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疑,青紫綠藍四藩的最后通牒并沒有給橙藩帶來太多實質(zhì)性的打擊或是躁動,反而讓整個橙藩空前地團結(jié)。言愨鵡琻以烈山博為憤怒派的人都紛紛扛起了槍上了戰(zhàn)場,而以東方回為智慧派的人則紛紛聚集,添翼他們左右。
烈山無殤站在庭院內(nèi)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他知道浣花辰在里面,卻不敢推開那扇門。
他在猶豫,浣花辰三番五次將自己推開,可是每一次都是自己主動投降,這一次他不想再放開浣花辰的手。
染修站在烈山無殤身后,兩人就這樣站著,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天一夜,當天外的太陽露出一絲光線的時候,烈山無殤動了,他要推開那扇門,將浣花辰拉回自己的身邊。
“烈山無殤,你站住?!北涞脑拸娜拘蘅谥姓f出,他知道此刻再多說什么都是于事無補,只是他還不想就這樣放棄,他還希冀著可能在某個角落存在著的機會。
“拿去!”烈山無殤并沒有因為染修的話而停止腳步,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黃色的牌子便扔向了身后的染修,“從現(xiàn)在起,整個黃藩都還給你,從此浣花辰跟你黃藩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染修條件反射地接住那塊黃色的牌子,握在手中的東西似有千斤重讓他抬不起胳膊,更抬不起頭,這個黃色印鑒是浣花辰的,可是此刻卻從烈山無殤的手里出現(xiàn)。
這樣說來,浣花辰的目的他終于明白。那句話還在耳邊縈繞,“我要你一年內(nèi)將整個黃藩掌控。。。”原來這一切便是為了這個時候打下伏筆,一切都只是為了他烈山無殤,而自己只是個墊腳石。
“不要誤會,他是我的奴隸,這樣做全是我的授意,所以并沒有要欺騙你。”烈山無殤終于走上最后的臺階,欲要推開那扇門。
染修一步上前擋在了烈山無殤身前,眼中的痛恨之情似要將對方撕裂,“我叫你站住你沒聽見么?”
就在兩人相持的時候,屋內(nèi)突然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仿佛一瞬就要爆炸般。
浣花辰并沒有聽見屋外的響動,他此刻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地上那個棋盤上。盤腿閉目靜坐在棋盤正中心,此刻他所有的思緒都在棋盤上。
地上的棋盤九九橫豎之線在浣花辰控制整個棋盤的同時發(fā)出白色的光芒,而棋盤的不同地方,羅列著幾個很是明亮的圓形亮點,就像棋盤上的棋子一樣。
整個棋盤全部映在浣花辰的腦中,他慢慢發(fā)號司令,最開始的時候很是小心翼翼,當所有的命令傳達出去,得到清晰的回答后,他便加速了思緒的轉(zhuǎn)動。
“格青就位?!变交ǔ皆谀X中發(fā)出一道命令,只是半秒,便聽到格青的回答。“格青到位,請公子指示。”青藩地界內(nèi)某處,格青嚴肅地回答道。
“臧藍就位?!薄瓣八{到位。。?!彼{藩境內(nèi)的臧藍作出回答。
“宋炙就位?!薄八沃说轿弧?。。”黃藩內(nèi)宋炙作出回答。
“封玄就位?!薄胺庑轿弧?。?!本G藩內(nèi)封玄作出回答。
“柳棋就位?!薄傲宓轿?。。?!背茸蟽煞吘辰缇€上柳棋作出回答。
只是片刻,所有的人都宣布到位,浣花辰深吸一口氣,所有的準備已經(jīng)開始,他的思緒突然無限擴大,然后一點一點地找到了格青無人的位置,只聽呲地一聲,六人腦中同時顫抖了一下,然后整個黃巖大地,以浣花辰為中心,以格青五人為邊緣形成的一個巨大的圓盤瞬間亮了起來。
鴉雀開始亂飛,水中的游魚開始到處亂竄,地上的人們因為這突然出現(xiàn)的怪狀頓時愣了神。
從整個大陸上空可以看見,一張巨型的網(wǎng)將整個橙藩保護在中央,以兩兩形成的直線上空,莫名的出現(xiàn)了飛在空中的魔獸,撲騰著翅膀正枕戈達旦。
所有人都沒有放過這一幕,紫無名亦是如此,他抬頭看向火巖云下不斷聚集的力量氣息便明白了浣花辰的用意。
“他是要抵抗圣道么?”似是在問別人又似是在問自己,紫無名的雙手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他的心莫名的狂躁了起來,那是遇到強者的興奮。
“果然是我看上的人,圣道乃是千古傳下來的奇迷,至今沒有人能夠破解。我以為我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沒想到你才是?!?br/>
圣道是以帝留傳承的血脈為媒介以絕望之淚為鑰匙開啟的人間第一大武器,它不僅能毀滅整個天地,還能逆轉(zhuǎn)時空,將所有的一切變回從前。
自發(fā)現(xiàn)圣道的開啟秘密之后,紫無名便低調(diào)地輾轉(zhuǎn)在整個大陸,用了十幾年時間才將所有的準備做好,他要將整個天下毀滅,然后建設(shè)一個統(tǒng)一的世界,沒有戰(zhàn)爭沒有死亡。
“無名,葬山傳來消息,已經(jīng)有十人爆體身亡。”紫羅明的話很輕,開啟圣道的事是他贊成的,只是當看著那好不容易培養(yǎng)出來的高手們一個個死去也是件傷心的事。
“十天,十天時間是我們的期限?!卑倜灥勒呤亲戏孛莛B(yǎng)成的暗道高手,那是開啟圣道必須的力量。但是想要讓橙藩閉嘴投降想要統(tǒng)一天下,十天的時間確實少了點。
但是他是誰,他是能夠?qū)⑻煜抡瓶厥种械淖蠠o名。十天的時間已經(jīng)足夠了。
“橙藩的行動,無名可知道一二?”
“還記得一年前我去往橙藩風(fēng)骨鎮(zhèn)的事么?”那一次是他第一次跟烈山無殤正面對弈,雖然他贏得了浣花辰,可是浣花辰的突然失蹤也是整個事情的轉(zhuǎn)折點。
“你是說。。”
“千年棋盤,壤括天地的魂定力控制的世界,在施下的棋盤內(nèi)所有的事物都在他的掌控中?!弊蠠o名的眼中突然露出了一絲陰狠,他在后悔,如果浣花辰在當時就死在他的手中,或許整個天下就能順利奪得。
“無名。。無名。。”紫羅明見紫無名陷入思考突然沒了話,便搖了搖對方的肩膀。“你怎么了?”
“老爹,或許我不該仁慈?!?br/>
紫無名的話讓紫羅明似懂非懂,能讓紫無名露出仁慈目光的他想出了浣花辰便再無第二人,但是什么時候他的孩子會變成這樣了。從來他都是以天下為自己的夢想,誰都不能擋住他的去路。
“哎,辛苦你了?!弊狭_明能做的便是永遠的支持,不管紫無名做得對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