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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母娘娘淫亂 此為防盜章他平

    此為防盜章

    他平日里可沒這么好說話, 若是有人惹了他, 不動聲色就能叫人掉層皮, 這會兒能把王明月當(dāng)祖宗供著,是有事求著王明月呢。

    喬順?biāo)赖迷?,他媽一個人頂著眼紅家里房子的親戚,把他拉扯大,著實吃了不少苦。他對外人沒什么心肝, 對他媽可算是百依百順。

    他也知道黑市這事不好做, 搞不好是要掉腦袋的,但他媽等著錢救命呢, 哪里還管得了這些。

    搭上貴人以后, 喬順日子好過不少,還找到一個醫(yī)術(shù)不錯的老中醫(yī),只是對方開的藥里頭,除了龜甲,還有一味鱘魚做藥引。

    龜甲要大越好,發(fā)動人也能找出來,鱘魚卻是沒辦法。倒不是不讓撈,現(xiàn)在離珍惜動物保護(hù)法出來還早呢, 只是附近只有咪魯河里有這東西。

    現(xiàn)在是雨季, 咪魯河流經(jīng)兩個省上百個縣市,這里不下雨那里下雨, 洪水沒兩個月不會退下去。

    雖然不至于禍害到流域的百姓, 但也沒人敢在這個時候下河, 哪怕喬順花大價錢收,也沒人敢下河。

    偏偏他母親的病等不得,王明月就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找上他的,敲門磚就是一條鱘魚。

    “我可以給你提供兩個月,三天一條,外加一塊龜甲?!?br/>
    再找不到藥引,喬順都要自己下河了,王明月現(xiàn)在在他眼里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別說是鄙視,只要能撐過這兩個月,這小姑奶奶就算想騎在他頭上,他都能笑呵呵的蹲下身子。

    “行吧,再給我拿兩只手電筒?!蓖趺髟麓蠓降奶统鲥X,雖然喬順不想收,但王明月斷不會為了這點小錢就用掉人情。

    “那件事打聽的怎么樣了?”

    “我問過了,你說的那人確實在黑市活躍,是今年才入行的,領(lǐng)他進(jìn)行的是我手下一個兄弟?!?br/>
    “他倒賣些啥?”王明月也只是試試,沒想這人真的這么早就進(jìn)黑市了,瞌睡遇上枕頭,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大部分時候是山貨,不過今年有批糧食,還不少?!?br/>
    喬順是這里頭的行家,自然知道這里頭有事,不過黑市上就沒有不違法的生意,他也懶得去管。

    “你手下那個兄弟和他關(guān)系怎么樣?可信嗎?”

    王明月一手拿著手電筒玩開關(guān),垂著眼眸問。

    “那是生死兄弟,完全可信,和那小子,聽說是有些拐彎抹角的親戚關(guān)系?!?br/>
    “你叫他幫我盯著莫照城,我按天數(shù)給他開工錢,莫照城要做什么都盡量幫忙,別叫他脫離黑市,最重要的是,不能叫莫照城發(fā)覺。”

    “行,你放心,小事一樁。”

    告別了喬順,王明月背著帳篷和睡袋就往咪魯河邊上趕,她在那邊發(fā)現(xiàn)一個山洞,暫時就做她的落腳點。

    王明月不是沒有想過在三灣鎮(zhèn)或是村子里落腳,但七八十公里其實不遠(yuǎn),說不定那家就有嫁娶的姑娘走娘家。

    在事情辦完之前,她不能叫任何認(rèn)識她的人知道,她還活著。

    不然她還得再去布置一番,麻煩,而且,她也沒有那個時間。

    最近掙了錢正意氣風(fēng)發(fā)的莫照城不知道,有一張網(wǎng)正等著他呢!

    “我不擔(dān)心這個,你或者你上頭,在治安隊沒有關(guān)系,要很鐵的那種?!?br/>
    “我跟他們隊長就挺熟,那小子是靠賣了自己的老師發(fā)家的,這種人要說有多義氣那是瞎話,不過他這人貪財,若是有錢什么都好辦,我手頭上也有他的一些把柄,不管買賣成不成,他都不敢和我撕破臉。”

    喬順知道王明月在謀劃著事情,這事情約莫還是和莫照城那小子有些關(guān)系,不過他也猜不出來。

    “若是叫他們把莫照城抓進(jìn)去關(guān)一段時間,但是又不叫上頭知道,你有幾分把握能辦成?”

