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倒是無所謂,她只要求了一點,那就是不和南宮婉柔同乘一輛馬車。如果和她同乘一輛馬車的話,那么自己肯定就觀賞不了那些景色了。
這些杜嬤嬤自然都會記上的。
“既然這樣,那就按照嬤嬤你說的辦吧!”
將杜嬤嬤送走后,南宮婉柔摸著慕容航送給自己的那個白玉佛手,心里對即將面對顧清歌又是一陣興奮。
她真的很期待,自己如此得到慕容航的寵愛,而她卻是被晾在一邊徒有虛名的正室。那個時候顧清歌見到自己的樣子應(yīng)該會很精彩吧!
頭上梳著的是墮馬髻,上面插著一支純金的嬌分心,那顏色在陽光下晃到了所有人的眼。她的頭一晃,變聽到翠釵煮環(huán)碰撞的聲音,十分的清脆悅耳。
“王妃還沒有來嗎?”
她來到花廳的時候,見那里除了仆婦,就沒有了其他的人。自己是側(cè)室,按道理都是要等顧清歌的到來才可以走的。
“回側(cè)妃的話,王妃現(xiàn)在還在暖閣,等下就快到了。側(cè)妃您就先喝杯茶吧!”
一旁說話的杜嬤嬤,寒王府的主母要出行,她自然是要出來送送的。
“那我就在這里等著姐姐!”
顧清歌很快就出現(xiàn)了,從那偏僻的小路上走過來,那一路的綠意都快將顧清歌隱匿在其中了。要不是身后還跟著大堆的仆婦,那一時還真沒注意。
等顧清歌走近了,南宮婉柔和杜嬤嬤等走站了起來紛紛向她行禮。
“臣妾(奴婢)叩見王妃!”
“免禮!”顧清歌再主位上坐了下來,示意大家也都坐好。
南宮婉柔今天的打扮不可謂不用心,但是當她看到顧清歌的的時候,還是心中的嫉妒不由泛起。
顧清歌只是穿了一身綠色襦裙,外面穿著一件紗衣,腰間系著一塊玉佩和一只香囊。頭上的頭發(fā)梳著的天仙髻,上面只是左右兩邊各插著三支玉簪,但是顯得很端莊。她的眉間畫著一點葉形的朱砂,將原來的刻板就去掉了。
遠遠看過去,整個人十分的簡單卻有氣質(zhì)。
就連后來送行的慕容航也都呆愣了一下。
“那護國寺已經(jīng)打點好了,你們?nèi)ツ抢锝潺S沐浴三日便回來。多余的本王也就不說了,你們走吧!”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慕容航還是盯著南宮婉柔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