺說得熟稔,好似前兩天那樣尷尬的狀態(tài)都是藺簡戈的錯覺那般。

    藺簡戈也半瞇起眼睛來看了眼童鈺,這才將自己的被單拉了拉,示意童鈺上床。

    童鈺抿起唇角來一笑,就是跳上了藺簡戈的床。

    “睡不著?還是做夢了?”

    “睡不著?!蓖曔呎f邊往被子里縮了縮,“你呢?”

    “被你吵醒了。”

    童鈺的眼角抽了抽,卻是沒有打擾了別人睡覺的慚愧,反倒是安心地睡在了藺簡戈的身邊。

    還沒等藺簡戈再多說上兩句話,童鈺就先她一步在她身側(cè)睡著了。

    聽到平緩的呼吸聲,藺簡戈這才看了眼臉都要埋進被子里去的童鈺,而后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些日子下來,童鈺很少再做過惡夢了,便是兩人又是很少睡在一張床上,此刻童鈺將自己的睡意攪了個七七八八,只得半支著身子看著童鈺,腦子里回響的卻全是那天車上童鈺突然間湊上來,瞪著大眼睛問自己:“那你呢?”

    藺簡戈搖了搖頭,她覺得自己快魔怔了,怎么老是會回想起這件事來,最后只得坐起了身,將被子為童鈺蓋好,這才輕手輕腳地下了樓,剛到廚房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卻是停了下來。

    她微微蹙著眉心,鎮(zhèn)定地喝了一口涼水,然后往椅子上一坐,淡然開了口:“你已經(jīng)在這房子里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今天準備動手了?”

    藺簡戈的話音一落,就見身后不遠處有煙霧,霧氣一散一個縹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

    藺簡戈頭也不回,只是看著玻璃杯中的涼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一直沒有動手,又不能出這房子,卻是在童鈺回來的時候常常跟在她身后,然而又并不傷她,你想做什么?”

    那影子聽到藺簡戈的話后就是往前飄著,然后來到了藺簡戈的面前,藺簡戈一抬頭,就是看清了面前鬼的模樣。

    是個男鬼,生得很好看,不過穿著有些怪,藺簡戈又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番,是個古人,可古人出現(xiàn)在這里未免有些太奇怪,再一想,怕是前段日子從那瓶子里冒出來的。

    想到這里藺簡戈就是警惕了些,畢竟那瓶子專吞世間極惡,若這東西是從那里面出來的,怕也是個極為不好處理的家伙。

    一見藺簡戈蹙起眉頭帶了些戒備,面前的鬼影就是笑了起來,露出了一口白牙,藺簡戈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竟是能想到偏偏君子這幾個字。

    “我叫君濯?!?br/>
    聲音也很好聽,名字也還不錯,只是藺簡戈卻是不知此鬼想要做些什么。

    “然后呢?”

    “我來找槿茹?!?br/>
    藺簡戈來了興趣,這人算是她這段時間以來見到的最為漂亮的鬼怪了,而且還彬彬有禮,說話也溫溫和和,卻是從瓶子中出來的,除此之外讓藺簡戈有些好奇。

    “槿茹是誰?”

    “我未婚妻?!?br/>
    唔,該是個十分凄慘的故事了,畢竟找了這么久,從古至今還在找,當(dāng)是個十分悲情的故事,藺簡戈如是想著。

    “找到了嗎?”

    “找到了,我聽你現(xiàn)在叫她童鈺?!?br/>
    藺簡戈怔住了,她抬起頭來更加仔細地打量起了眼前的鬼,第一眼看過去,當(dāng)真是生得好看,再看時卻是會發(fā)現(xiàn)此人的眼角邊有顆痣,淡淡的,還當(dāng)真與童鈺眼角邊的那顆痣像極。

    這樣來看,倒還真不像是白元明那邊過來的人。

    見藺簡戈一直沒有說話,君濯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向著藺簡戈施了一禮。

    藺簡戈雖是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了,可如此大禮她還是有些印象的,見到君濯這般,也是有些受驚,忙拿著玻璃杯又大口喝了兩口。

