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詩文聽完應菲羽的話,拿起包包,氣沖沖地跑出別墅,上了車后,見應菲羽沒上來,大聲道,“還不上來?”
“表姐,我還有通告……”應菲羽哪里愿意跟簡詩文出去,不論對方是去找林瀟麻煩,還是去找簡誠,自己都討不了好。
“不就是一點錢,”簡詩文不滿意。
“可是……”
“好了,”簡詩文懶得理會應菲羽,她現(xiàn)在滿心想的都是不能讓林瀟跟簡誠在一起,林瀟長得一副魅惑眾生的臉,耐不住寂寞,遲早要出墻。
見豪門揚長而去,應菲羽松了一口氣,自己可以忽悠簡詩文幫助自己出氣,但人不能出面。
簡詩文直接跑到了簡氏大廈,沖進簡誠的辦公室,張口就道,“要是你敢跟林瀟那個賤人在一起,我就當沒你這個弟弟,你也不要認我?!?br/>
簡誠慢悠悠地抬頭看簡詩文,“那就公開聲明?!?br/>
“我就知道……”簡詩文本以為簡誠會立馬答應自己不再見林瀟,卻沒想對方說出這樣的話,氣得臉都紅了,“簡誠!”
“簡詩文,三天兩頭找家人的麻煩,開心嗎?”再濃厚的親情也會被簡詩文一點一點地作沒的,簡誠就沒想過自己的媳婦需要讓簡詩文滿意,“你需要的是一個聽你話的傀儡弟媳婦。”
簡詩文臉色微變,她確實想要一個聽她話的弟媳婦,弟弟長大了,總是不聽她的話,父母現(xiàn)在也不愛管她。自打她嫁人之后,父母也不再每個月給她打零用錢,回家跟父母要,父親總是板著一張臉,母親卻跟她說她已經(jīng)嫁人了。簡詩文不滿,簡家的財產(chǎn)也有自己的一份,她也不想想她當初嫁人的時候,簡家就已經(jīng)請律師公證,給她分了一部分財產(chǎn),不動產(chǎn)以及公司股份都有??上Ш喸娢目傁氚芽睾喺\,簡誠干脆從簡詩文手中把公司的股份高價買過來。
出嫁女跟娘家總是隔了一層,簡詩文想著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使喚不動簡誠,那讓簡誠娶了一個不聽自己話的妻子,那還如何了得。
“姐夫又在外面找人了吧,”簡誠嘲諷,自家姐姐就是喜歡作,明明有一手好牌卻打得稀巴爛。明明父母以前對姐姐很好,姐姐沒跟姐夫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這樣,或許簡詩文原本就是這樣自私的人,只是他們以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要不是你是簡家的人,你們還會結婚嗎?”
簡詩文非常愛現(xiàn)在的丈夫,哪怕丈夫對不起她,她就是不肯離開,以至于她的丈夫總是用這一點威脅她,威脅完后,再稍微說幾句好話,簡詩文又跟丈夫和好如初。
“簡誠,”簡詩文不肯承認這一點,反而怒視簡誠,“你是簡家繼承人,代表著……”
“我想把面子往地上踩,就往地上踩,要是連愛人都保護不了,受他人磋磨,那面子還有何用?”簡誠輕笑,他已經(jīng)被簡詩文惹生氣了,“簡家不欠你的,我也不欠你的,我未來的妻子更不欠你。對了,你該想想姐夫的小公司,要是我忽然不高興了,可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br/>
“你……你竟然威脅我?”簡詩文不可置信地看著簡誠。
簡誠但笑不語,鬧啊,有本事就繼續(xù)鬧,鬧到自己面前還不算,再去林瀟面前鬧,看自己敢不敢做出對所謂的姐夫出手。
“好了,”簡詩文知道簡誠說的是真的,只好先忍下,“你想跟那賤……想跟她在一起就在一起,別怪姐沒提醒你?!?br/>
等簡詩文離開辦公室后,簡誠直接告知保安,以后不得讓簡詩文進公司。簡誠今天本就滿心煩躁,身邊總有拖后腿的豬隊友,那應菲羽竟然敢發(fā)微博污蔑林瀟,還雇傭水軍圍攻紅色工作時候。這樣的應菲羽還想成為一線大牌明星?估計她還不知道她得罪了多少人,總有一天被人狠狠地踩在腳底下。這樣的蠢貨也就只能利用利用簡詩文,簡誠也不跟簡詩文說這一點,因為對方不信,還想當一個好表姐。
簡詩文來時氣沖沖,去時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偏偏這氣還沒完全泄光,看似還光鮮,實則已無力。又因為簡誠說了那些話,簡詩文不敢去找林瀟,同時也怕林彥瑾盯上自己,林彥瑾可不是自己的弟弟,林家跟簡家又有各種仇恨糾葛,被林彥瑾盯上可不好。
另一邊,明赫翻閱古籍秘術,找到一種能讓人遺忘前世今生愛恨糾葛的藥物。這一種藥物很難煉制,需要多種藥草,這種藥草還不可以是當下機械化種植的藥草,現(xiàn)代市面上的藥草的效果都不大好,因為農(nóng)藥殘留等使得熬制出來的藥汁沒有預期效果。
