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月十四日當天,也是我們最后的販售日,因為是周末,我們的販售地點改為了商業(yè)集中區(qū)的一個廣場。身后便是一個大屏幕,被我們租了下來,不斷地放著我們的廣告,另外還制作了一個特輯,是巧克力生產(chǎn)過程的短片,也吸引了不少人。
“大家辛苦了?!敝形绲臅r候,冷面神帶著南田一伙人都到了現(xiàn)場,把我們換下來吃飯,他們開始進行販售。也許是營銷部的精英們長得都還不錯,真的吸引了不少的人來,買的人多,觀看的人也不少。
“??!是他們?!边h處有人叫了起來,我們都站了起來,是為我們拍廣告片的幾位演員,全數(shù)到齊,參加販售活動。
南田走了過來,“這幾個人,原本都很過氣,自己也沒有心思再起東山,都放棄了演員的生活。不過通過這次廣告,大家的人氣居然還那么高,現(xiàn)在聽說有好幾個人都要重新出山,要再好好努力一次了?!?br/>
“真的太好了?!蔽蚁肫鹆嗽锏脑挘恢Ш玫膹V告,帶給別人的沖擊,也許是我們遠遠無法想象的。
“你是明天的飛機回去吧!”南田問我。
我點了點頭,來到這里的十天,讓我又成長了不少,學會了不少的東西。一直以為自己夠努力了,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差距還太大,和前輩們相比,還有許多要學習。
“加油吧!我會支持你的?!蹦咸锝o我一個燦爛的微笑,然后又去幫忙去了。
急忙吃了口飯,現(xiàn)在可沒時間休息,又馬上回去幫忙。只一會兒的功夫,我們就已經(jīng)成為了焦點地帶,有許多雜視和電視臺的記者都到了現(xiàn)場,他們的目標主要是那些演員們。再次成名后的他們,比起那些初入此道的人,不知道要熟練多少位,氣質(zhì)高雅,言語風趣又不失穩(wěn)重,讓周圍的人佩服得不行。
“生活就是一場秀。”冷面神不知道什么站到我的身后,“看著他們從人生的低谷中走出來,你有什么感覺?”
“不知道,那種感覺說不出來,怪怪的?!蔽铱粗切┤说纳碛罢f道:“只是感覺這樣就很好了。看到別人的幸福,自己也會感覺到幸福。就像這句廣告詞一樣,我就是這樣想的?!?br/>
“幫助他們的人,是你才對啊!”冷面神說道,“沒有你的創(chuàng)意,沒有你的推薦,他們是不會再回到這個舞臺上來的。所以他們最應該感謝的人,是你才對?!?br/>
我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只是一個剛剛?cè)肷绲男氯耍瑳]有社長你和南田部長,井上部長的認定,沒有原田老師的執(zhí)著,沒有全體大家的幫忙,我什么都做不成。若說這個功勞,根本就不是我的。應該是所有人的才對?!?br/>
冷面神點了點頭,“你是我見過的新人中, 成長最快的一個。加油吧!”
這時,大屏幕放起了歌曲,歌曲中傳來的淡淡的傷感讓我們所有人都停止了下來,回過頭去看。配合音樂的,居然是我們拍攝廣告的整個過程的花絮,居然是攝影自己偷偷做的,一共半個小時的時間,記錄了我們幾天來的努力。我在里面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身影,在北海道的民宿中光著腳在雪地上玩耍、舉著風機的狼狽樣子、在辦公室沒形像的睡在沙發(fā)上、在攝影棚中努力工作的背影、與大家一起布置會場,進行販售時的笑臉,全部都記在了里面,與所有的人一起,成為了永恒。
不知道是誰第一個先流淚的,惹得我眼睛也朦朧起來,所以的人都在靜靜地看,正如原田久治后來所說,就算沒有前面的四支廣告,靠后面這半個小時的剪輯,也會打動許多人。
晚上,冷面神請所有不能回家的單身職員們一起吃飯,他找了東京最有名的壽司店,讓我們這些人盡情地吃。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想其他的,只要大家在一起,就會感覺很安心。
職員們也沒有了往日里嚴肅的形象,把領帶系在頭上,一邊吃一邊唱一邊跳起來,好象是很古老的日本的和歌,我聽不太懂,只是隨著他們的歌聲打著拍子,為他們助興。我們包的一大間的和式包房,后面有一個回廊,因為太熱鬧,所以我躲到外邊去乘涼。
回廊里站著一個背影,在吸著煙,聽到我出來的聲音,回過頭,居然是冷面神??吹轿遥]有說話,我坐在回廓里,從口袋里拿出手絹來,擦著臉上的汗。冷面神挨著我坐了下來,我能聞到他身上七星香煙的味道,淡淡的,卻并不難聞。
“怎么不在里面?”他輕輕地說,仿佛又在那里自言自語。
我微笑著,“太熱了,出來透透氣,我這個人,不喜歡太熱鬧的場面?!?br/>
“我也是!”他向后倒了下去,倒在回廊里面。
我看著他,在此時,感覺不到他老板的身份,就如同里面的那些人一樣,是和我們一起努力奮斗的一員。這樣隨性的老板,還真的很不多見。
我從口袋里翻出兩塊巧克力來,剛才在里面的時候,別人塞給我的,賣了一個星期了,我卻連一塊都沒吃到。拔開一塊扔在嘴里,巧克力便化掉了,不是特別甜,卻有著香香的味道,說不出的滋味。同樣拔開一塊,回身放在冷面神唇上,“張開?!?br/>
冷面神感覺到唇上的東西,閉著眼睛張開口,讓我把巧克力放了進去,也許他這個大老板,也都沒有吃過自己代理的巧克力呢!想到這兒,不自覺笑了出來。
“在笑什么?”他坐了起來,正好對我面面相對,太近了,連他的呼吸都能感覺到。
我呆住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雖然我心里很清楚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大腦卻做不出任何指令,似乎是渴望著,事情就這樣發(fā)生。
下一秒,他的唇落在我的唇上,先是輕輕點了一下,然后再一下,看到我沒有拒絕,他再前靠了一下,加深了這個吻。
除了趙楓之外,我從來沒有和別人接吻的經(jīng)歷,冷面神的吻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坐在那里,任他吻著我,把我摟在懷里。
“夏,你跑到哪兒去了?”拉門一下子拉開,從里面沖出一個人,是井上。這里他看到的是,我靠在回廊的柱子旁,冷面神一只手摟著我的腰,一只手撐著回廊的地板,與我熱吻在一起。
聽到井上的叫聲,冷面神與我分開,我因為剛才的吻而面色通紅,臉上燒得厲害,眼睛里都是朦朧神色。井上卻很識相的把拉門又關了起來,留下我們兩個人,與里面的火熱氣氛隔絕開來。
“再來一次吧!”冷面神擁住我,再次貼了過來。
那一晚我整個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就是在自己初吻的時候,都沒有這樣不知所措過。回到酒店,更是一夜無眠,似乎嘴唇上,還留著那個男人吻的感覺,香潤絲滑的巧克力的感覺、幸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