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懷槿過了一陣子,便輕輕地離開了。
安倩沒想到他會一聲不哼地離開,下意識地追出去,剛走一步,安倩硬生生地停下腳步,奇怪,自己不是很希望他走的嗎?
安倩走回貴妃椅躺下,喝下一口云霧茶,似乎想把心底那抹莫名的情緒帶走,但那莫名的情緒卻一直頑固地盤旋在安倩的心底。
安倩如此,在皇宮的那人也亦如此。
安倩一大早便來到鋪子了,看著那些人在裝飾,安倩看著自己辛苦設(shè)計的鋪子,開心的笑了。
安倩擼起長長的袖子,把裙擺長的地方打成一個結(jié),別有一番簡約大方之意。
“來,我?guī)湍銈儭!卑操徽f完便親自加入勞動中。
疏雨和小年子都急聲呼:“小姐,不可?!?br/>
安倩皺了皺眉,“有何不可?”她現(xiàn)在就是要勞動一下,讓腦子正常運轉(zhuǎn),不然,為什么腦子里會有南懷槿的身影。
疏雨和小年子無奈地對望了一眼,自知無法說服小姐,也一起加入勞動了。
熱火朝天地干了一個上午,疏雨給安倩帶來一個好消息。
“小姐,鐵匠說那兩件東西做好了?!笔栌晁闪艘豢跉?,小姐不用繼續(xù)干活了,這要是傳出,真是…。
果然,安倩喜出望外,太久沒有見到健身器材,她激動極了。
“走,我們看看去?!闭f完就往外走。
疏雨一把攔在安倩前面,急忙說:“小姐,你,你就這樣出去嗎?”
安倩望了一眼自己的穿著,再摸摸自己的臉,奇怪地問:“有何問題?”
疏雨著急地說:“當(dāng)然有問題,小姐不可如此穿著,這,這”疏雨的小臉都要漲成紅色了。
安倩好笑地看了疏雨一眼,這古代的思想啊,“不怕,我覺得挺好的?!?br/>
小姐哪里好了,上好的紫色云錦染了灰塵,袖子和裙擺被打了個結(jié),白凈的手臂露出一截同樣也沾了灰,讓人想起剛才池塘挖出的蓮藕。
疏雨還欲說些什么,安倩卻已經(jīng)走了,疏雨只好跟上前去。
安倩早已騎上馬了,兩人一起打馬前進(jìn)。
正走著,前面迎來一頂華美的轎子,四周有許多婢女和侍衛(wèi)。一轎二馬就這樣相向而行。
安倩心想肯定又是什么大小姐,她正想靠邊時,對面轎子的簾子突然被一只白凈細(xì)長的手掀起,露出一張略施粉黛的臉,雖不驚艷絕妙,但也讓人有難忘之感,但那眼睛里總有幾分傲慢。
安倩尚未出聲,那女子便先說話了,“倩妹妹這又是要去哪?。框T馬就算了,怎么還弄成這副模樣?!迸拥难劬Χ嗔藥追直梢?。“哦,莫不是去做賊了吧?”那女子拿起手帕掩住嘴輕笑。
安倩皺了皺眉,望向疏雨,疏雨壓低聲說:“小姐,那是第二世家宇文家的嫡女宇文若云,您們,嗯,向來不和?!?br/>
不和?沒想到安倩會和人不和啊。
疏雨繼續(xù)說:“小姐,是因為大公子的,這,回去再說吧?!?br/>
安倩輕輕點了點頭,對面的女子看來是找茬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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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白天做義工去了,晚了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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