明赫收藏了很多的古籍,每一世還會尋找秘術。他前幾世就尋找到這個配方,也配制過給俞蘭服用,想跟俞蘭重新開始,偏偏這藥物在俞蘭身上不起作用。當然,他不認為配方是假的,畢竟俞蘭和他都不是普通人。
如果不是需要林彥瑾的配合,明赫也就不會找上林彥瑾,瞧見對方濕噠噠的衣服,就知道對方在林瀟那里受了苦。
林老爺子一開始就是把明赫當做高人介紹給林彥瑾的,當林彥瑾聽到明赫說的藥方后,微愣,沒想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藥物。
“目前,還沒有收集到所有的藥草,”明赫輕咳,“但你要知道這藥效,一旦讓她用了藥,她便不記得你們前世今生的糾葛,記得其他,卻不記得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你們就是陌生人?!?br/>
想到林瀟把自己當成陌生人,林彥瑾就心痛,他還不想放棄,想讓林瀟原諒她,跟她在一起,而不是直接抹去兩個人前世今生的糾葛。
“還有一段時間,你可以好好考慮,”明赫能理解林彥瑾的心,自己當初對俞蘭用藥之前,也矛盾過,想要俞蘭擁有兩個人前世今生的記憶,讓對方原諒他,這樣的愛戀才是完整的。可記憶可以制造,要是對方不原諒自己,那么他們就只能繼續(xù)痛苦下去,“記住,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一點?!?br/>
明赫沒有告知其他人這一件事情,林老爺子也不知道,就連當初用過藥的俞蘭都不知道。
“多久?”林彥瑾想要知道確定的瞬間。
“至少得一個月,”明赫道,他得親自去尋找那些藥草,要不是有過配制經(jīng)驗,恐怕要更長的時間,“小心俞蘭,不要跟她正面對上,她是簡誠的小姨,跟我是一類人。”
林彥瑾了然,忽然道,“既然世間存在這種奇藥,那有沒有……”
“有沒有解除林家嫡系病癥的藥?”明赫無奈搖頭,“沒有,這不僅是林家先祖當年付出的代價,更是林家嫡系前世的執(zhí)念。不然,你們以為你們當真會對一個人一見鐘情,非得到她不可?”
林家犯病的人都是比較優(yōu)秀的嫡系,這些人又不是沒腦子,怎么可能輕易允許自己看上一個人剛剛見面的人。只怕有點好感,也被掐了。當他們遇見真正的命定之人才會感受到那股子特殊,前世的執(zhí)念,今生的解藥,不死不休。
簡誠跟林彥瑾不一樣,他沒有讓人壓下應菲羽污蔑林瀟和紅色工作室的緋聞,紅色工作室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極好,去壓制反而幫了應菲羽。就算應菲羽的水軍再誣賴林瀟又如何,他們敢鬧大,那自己就能讓他們更加凄慘。偏偏林彥瑾去壓制了,簡誠感覺不是很好,以他對林瀟的理解,對方不需要他人多此一舉的幫忙,可自己又在追林瀟,不出手,又好像自己在顧及應菲羽是自己的表妹,要是對方認為自己更在乎不懂事的表妹那該怎么辦,聽說男方家的各種復雜關系會讓女方卻步。
林瀟可不知道簡誠和林彥瑾在想什么,她拿出了前段時間拍下的玉簪,用繡帕輕輕地擦著玉簪。由于沾染了鮮血,又在地底下埋了多年,這一根玉簪讓人一看就覺得通體發(fā)寒。
“都這么多年了,”林瀟感慨,她不敢半夜三更拿出玉簪,更不敢在月圓之夜對著月亮看這根玉簪。晚上看玉簪的時候,只覺得這根玉簪略顯詭異,倒不如白天多看幾眼。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林瀟看見簡誠的名字后,沒有接起電話,任由鈴聲一直響,直到鈴聲停止都沒再看放在一旁的手機。
大約十分鐘后,阿姨輕敲她的房門,“小姐,您的父母來了?!?br/>
林瀟這才收起玉簪,之前讓爸媽過來,他們總是不過來,也不想看女兒住的地方是如何的。今天卻跑過來,該不會是因為應菲羽發(fā)的微博吧,看來事情鬧得有點大。
“爸,媽,”林瀟走下樓,“你們看,這里還不錯吧,要不你們……”
“奢侈!”林父一進門就被別墅里的擺設驚到了,女兒太浪費錢!“還不如多捐點錢給貧困學生?!?br/>
“捐了啊,”林瀟無奈,爸總是喜歡說這樣的話,他們也一直有支助貧困學生,“但這也不代表我就不能過得好一點吧,雖然這邊空一點,但要是你們過來,也就沒那么浪費?!?br/>
“說什么浪費,”林母制止林父,他們來這兒又不是說教女兒,“難得我和你爸今天下午沒授課,就過來看看。”
林父和林母已經(jīng)知道應菲羽發(fā)的微博,學校里的同事見過自己的女兒,也知道女兒是紅色工作室的創(chuàng)辦人。如今,應菲羽微博一鬧,他們遇見自己就關心林瀟是否遇到難處,弄得林父、林母覺得自己不夠關心女兒,干脆親自跑一趟,電話里說好,那還不是幾句話么,又看不到本人。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