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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超碰 在這個學校里能夠

    在這個學校里,能夠成為秘聞的事情很少,在鼓噪乏味的生活中,增添一點桃花新聞,也是對生活的色彩的一種調(diào)節(jié),讓灰色的教師的日子,有點兒立體的感覺。

    不管是誰管不住自己的褲子,只要不是自己,所有人都會看熱鬧。

    這是現(xiàn)狀,就像侯平安在會議上懟了老趙之后,其余人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發(fā)牢騷的時候還是發(fā)牢騷,但是能忍的時候,還是繼續(xù)忍。

    都特么過得忍者神龜一樣了。

    侯平安今天的課讓魏冉歆上,自己坐辦公室刷手機,然后手機冒出一個電話,是葉家惠打過來。

    “侯總,今天去星沙,您看能不能抽出時間來?”

    其實這是中秋節(jié)之前就約好的,而且是昨天就應該去的,但是侯平安忘記了。這貨一個中秋節(jié)一過,居然就忘了這么一回事。

    “去,你約個時間,我去接你!”

    “那行,那就上午十點吧,我們到星沙剛好十二點多,下午就去公司。”葉家惠是個干練的,不愿意等。昨天等了一天,沒等到侯平安的電話,就有點急,今天忍不住了才打過來提醒的。

    正好魏冉歆從教室里進來辦公室。

    “明天和后天的課也交給你了?!?br/>
    “又哪里去浪?”魏冉歆不動聲色,但是聲音壓的很低,只能他們兩人聽到。

    “去星沙,送一個財務入職?!?br/>
    “你送財務干什么?”魏冉歆詫異。

    “我投資了啊,當然要派個財務去公司給我看著點啊,不然我的錢被人搞走了,我豈不是虧得大了?!?br/>
    魏冉歆就瞪侯平安一眼,心里又有些失落,因為這些錢和她沒什么關系。

    失落歸失落,自己班上的課上完了,還得給侯平安的班上還債。夾著書本教案又去了侯平安的班上了。

    教室里教室外還在打打鬧鬧。

    鄭凡功正和趙德勝兩人前后疊抱著,在鄭敏怡的座位前晃來晃去。鄭敏怡眼皮子都不抬,懶得看這兩個人。

    鄭凡功扔一包薯片,又從褲袋里摸出一個打火機。

    “吃不吃?不吃我就燒了!”

    鄭敏怡抬頭瞟了他一眼,套用猴哥的一句話,你特么幼稚不幼稚?

    “別抱著我??!”趙德勝掙脫,鄭凡功從后面抱著他,讓他有些不舒服。特么的硌得慌。這家伙看到鄭敏怡就變牲口。

    另一邊冉文淇的失望的神色都掩飾不住。

    她是真心的喜歡大圣上課的,因為他講的那些東西,讓她大開眼界。整個原來的世界觀都有被打得稀碎之后,再緩慢的重新拼接一樣。

    起碼她覺得這次的作文競賽,應該可以拿一個獎項。

    大圣說要將一個故事,她還真的講了一個故事,一個花源景區(qū)里的水滸閣夕照江景里,螺女望夫的故事。

    先是自己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螺女和漁夫相親相愛,漁夫打魚一去不返,螺女等閣眺望,到最后化為江中女神,保護過往打魚漁夫的民間傳說。

    然后時光飛逝,滄海桑田,千年瞬間,螺女已經(jīng)成了人們心中守護女神,人們建廟塑像,香火不斷。每年都會有人去拜祭螺女娘娘。

    而文章最后寫道:每到晨霧彌漫大江,過往船舟,依稀可見霧中似有仙子凌波,螺女長袖而舞,驅(qū)散濃霧,讓桃花美景,重現(xiàn)人間。終究這世間盛世美景,如人所愿。這便是花源一景。

    本來想將這篇文章給魏冉歆也看一看的,但是冉文淇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屬于她和大圣共同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是結晶,怎么能假以人手呢?想到這里,冉文淇還是有些小驕傲的。

    侯平安也是沒想到的,冉文淇居然還真的信了他的邪,還搞了一個民間故事和現(xiàn)代美景的結合體文章。

    不過最后還是沒有拿給侯平安看,原因就在不冉文淇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成事。

    “琪琪,這女人會不會被大圣哥拿下了?看她這眉眼帶春的!”

    曹玉涵說話可比冉文淇大膽多了。啥都敢往嘴巴外面蹦。

    “嘴巴臭!”

    “你嘴巴才臭,你不只是嘴巴臭,眼還瞎。”

    “誰眼瞎了?”

    “嘿嘿,還以為我看不出來啊,每天都期望著大圣哥出現(xiàn)吧,現(xiàn)在看到這么個大媽,你眼睛里都快噴火了?!?br/>
    “我撕了你的嘴!”

    “來來來,你用一包辣條來撕??!”

    魏冉歆坐在講臺前,默不出聲。冷眼旁觀,在打上課鈴之前,她是絕對不干涉這些荷爾蒙噴薄而出的學生們做什么。

    但是上課鈴響了之后,她就能把哪怕是最強壯的鄭凡功一把薅住頭發(fā),朝著教室外面拖。

    所以魏冉歆成為了母老虎,這是短短時間內(nèi),528班學生給她的綽號。

    “上課了!”

