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時女匪首讓他和那人見面的話,就是讓劉巖磕頭下跪也行,劉巖并不認為這很可恥,因為這一切關系到劉巖一直所設想的工業(yè)革命,雖然劉巖早有這心思,雖然劉巖腦子里有很多的東西,對于后世一些簡單的機械原理還是動的一些的,原本一位可以制造出一些東西來發(fā)展工農(nóng)業(yè),能讓生產(chǎn)力提高上去,但是劉巖卻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想象中的事情和現(xiàn)實中的事情那是兩個極端,最少劉巖所想出來的東西,在很快的扶住了實踐之后,劉巖才懊惱的發(fā)現(xiàn),自己想象的那些根本就沒有幾樣能夠?qū)崿F(xiàn)的,劉巖到現(xiàn)在也就是造出了水轱轆,甚至連最普通犁也造不出來,因為冶鐵的技術達不到,很多東西都只能成為空談,更別說更精密的機械了。
真的是很可惜,留言的喊聲只是讓女匪首更厭煩,不知道從身上扯下了一塊什么東西,然后團了團,直接塞進了劉巖的嘴里,至此,劉巖就再也喊不出聲音來了,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動靜,無數(shù)的話語憋在心里,這一刻,劉巖差點把女匪首在心理干翻了,不知道凌辱了多少遍,可惜此刻是劉巖被人家孽待。
其間劉巖還看到了,在房屋之間有一塊空地,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是冬天了,但是上面還有一些白菜一樣的蔬菜,上面覆蓋了一些茅草來保溫,劉巖不記得白菜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但是那時候在漢末的確并沒有幾種蔬菜,這個發(fā)現(xiàn)讓劉巖不知道該說什么,這里已經(jīng)帶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這也就罷了,一棵白菜還有太多的偶然性,就像是野史里記載的諸葛亮還曾發(fā)現(xiàn)了包頭菜,不過諸葛亮起得名是大頭菜,這都是很意外的發(fā)現(xiàn)的,僅止于發(fā)現(xiàn)而不是發(fā)明,但是走過了不遠,劉巖終于被送到了一處大房子的旁邊,不過看那里守衛(wèi)森嚴,好像是關押他的地方,這一點劉巖倒是沒有猜錯,這并不意外,最少劉巖沒有覺得意外,被砍押起來是天經(jīng)地義的,誰讓自己是階下囚呢,劉巖這一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關鍵是劉巖被丟進房間的時候,劉巖竟然在隔壁的大房子的窗戶上,看到了一大塊的玻璃,當時劉巖差點瞪出了眼珠子,可惜劉巖喊不出來。
劉巖被重重的丟在了一層茅草上,雖然摔的并不痛,但是痛的是他的內(nèi)心,為什么不理睬自己,自己真的想和那個制造這些東西的人見一面的,沒有別的想法,就只是想見一面聊聊,當然劉巖真正的是想看看能不能將那人請出山,哪怕是在放低點姿態(tài),讓自己磕頭下跪也在所不惜,可惜呀可惜——
女匪首站在劉巖身前,看著趴在地上的劉巖,略微的沉吟了片刻,這才左腳一勾,將劉巖翻轉(zhuǎn)過來,然后蹲下身子,伸手將劉巖嘴里的那塊布給拿了出來,劉巖才看清女匪首用來塞他嘴巴的是一塊長方形的布,不過可一點不臭,而且略略的有那么一點香氣,只是劉巖此時沒有半點感謝,對于女匪首的粗魯,劉巖是深惡痛絕,冷哼了一聲,想也不想竟然脫口說了一句話:“這該不會是你的抹胸吧,還挺香的?!?br/>
其實劉巖說著話并沒有調(diào)戲女匪首的意思,劉巖對于女匪首也沒有一點別的心思,這么一位女漢子,劉巖興不起半點心思,拿著當個爺們還行,這么說純粹是因為女匪首對他的不待見,不肯讓他看看那些東西,不肯讓他見見哪個人,當然說的時候除了想著刺激一下女匪首,就再也沒有多想什么。
但是劉巖忘記了一件事,女匪首雖然是個女漢子,但是卻還畢竟是個女人,聽到這話很意外的女匪首臉紅了,不由得怒哼了一聲,第一次怒了,也不等劉巖想過來什么,女匪首杏目圓睜,然后掄起大拳頭,‘霹靂乓啷’的就是一頓胖揍,讓留言這才想起自己還站在屋檐下,不低頭的結果就是這樣的,一時間悶哼不已,等女匪首想起手下留情收手的時候,一位光榮而偉大的豬頭就誕生了。
“如果你敢在胡說八道的話,下一次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別逼我手上沾血?!迸耸鬃ブ鴦r的頭發(fā),臉上還有未曾消退的怒氣,冷哼了一聲,又重重的給了劉巖一巴掌,打得劉巖不由得吐了口血水。
不過這樣的事情嚇不倒劉巖,只是恨恨的將頭扭到一邊,不然看到女漢子的牛叉叉的樣子,劉巖就忍不住想動手,當然動不了手就會動嘴,但是動嘴的下場明擺著,劉巖還不想找刺激,自己也沒有賤到那種程度。
女匪首很滿意劉巖的識時務,輕哼了一聲,便要站起來就走,如果此時走了,也就沒有了后來的那么多事情,偏偏女匪首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劉巖懷里露出一個書角,其實一開始女匪首也沒有當回事,只是下意識的抽了出來看了一眼,但是一看到那本書當時就驚呆了,一把扯住劉巖驚聲道:“快告訴我,這本秘卷是從哪里來的?”
