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抬手輕輕拍了拍鐘叔的肩膀,安慰道:“鐘叔,您也不用太難過了。干爹身體好著呢,再活個二三十年絕對不是什么難事。再說了,人早晚都有那么一天,誰也逃不了,早死早托生,您說是吧?”
鐘叔看了程南一眼,勉強對他笑了下,點頭說道:“嗯,你說的也對?!?br/>
程南怕繼續(xù)說這個話題會另鐘叔更加傷心,于是忙把話鋒一轉(zhuǎn),看著鐘叔說道:“鐘叔,干爹有沒有什么瞞著我的,就像你以前沒有告訴過我你修煉古武術(shù)一樣。”
“呵呵,這個還真有!”聽了程南的問話,鐘叔微微一笑,說道,“阿南,你干爹槍法那是厲害非常,可以說是所向披靡。對了,他的老師你應(yīng)該聽說過,是槍神!”
“槍神?!”這個名字程南當然是聽說過,據(jù)說這人用槍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不過,槍神這個名字已經(jīng)二十幾年沒有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的人恐怕都把這個名字給忘了。
鐘叔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槍神!”
“槍身啊,那可是個牛人!”程南忍不住贊嘆道。
“牛人?”鐘叔笑了笑,說道,“確實,他確實算得上是牛人。你干爹,就是這個牛人的徒弟。”
洪爺是槍神的徒弟?要不是鐘叔告訴他,程南恐怕一輩子也想不到。因為,他從來沒見過洪爺用槍。
“對了鐘叔,干爹既然是槍神的徒弟,那我怎么沒見過他用槍?”程南看著鐘叔,不解地問。
鐘叔微笑地捋了捋胡須,說道:“老爺是什么身份?洪幫的龍頭老大!他沒事的時候用槍干什么?難道打蚊子?”
“用槍打蚊子?”程南哈哈大笑起來,拍了下鐘叔的肩膀,說道,“鐘叔,真想不到您還‘挺’幽默的!”
鐘叔白了程南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那是!我又不是死板的老古董!”
程南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鐘叔正了正神‘色’地說道:“鐘叔,你說干爹他……會收徒弟嗎?”
“收徒弟?”鐘叔搖了搖頭,說道,“他倒是想,不過卻沒有合適的人選。你也知道,老爺最中意的四個人就是你們兄弟四個了。哪知道……現(xiàn)在就剩下你一個了。唉!”
聽鐘叔提起三位結(jié)拜大哥,程南不禁低下了頭。
鐘叔見程南有些難過,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道:“對了阿南,你怎么想起問這個來了?”
“哦,你問這個啊,因為我想跟干爹學(xué)槍,所以才問的?!背棠嫌袣鉄o力的答道。
“你要學(xué)槍?!”鐘叔有些驚訝。
程南點了支煙,說道:“是啊,有問題嗎?”
鐘叔思忖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說道:“當然有問題!阿南,你可是修煉了古武術(shù)的,有古武術(shù),那還學(xué)槍做什么?”
程南嘿嘿一笑,沖鐘叔眨了眨眼,說道:“因為……用槍很帥!”
“呃!”鐘叔被程南‘弄’的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搖頭說道,“你這小子,真是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用槍帥?虧你能想到這個理由!”
深吸了口氣,鐘叔看著程南,鄭重地說道:“阿南,你想學(xué)槍,這我不反對。不過,你要明白,我們古武者,是極其注重自身修煉的。如果對外物過于的依賴,實力將會很難得到提升。”
程南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我明白的,鐘叔你就放心好了,我學(xué)槍純屬是興趣,不會因為學(xué)槍和耽誤了修煉古武術(shù)的。”
“嗯,那就最好了?!辩娛逍α讼?,說道。
程南撓了撓頭,笑著問:“鐘叔,你說干爹他會教我用槍嗎?”
“這還用問?。繒?!當然會!他現(xiàn)在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了,你說他不教你教誰?難道還把那些本事帶到管材里?。 辩娛逦⑽⒁恍?,很自信地說道。
“真的?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一想到能跟槍神的徒弟學(xué)槍,程南就異常的‘激’動。
鐘叔大包大攬地說道:“放心好了,等我見到老爺,我就跟他說,保準他一定教你!”
“呵呵,那就多謝鐘叔了。”程南笑著沖鐘叔拱了拱手,說道。
“你這小子,和我還這么客氣?”鐘叔瞪了程南一眼,說道。
程南又和鐘叔了了一會,便離開了病房。
驅(qū)車駛出醫(yī)院,程南原本想要回家的。讓莫如一個人在家,可是有些不大好。剛剛要了人家,就丟在家里不管,那怎么行呢?