    冉文淇還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義務。盡管上課的是魏冉歆。

    教室里頓時就靜下來了,不像是大圣的課,還要等一兩分鐘的余韻,才能靜下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這樣,下課鬧騰的腦殼痛?!?br/>
    魏冉歆先表達自己的不滿意,以此來鎮(zhèn)場子。

    “這老女人姨媽來了沒用衛(wèi)生巾吧?”白怡丹在下面撇嘴,壓低了聲音說話。

    “嘰兒——”

    鄭凡功聽到了,沒忍住,笑出了“嘰兒”的聲音。

    頓時教室里所有目光都鎖定了他。

    鄭凡功感覺要遭,果然就看到了魏冉歆冰冷的目光射了過來。在他身上捅了幾十刀了。

    鄭凡功是真害怕啊,因為這女人不講武德,一動手就薅頭發(fā),賊痛。

    “老師,我錯了,我保證以后聽白怡丹講笑話,一定不笑出聲來!”

    白怡丹臉都綠了,惡狠狠的瞪著鄭凡功。

    鄭凡功這次不慫,反瞪過去。

    這兩人現(xiàn)在敢這樣做,那是還有著一股子勇氣,所以魏冉歆只是冷冰冰的說一句:“下課后到辦公室找我,自己主動點。別等我親自請你們過來?!?br/>
    “是,是,尊懿旨!”

    頓時教室里笑得東倒西歪了。

    老孫這課堂紀律也不整整風。

    魏冉歆現(xiàn)在都感覺到了頭痛了。新鮮感都是一時的,當你長期出現(xiàn)在班上的時候,就開始慢慢的顯露出原形來。

    忽然之間,她又開始鄙視起老孫來了。

    老孫一定是摸了覃蓓蓓了,而且肯定不是攬肩膀這么簡單。

    她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想起這個來。

    唉,嘆口氣,繼續(xù)裝得很威嚴的開始上課了。大部分的人心思都不是很關注課堂,閑暇的時候才偶爾聽一下。

    白怡丹更是用一頂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趴在桌上睡覺。

    只不過鄭敏怡沒有睡覺,她反而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和書本上寫寫畫畫。

    這就是常態(tài),魏冉歆吸一口氣,心平氣和。

    侯平安也在吸一口氣,因為周媛的電話打過來了。

    “在哪呢?”

    “準備接人!”

    “接姐們還是哥們?”周媛笑得有些蕩漾,“要不先過來接我,我?guī)湍阏普蒲??!?br/>
    “鬧呢,送個財務給童蕓。不是老催嗎?”

    “那行呢,先過來接我,我跟你一起去。”

    “姐,大姐,人來瘋了是不?我這是正事?!焙钇桨舱f。

    “我也是正事啊,我看我閨蜜不是正事?”周媛不松口。

    “那行,說個地址,我去接你?!边@女人要鬧,侯平安隨她。特悶的,真要撩的老子性起,給你老公送頂帽子戴。

    “上次的政府大樓等我。”

    掛電話,周媛在臉上補了補妝。

    她倒是不想跑,但是她總是認為這是她牽的線,就得應該她來將這個事有始有終的搞成功。兩方吃虧,她都心里過意不去。

    俠女風范。

    到了政府大樓外停著車,帕拉梅拉還是高調(diào)了一點,所以侯平安停大樓的側(cè)面的邊上,和周媛說了一聲,就看到一個穿著短衣短裙的女人,小碎步的“可可可”的跑過來。

    這高跟鞋的聲音老遠都聽得到。

    還低調(diào)個屁啊。

    “大姐,現(xiàn)在部門辦公都這么大膽了?給老百姓來點眼福?。∥屹澇??!?br/>
    “滾!”周媛毫不客氣的上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白了侯平安一眼,拿出一支口紅,將化妝鏡打開,一邊補一邊說,“平常上班誰穿這身?我放辦公室休息室里的,下班就換上。那工作制服,死氣沉沉的,穿著都顯老?!?br/>
    “那也是,你這是便宜我了!”

    “嘿嘿,這話說的,大圣,你敢動嗎?”周媛鄙視他。

    “特悶的別激將我??!”

    “我就激將了,你倒是動?。 敝苕律踔炼纪O铝耸掷锎蚩诩t的活兒,扭過身,還面朝著侯平安斜坐著。

    侯平安哪見得這個?想前世,威風八面的時候,一伸手女人還不是就投懷送抱了……手都伸出了一半,還是縮回來。

    惹得周媛“嗤”的一聲,扭回了身子,坐正了,開始化妝。

    要不是在車上,老子讓你見識見識……

    “那我動了啊,你別喊!”

    “切,別特么的廢話了,趕緊走!”周媛再次的鄙夷,然后坐好了,裝得很隨意的問,“財務是個女的?”

    她早就知道是女的,故意問的。

    “當然是女的,我可告訴你,大多數(shù)的財務都是女人,你們部門也是一樣吧。”

    “是啊,還真是!”

    “知道為什么是女人嘛?”

    周媛就轉(zhuǎn)頭看侯平安。

    侯平安一邊開車一邊說:“因為女人有銀山寶庫?。 ?br/>
    侯平安前世就特別迷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