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遠也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他原本只是一顆邊緣星球上一位弱小的族人。但是他有著大毅力,憑著對修煉的執(zhí)著,一舉達到王級的實力。達到王級之后,他就開始了他的苦修生涯,不斷在宇宙中挑戰(zhàn)自我,超越自我,硬是讓他修煉到了帝級。
只是到達帝級之后,邢遠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進境慢了下來。為了加快修煉速度,他想到了試煉星。他和項龍一樣,作為星際苦修者,在要進入試煉星卻沒有身份星鉆,于是他也隨便找了一顆星球領(lǐng)取了身份星鉆。
邢遠就是一個修煉狂人,他似乎從來沒有給過自己休息的時間。
他從一星帝級試煉星開始,征服一個個帝級試煉星。
因為他的瘋狂,只有他進入傳送樓的時候,別人才有幸見他一面。所以說,知道他的人不多。
當然,他達到十五星帝級的時候,也接到了圣山的傳訊。于是懷著一種期待,他來到了圣山,成為了金邢宗的供奉。然而,成為供奉之后,他卻又回到了試煉星繼續(xù)修煉。
并且一度征服十六星帝級試煉星,進入十七星帝級試煉星。
當年金邢宗突破十五星帝級的人也有三個,分別是十七星帝級的邢遠,以及一個十六星帝級的彌澤和十五星帝級的硫藍。
當年金邢君度過神劫飛升,自然需要從他們?nèi)酥羞x出新的金邢君。原本以邢遠十七星帝級的實力,這金邢君之位必然會是他的。只是他當時正在十七星帝級試煉星上修煉,錯過了競選君主的時機。這也怪邢遠運氣不好。
后來等他從十七星帝級試煉星出來的時候,彌澤已經(jīng)是新的金邢君了。而他只不過得了一個副宗主之位。
見原本屬于自己的金邢君之位就這么沒了,邢遠心中自然惱火不已。這擁有傳承靈珠和沒有傳承靈珠根本就不能比。擁有傳承靈珠,不止實力提升十倍,而且用來修煉金邢宗的功法,也是快十倍。邢遠自然不想被彌澤比下去,于是他一發(fā)狠,直接進去了十八星帝級試煉星。
后來硫藍受到邢遠的刺激,也到試煉星修煉去了。
只不過這十八星帝級的修煉要比十七星帝級難百倍。盡管邢遠是修煉狂魔,可是硫藍通過十六星帝級試煉,進入十七星帝級試煉星,也不見邢遠出來。于是隨著時間推移,人們漸漸淡忘這兩位擁有絕強實力的金邢宗人。
盡管邢遠拼命修煉,可是最終還是被彌澤先行突破,飛升神界了。
彌澤飛升神界后,當時金邢宗唯有的兩個十五星帝級以上的強者都在試煉星中。并且已經(jīng)被人們淡忘。于是金邢宗宗主就空了下來。
…………
當邢遠從十八星帝級試煉星出來的時候,十八星帝級傳送樓的長老就立即給弗蘭傳訊,并且請他盡管趕往圣山繼任金邢君。
當時邢遠聽到這個消息一下子就愣了,一番詢問才知道彌澤已經(jīng)飛升了。
聽到彌澤飛升神界這個消息,邢遠頓時覺得一陣無奈,“盡管我瘋狂的修煉,而且修為原本就比彌澤高,可是最終還是讓彌澤先行飛升神界了。果然還是傳承靈珠神異?。 ?br/>
沒有比過彌澤,邢遠自然失望不已。不過瞬間他又興奮起來,“如今彌澤飛升了,剛剛那長老又讓我盡快繼任金邢君,看來如今金邢君暫時空缺了。哈哈,太好了,我也可以擁有一次傳承靈珠了?!?br/>
“原本上一任金邢君就該是我的,只是我運氣不好,被彌澤搶了過去。如今我繼任金邢君,倒也實至名歸。”邢遠對自己能夠繼任金邢君自然信心滿滿。他自問在整個暗星界除非擁有傳承靈珠,否則還沒有人能夠勝過十八星帝級。所以,邢遠趕往圣山路上走得很慢,半點急切的樣子都沒有。
只是邢遠并不知道如果他遲從試煉星出來一會,如今的金邢君已經(jīng)有主了。而且盡管他早一步從試煉星中出來,卻也只是得到了金邢君的競爭名額,這金邢君之位最終還是不屬于他。誰讓他遇到的是項龍這個怪胎呢。
……
幾天之后,弗蘭大長老等人又聚集在會議殿,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四個人,而是五個人,項龍赫然在列。而他們這次要迎接的自然就是弗蘭口中的邢遠陛下。
“邢遠副宗主,你終于來了。”包郁副宗主看著弗蘭長老帶進來地邢遠,立即站起來笑著說道。
“原來是包郁副宗主,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邢遠笑著說。
“原來邢遠副宗主還記得我?!卑舾弊谥饕残α似饋?。
“你可是在彌澤當上金邢君的時候才成為副宗主的。我當然不會記錯?!毙线h說。
這時,寇風副宗主和守護長老也走過來打招呼,“邢遠副宗主,你可算來了?!?br/>
“原來是寇風副宗主和守護長老。”這時,邢遠終于看到了寇風副宗主身后站著的項龍,于是問道,“這位是?”
“在下項龍,見過邢遠副宗主?!表楜埖卣f道。
弗蘭立馬過來重新介紹說,“這位是流星供奉,不久前剛剛達到十五星帝級?!?br/>
聽到弗蘭長老說項龍是十五星帝級的實力,邢遠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這家伙不會是想和我爭奪金邢君之位吧?’不過隨即邢遠又是一陣搖頭,‘即便他要爭奪金邢君之位又如何?我十八星帝級的實力還用怕么?’
于是邢遠笑著對項龍說道,“原來是項龍供奉,幸會幸會?!?br/>
隨后,眾人就坐,弗蘭長老等人又將如今暗星界的嚴峻形勢說給了邢遠聽。不過這次弗蘭長老等人說起來地時候卻沒有上一次向項龍傳達的時候那樣嚴肅。似乎這個危機已經(jīng)度過了似的。
項龍已經(jīng)聽過一次,再聽一次自然無趣地很。不過他卻也不能離開。只得重聽一次。只是他這一次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
等聽完了弗蘭長老等人匯報,邢遠才對如今暗星界的形勢有了大概了解。于是他說道,“各位,既然暗星界形勢這么嚴峻,那么,這就讓我繼任金邢君,結(jié)束這場戰(zhàn)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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