不過仔細一想,他還是決定暫時先不回家了。先去程廣風(fēng)那里一趟,問程廣風(fēng)點事。倒不是他不在意莫如,只不過是正事要緊,談情說愛,也不在乎這么點時間。
一路無話,來到程廣風(fēng)的別墅‘門’前,下了車,掏出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程廣風(fēng)還是和以前一樣,坐在別墅院子的藤椅上,手中拿著一張報紙。
“老爸,我來了?!背棠献叩匠虖V風(fēng)身旁,說道。
程廣風(fēng)笑了笑,把報紙放到了一旁,看著程南說道:“說吧,你小子來找我有什么事?”
“老爸,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難道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我親愛的老爸了?”程南皺了皺眉,有些不快地說道。
“少跟我來這套!”程廣風(fēng)似笑非笑地看著程南,說道,“我還不了解你小子?沒事你會跑來看我?”
“老爸,你竟然這么說我,唉,實在是太上自尊了!”程南重重地嘆了口氣,說道。
“傷自尊了?”程廣風(fēng)笑了笑,說道,“那好,我就相信你是專程來看我的。不過,既然是專程來看我的,那么就不要問我問題。”
“呃……”程南狂汗,俗話說姜還是老的辣,當真是一點都沒有錯啊!
看著程南吃癟的樣子,程廣風(fēng)很是開心,“哈哈,小子,認輸了?”
“認輸了,認輸了,唉,老爸不虧是老爸,果然厲害!”程南沖程廣風(fēng)豎起了大拇指,說道。
程廣風(fēng)從藤椅上站了起來,說道:“好了,不和你鬧了。走吧,有什么事咱們屋里說。”
“哦?!背棠宵c了點頭,邁步跟在程廣風(fēng)身后進了屋。
程廣風(fēng)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從茶幾上拿起香煙,點燃后吸了一口,說道:“說吧,來找我有什么事?”
程南在程廣風(fēng)身旁坐了下來,說道:“老爸,我想問你,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僵尸?”
“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僵尸?”程廣風(fēng)看著程南,不解地問道,“你小子沒事吧?怎么突然想起來問僵尸了?”
“老爸,你就告訴我有還是沒有吧?!?br/>
程廣風(fēng)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僵尸?!?br/>
“哦,那我就放心了!”程南聽了程廣風(fēng)的話,不由暗自長出了口氣。
“我說,你小子到底搞什么鬼???”程廣風(fēng)的好奇心,可一點都不必程南差。
程南嘆了口氣,說道:“是這樣的,洪幫和青幫又打起來了。昨天晚上,洪幫的產(chǎn)業(yè)夜雨酒吧,死了幾個人。死人本是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這幾個人的死法,實在是太奇怪了。這幾個人身上的血被‘抽’干了,脖子上還有兩個小‘洞’?!?br/>
聽了程南的話,程廣風(fēng)不由皺起了眉頭。
“原本我還以為是僵尸干的呢,還真把我嚇了一條!”程南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雖然不是僵尸干的,不過這事恐怕也有些麻煩啊。”程廣風(fēng)熄滅了手中的香煙,輕嘆了一聲,說道。
“老爸,你為什么這么說?”程南有種不會的預(yù)感,對于自己的老爸,他還是很了解。程廣風(fēng)雖然‘挺’沒溜的,不過卻從來不會無的放矢。他既然說這事有些麻煩,那么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程廣風(fēng)說道:“這個世界上,雖然并沒有僵尸,不過,卻有著西方的血族,還有咱們東方的魔教!”
“血族?還有魔教?”程南一臉疑‘惑’地看著程廣風(fēng),對于血族,還有魔教,他可是一點都不了解。
程廣風(fēng)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血族和魔教。血族,就是吸血鬼。吸血鬼不是并不是鬼,準確的說,他們應(yīng)當算是異能者。他們靠著吸食人類的鮮血,來提高自身的實力。至于魔教,那是一個很古老的古武‘門’派。魔教之人修煉的功法,和西方的血族有些相似,也是靠著吸食人類的鮮血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竟然還有靠吸血提升實力的?”程南聽了程廣風(fēng)的話,不由得感到十分驚訝。這還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當然有了?!背虖V風(fēng)面‘色’凝重地說道,“無論是血族,還是魔教,都不好對付。如果說在夜雨酒吧殺人的,真的是血族或者是魔教,這次洪幫就有些危險了?!?br/>
程南皺了皺眉,“老爸,血族和魔教之人,真的那么難對付嗎?”
“嗯?!背虖V風(fēng)點頭說道,“血族和魔教之人,由于提升實力走的是捷徑,所以他們的實力都很強。普通的古武者,后者是異能者,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我呢?我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對付血族和魔教之人嗎?”程南忍不住開口問道。請記住的網(wǎng)址,如果您喜歡冷傲天寫的《彪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