    “這事簡單,現(xiàn)在不挨著年節(jié),做活動的也剛走了兩個月不到,暫時沒有上頭的人下來,就我剛剛說治安隊的那小子,就能干這事?!?br/>
    “行,那你跟他說,找兩個信得過的人,以投機(jī)倒把的罪名把他給抓回去。私下里再敲打他,告訴他干的那些犯法的事情都有證據(jù),威脅他不給六百塊錢就把他交出去槍斃,如果有莫家人來探監(jiān),一定要讓他們進(jìn)去。不過這事除了你,不能叫任何人知道有我的影子。”

    王明月說著話,手里拿出了一條小黃魚,這些天在咪魯河也不是什么收獲都沒有,大家伙帶她到下游找到了一艘沉船,年代久遠(yuǎn),船也不打,能用的只有一個銹跡斑斑的百寶箱,里頭有十幾根金條和少量珠寶首飾。

    喬順點點頭去安排,心里有些戚戚然,也不知道這小子是哪里得罪這尊大神了,開口六百塊啊!這種情況他們哪里會上交,都是私下里分了的,更別說著小姑奶奶還在他這里放了一百塊做事后的感謝費。

    王明月全程沒有出面,這和在屏東村不一樣,莫照城再怎么垃圾,都是莫照歸的親人,他莫照歸知道王明月出手對付他大哥,心里哪能沒有疙瘩。

    王明月雖然不想再嫁給他,但也沒想著和他撕破臉皮,畢竟她現(xiàn)在還沒有決定,要不要把福寶生下來。

    “你們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做,你們憑什么抓我?”

    “老實點啊,干沒干的自個兒心里有數(shù),前段時間市場上的化肥,糧食你敢說與你無關(guān)?”

    莫照城一聽這話就曉得要遭,臉都嚇白了,那事情他們明明做的隱秘得很,治安隊的人是怎么察覺的?是不是有人賣了他,到底是誰?

    他一下子思緒萬千,但治安隊的人可不會管這些,直接就把人抓走了。因為這事情喬順囑托要私下辦,治安隊的隊長特意把抓人的地點放到了他回家的彎道上,周圍沒什么人,這會兒天還黑著,所以莫照城北抓的事情還真的沒有傳出去。

    治安隊長之所以這么上心,那全是因為錢,他可是聽對方保證了,莫家一定會拿出這筆錢來的。只要消息不傳出去,他們到時候就說抓錯了,人一放,這錢可不就是他們兄弟分嘛,而且喬順那里還有一百塊呢。

    運動開始這么些年,能在現(xiàn)在還沒有被搞下去的有錢人,那都是很難搞下去的,像他們這種給人當(dāng)槍使的,哪里敢自己動手,平時小打小鬧的也沒幾個錢,每天能有三五塊的,手下的兄弟就很高興了,莫說這一趟下來,他們能分到小一百。

    莫照城被抓以后,治安隊這邊就有人找人到了莫家。

    “真是你們家大城,我去找我兄弟吃飯呢,親眼看見的。說是投機(jī)倒把,數(shù)額不小,還查出來他賣了村里的化肥糧食,說是要槍斃。可咱們是什么關(guān)系,大城那是我姨表兄啊,我咋能看著他就這么沒了,當(dāng)下就花了錢求爺爺告奶奶的跟隊長求情。最后隊長看在我的面子松口了,如果你們家能在半個月之內(nèi),拿六百塊錢去贖人,那這事情大家咬緊口風(fēng),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如果沒錢或者風(fēng)聲傳出去了,那我這面子也不好使了?!?br/>
    莫母何小麗自然不可能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可她才轉(zhuǎn)過眼想去問大媳婦大兒子去哪里了,就見到對方眼里的心虛慌亂,何小麗險些一口氣上不來,厲聲道:“陳紅棗,你說,我兒子去哪里了?”

    陳紅棗畏畏縮縮的,在婆婆兇狠的注視下,哆哆嗦嗦的道:“城哥說,說他去,去掙錢。”多的事情她不知道,但丈夫賣化肥這事情她是知道的,當(dāng)時因為害怕,也勸過,被打了一巴掌以后就不敢聲張了。

    “表姨看來是不信我,就當(dāng)我多事吧嗎,我先走了,招呼我已經(jīng)打過了,你們自己去治安隊里溝通?!?br/>
    來報信的人見何小麗這態(tài)度,一下子就冷了臉,沉聲丟下這話就朝外走,何小麗慢了幾秒鐘就攔不住人。

    何小麗見追不到表侄,只好回來逼問兒媳婦:“你老實說,剛才金寶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在家見過化肥。”陳紅棗哪里敢隱瞞,家里平素就是婆婆管家,她手里一分錢沒有,男人要真被抓了還指著婆婆呢。

    “你個掃把星,死短命!是不是你朝我兒要錢逼著他去干犯法的事情了?我兒子好好的,還是隊里的會計呢,咋會這么糊涂,一定是你這個討食鬼逼的!老娘打死你?!?br/>
    何小麗嘴里罵著不算,伸手拿過掃把,劈頭蓋臉的就何小麗頭上臉上打過去。

    “媽,我沒有,我真沒有,我勸過的,城哥不許我管啊媽?!标惣t棗不敢反抗,抱著頭拼命的解釋,可何小麗充耳不聞,認(rèn)為她是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