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灼陽清眼獸以美色為食,無論是奇花異木還是走獸飛禽,只要是她看中的美色,皆會吸食,并且它還能偽裝成自己吸食過的食物。它吸食過的東西越多,能變化的也就越多,所以想要找到它的下落可謂是天方夜譚。
夏子平焦急不已,而靈歌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已是深夜,靈歌閉著眼在被子里翻來覆去任未睡著,喻正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把他攬入懷中問道:“最近你總是坐臥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靈歌捏了捏被角,深吸一口氣卻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事?!?br/>
喻正明聽了當(dāng)即冷下臉背過身:“沒想到你我之間也會有間隙?!?br/>
“不是的!”靈歌一把抱住喻正明,咬了咬牙說道:“其實我知道灼陽清眼獸的行蹤。但是……”說道這里,她有訕訕的閉上了嘴。
喻正明哪里不懂得她的心思,反問道:“會牽連到你我,對嗎?”
靈歌點(diǎn)點(diǎn)頭,拖著香腮趴在枕頭上,連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底氣:“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時今日,我害怕再陷入波折中??墒强吹桨啄┠莻€模樣,我又很痛心……”
喻正明不禁苦笑,原來是擔(dān)心這個。自打和夏子平相聚之后,他就覺得靈歌開始反常,甚至在他練劍的途中還時時跑去白凝雪的屋內(nèi)照看她,不知不覺中竟然左右了他自己的情緒,差點(diǎn)還誤以為靈歌變心,弄得自己像個小男孩似的患得患失。
“人生總是起起伏伏,哪能一勞永逸。若不是夏兄,你我又豈會互通心意而又平安無事的離開玄清宮呢。若是我們能幫上忙的,一定要盡力而為,不要有所顧忌。”
“我知道了。”
第二天,喻正明便帶著靈歌找到了夏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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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歌神色飄忽,看了一下喻正明,又看了一下夏子平,這才說道:“我知道玄清宮的郁思敏師姐追查灼陽清眼獸已經(jīng)很多年了。她是掌門的真?zhèn)鞯茏?,能查到的消息自然比我們多。如果想要找到灼陽清眼獸的行蹤,我們只能麻煩她。”
喻正明補(bǔ)充道:“以當(dāng)下的局面,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幫助我們?!?br/>
夏子平聽了也忍不住皺起眉頭,開始尋找起突破點(diǎn):“我很奇怪,這郁思敏為何要尋找灼陽清眼獸,莫非她也想要這灼陽目?”
靈歌搖了搖頭說道:“她是為了報仇。原本玄清宮的首席大弟子并不是少爺,而是窺心派的杜威之。他天賦極高,自小和師尊學(xué)習(xí)窺天之術(shù),到二十五歲時已經(jīng)是學(xué)有小成。聽聞灼陽清眼獸能夠看穿人世間一切的本質(zhì),杜威之便想要與它比較看透人心的本領(lǐng)?!?br/>
“然后呢?”
“他們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只知道最后杜威之被那只灼陽清眼獸給吃了?!?br/>
“吃了!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