    “在這房間里只有你能看到我們,槿茹沒辦法看到我,所以想請你幫忙?!?br/>
    藺簡戈沒來由的有些煩躁起來,她看了眼君濯,眉頭一挑笑了起來:“如今你們是天人兩隔,你要見她她也不會記得你,倒不如早些去投胎的好?!?br/>
    君濯深深地看了眼藺簡戈,讓藺簡戈覺得若不是他有求于自己,現(xiàn)在的君濯怕是能跳起來了結(jié)了自己,想想也是覺得有些可笑,自己竟是有些懼著這樣的眼神。

    “我只是想問問,為何她當(dāng)初寧可自盡,也不愿與我成親?!?br/>
    君濯收起了自己那有些怨毒的眼神,低低地垂下了頭去,不知怎的,更是讓藺簡戈有些喘不上氣來。

    可又不知為什么,見到君濯時的堵在心口的石頭卻是放了下來。

    藺簡戈有些無措地低下頭去看向了自己的掌心,掌心中有一顆小小的痣,才見著童鈺時不久,她還覺得這顆痣與童鈺生得像。

    而后她就是搖頭否認了自己,世間許多人都有痣,痣的大小顏色也都相差無幾,她掌心中的這顆痣也只怕是同大多數(shù)人身上的痣是像的。

    可是今下看到君濯,才讓藺簡戈有些心驚了起來,她覺得有一根線在不斷地拉扯著她,將童鈺與君濯繞在一起,也將她給纏了進去。

    見藺簡戈沒有說話,君濯又抬起頭來看向她,卻見藺簡戈低著頭,眉眼甚是好看,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藺姑娘?!?br/>
    聽到這一聲稱呼,藺簡戈渾身上下就是一抖,這古人雖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朝代,骨子里的東西還真是一點也沒有變。

    “叫我藺簡戈吧?!碧A簡戈覺得太累了,一掃剛剛被童鈺打擾后的興奮勁兒,只是有些倦怠地看了眼君濯,“過去的都過去了,如今她是童鈺,并非你的未婚妻槿茹,她渾然不記前塵舊事,你又何苦一直死拉著不放手呢。”

    君濯聽罷藺簡戈的話就是低下了頭去,而后藺簡戈就見到君濯的眼里的光慢慢地褪了下去,可這并沒有讓藺簡戈緩下心來,反而的些提防了起來,因為原本眼里的光褪了下去后,藺簡戈就是看到他的眼里有另一種刺目的光升了起來,可來得快去得也快,讓藺簡戈并沒能捕捉到,只能蹙著眉頭死死地盯著君濯。

    “就讓我見見槿茹吧,我就……問一問。”

    藺簡戈無法理解君濯的執(zhí)著是為了哪般,只能一口水將杯中的水喝完,然后站起了身來:“哪兒來回哪兒去吧,我是不會讓你見童鈺的,你被瓶子封了千年,三魂七魄都還留著,趁早去投胎才是正經(jīng),別等到三魂七魄都散了,想投胎都無門?!?br/>
    最后的逐客令下得有些狠,就是藺簡戈都有些恍惚,而后也沒等君濯回答就是上了樓,關(guān)了門。

    她倚著的門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也不知是為何,在君濯第一次開口的時候,她雖是覺得君濯的聲音好、顏好,可就是有什么一直壓在自己的心頭,讓自己有些喘不過來氣。

    直到離得君濯遠了,能感受到他沒有跟上來,藺簡戈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一掃剛剛的鎮(zhèn)定自若。

    側(cè)頭看了眼還睡在床上的童鈺,而后也是緩緩地舒了口氣,一開始注意到君濯會跟著童鈺時,藺簡戈還有些擔(dān)心,此鬼也是沖著童鈺全陰之身而來,可剛剛交談過后,藺簡戈才明白,他當(dāng)是不會傷害童鈺的,反倒是想讓童鈺注意到他罷了。

    想到這里,藺簡戈就是搖了搖頭,不知如何是好,只得上了床,倚著床頭看了眼童鈺,微微嘆了口氣,而后縮進了被子里,伸出手來自然地為童鈺掖好了被角。

    童鈺睡得熟,睡夢里還抿著唇角帶了淡淡的笑意,藺簡戈看著,也是跟著笑了起來,而后伸出手來撫上了童鈺的眉角,眼角邊淡淡的痣,讓藺簡戈心下一抖,好似有些什么東西在沖破自己的頭腦,想要破殼而出,讓藺簡戈覺得自己的大腦被生生地撕扯著,疼痛難耐。

    她看到,有一把刀,生生刺進了自己的心口,痛疼侵襲著自己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