秘卷,劉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朝女匪首的手里看去,卻也是一呆,這是將造篇,當時眼睛就紅了,猛地掙扎起來,那還顧得上回答女匪首的問話:“快還給我,還給我,不然我饒不了你——”
‘啪啪’兩巴掌,打得劉巖一張臉腫了起來,可惜劉巖不為所動,這本將造篇可是劉巖最大的希望,劉巖不能放棄,依舊雙眼陰森森的盯著女匪首:“把書還給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我說得出做得到?!?br/>
女匪首臉色一沉,抓著劉巖的襖領子啐了一口:“你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現(xiàn)在不把熟的來歷告訴我,那么我現(xiàn)在就讓你后悔,快說,這秘卷的將造篇從哪里來的?只要告訴我我就不再打你,不然的話——”
可惜回答他的卻是劉巖的一聲怒哼,劉巖甚至想要撲起來去搶將造篇回來,可是卻被繩索捆著,也不過時掙扎了一下而已,卻惹得女匪首大怒,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將將造篇往懷里一揣,便抓著劉巖就是一頓胖揍,可惜劉巖死毫不妥協(xié),竟然死命的掙扎著,還趁著女匪首打他的時候,猛地撲進女匪首的懷里咬了一口,至于要到哪里不知道,反正是見血了,然后女匪首驚呼了一聲,猛地站了起來,一腳將劉巖踢到一邊,然后轉(zhuǎn)身就奔了出去,再也顧不得修理劉巖了。
看著女匪首奔了出去,劉巖還紅著眼咆哮著:“把書還給我,不仍然我早晚要提大軍殺上這破山峰,到時候會讓你后悔的——”
可惜女匪首出去之后,門就被關上了,再也沒有人理睬劉巖了,任憑劉巖怎么喝罵就是不來理睬劉巖,罵了不知多久,劉巖終于沒有了力氣,躺在那里氣的呼呼的,但是卻又無可奈何,但是心里有太多的不甘。
終于沒有人看著他了,劉巖吐了口氣,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雖然當初被抓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人搜過身了,身上的兵器都被收走了,但是卻沒有人知道,其實在劉巖的棉褲里還藏著一把小刀,小刀不大也不長,但是很精致,劉巖就是為了應付意外的情況發(fā)生的時候,這把笑道就是救命的東西。
用力的蜷曲起身子,雙手扭來扭去,慢慢地摸到了那把小刀,小刀藏得位置正好是伸手可以摸到的地方,然后輕輕地慢慢地撕扯著棉褲,只是撕開了一條小口,然后就摸到了刀柄,輕輕地抽出來,嗎那么你的拿在手中,在捆綁著雙手的繩索上蹭了起來,必須快一點,去找那個女匪首把將造篇拿回來,不然劉巖難以甘心。
也不知道多久,繩索終于被蹭開了,卻已經(jīng)累的劉巖雙手發(fā)酸,但是此時此刻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眼睛四周查探了一下,然后雙手一掙,將手上的繩子掙開了,深吸了口氣,慢慢地把雙手轉(zhuǎn)到前胸來,開始用手割身上的繩子,又不知用了多久,繩子終于斷了一個頭,慢慢地動彈,繩子也就松脫了,當然劉巖也一直不敢放松,仔細的聆聽著外面的動靜,幸好并沒有人來注意他。
身上沒有了繩子,掙脫出來之后,至于腳上的繩子就無所謂了,坐起來雙手解開繩子,至此劉巖就徹底脫出了束縛,然后翻身而起,悄悄地摸到了門口,從木門的縫隙中朝外面望去,門口就有兩個守衛(wèi),然后不遠處的大房子的門口還有幾個女守衛(wèi),想到女守衛(wèi),劉巖就想到女匪首,看來不遠處的那座大房子就是女匪首的住處,但是自己該怎么摸過去了,只要開了這扇門,門口的守衛(wèi)就會招來很多人,那自己天大的本事也出不去呀,劉巖對自己跌那點武藝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過隨即劉巖想到一個問題,這里的紀律好像很嚴,或者女匪首吩咐過什么,所以無論自己怎么叫喚,外面的守衛(wèi)也不肯進來,就算是自己怒罵,罵的再難聽他們也沒有動靜,顯然只要自己不打開這扇門的話,是不會有人進來看自己的,當然誰知道天亮以后會不會有人來送飯送水,這劉巖有點擔心,不過劉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趁現(xiàn)在天還沒亮就要趕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