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yè)園外圍,囚犯怨靈們已經(jīng)陷入苦戰(zhàn),這些東西再不堪,現(xiàn)在也是張楚的手下,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被人捅了一下,張楚不免有些惱怒。
來攻擊的并未怨靈,而是人類。
張楚大概掃了一下,越有40人左右,lv.8至lv.15不等,小部分是靈能者,沒什么狠角色。
“收手!”張楚沖入戰(zhàn)團(tuán)中央,震退對方,橫刀場中。
被震退之人踉蹌了幾下,穩(wěn)住身體后定睛一看,原來是人。
“與怨靈聯(lián)合?”那人怒道。
“怎么?不行?”張楚也不多做解釋,“這些怨靈負(fù)責(zé)保護(hù)這里的人,再上前一步,我就當(dāng)開戰(zhàn)了?!?br/>
后方,魯魁的槍械小隊準(zhǔn)備完畢,巨大的槍口在月色下閃著白光。
為首的青年哼了一聲,放話道:“看樣子,你就是張楚了?!?br/>
“哦?我很有名了么?”張楚笑道。
“只是有名罷了?!鼻嗄晔掌鹞淦鳎瑓柭暤?,“別以為干掉吳雄就怎樣,他只是我們黑暗神殿的小頭目罷了,今天算你走運,搶在我們前奪取了這里,享受最后的狂歡吧,我勸你早做打算,趁我們大隊人馬過來前逃回江北……”
刷……
青年話未說完,只見寒光一閃,隨后便是鮮血噴濺,他人已被影秀攔腰斬斷。他望著自己半截身體噴出的鮮血,瞪著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張楚舉刀狂笑道:“沒搞清自己的地位啊,少年?!?br/>
后面的人都驚了一下,頭領(lǐng)被瞬間秒殺,他們也不知該戰(zhàn)還是該跑,張楚的名聲已經(jīng)傳開,此時他那邊又人數(shù)眾多,硬拼的話,恐怕兇多吉少。他們本以為靠蘇軍的陣勢可以嚇?biāo)幌?,讓他有所顧忌好全身而退,可怎想這家伙上來就動刀子。
“黑暗神殿……哪個腦殘取得名字……就是你們偷襲老子的大本營對吧……”張楚擦著刀身獰笑道,“跟著吳雄的那幫人我還饒了一命,但你們這幫雜碎,壞了我把酒言歡的心情……”
張楚回身吼道:“各小隊繞后包圍。其它小的們,這次給我放開了吃??!”
“痛快??!”魯魁大吼一聲,槍械小隊依然打頭陣,同時其它各組快速向后方包去,大片的囚犯怨靈狂嘯著從正面再度出擊,等待已久的鮮肉就在他們面前。
“你……你不能……我蘇軍……”
話到一半,只剩一具無頭軀體,鮮血噴濺,白色的月光與血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副恐怖的景象。
后面的人哪還敢再廢話,面對這樣的張楚根本沒有戰(zhàn)斗的勇氣,都扔下武器瘋狂地往回跑去。
“交給你們了,留個活口,老鬼?!?br/>
“烏拉……”
張楚收起影秀,這是一場屠殺,無需自己再參與了。
他皺著眉頭,雖然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一邊倒,但卻樂不起來。
白天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夠疲憊了,在深夜又這么打一通,確實不是明智之舉,但要放他們回去,無疑會匯集大軍卷土重來,那時更難辦。
對方雖是人類,但已形成規(guī)模,恐怕比己方勢力還要強(qiáng)大,若不是手上有這些囚犯怨靈,這一仗還真不好打。這次的戰(zhàn)斗,張楚并未留有絲毫仁慈與禮節(jié),對偷襲自己后方的勢力他不會有絲毫留手。果然,吳雄是受人指使的,這所謂的蘇軍一定是有預(yù)謀的針對自己,只是此次情報滯后,本以為工業(yè)園只用小部隊就可以占領(lǐng),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捷足先登了。
戰(zhàn)場上回蕩著槍響,哀嚎與咆哮。
精英小隊利用機(jī)動優(yōu)勢配合怨靈部隊,幾乎在幾分鐘內(nèi)就將敵人全殲。
張楚兌現(xiàn)了他的承諾,讓怨靈門痛快地啃食尸體。
工業(yè)園區(qū)的人們看張楚的眼神變了,他不再是那個帶來自由的天使,而是一個徹底的暴君,在他的手下,這些怨靈簡直比原先還要可怕。
不過他們知道,這些怨靈的爪子只針對敵人。
“烏拉……”老鬼抓著一個年紀(jì)大一些的人跑了回來,這人還留有一口氣。
“回答幾個問題,放你一條命?!睆埑糜靶闩牧伺乃哪?,“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中年人瘋狂地點著頭。
“蘇軍在哪里,總部在哪里……”
“西區(qū)和南區(qū)……都是我蘇軍的地盤……總部在南端的大學(xué)城?!?br/>
“蘇軍有多少武裝,多少靈能者?!?br/>
“……像我這樣的普通戰(zhàn)士,大概幾百吧……但靈能者很多,足足兩百人!”
張楚眉頭一皺,怒道:“別操你妹了,滬口才幾百個靈能者,你們一群惡匪占個山頭就號稱靈能者兩百?”
這中年人哭喪著臉道:“真的……真的……他們對黑暗神惟命是從,貨真價實的200個靈能者!”
“黑暗神?”
“我們的統(tǒng)治者……沒人知道他是誰,他讓我們稱他為黑暗神……私下里,我們都叫他黑斗篷。”
“恩……夠了,老鬼,放了他吧。”
話罷,老鬼放下中年人,讓他自行離去。
“多謝……楚哥……”
中年人跑出兩步,卻又回過頭來。
“我……還是別走了。”
“恩?放心,我說到做到,絕不會背后開黑槍?!睆埑行┘{悶。
中年人嘆然道:“我的老婆和女兒……都獻(xiàn)給黑暗神了,回去也沒意思……”
張楚大驚,問道:“獻(xiàn)?他真的是神么?”
“算是吧。”中年人穩(wěn)下心神,“沒人敢違背他的力量,像我這樣的人,將老婆女人先給他,能討口飯吃,由于家人在他手上,也只要聽命加入軍隊,否則……家人不保啊……”
中年人說著哭了起來。
“都怪我當(dāng)時貪食……否則能逃到滬口也好啊……小茹、倩倩……我對不起你們……”
張楚聞言,心思一轉(zhuǎn),忙問道:“所謂的黑暗神殿那邊,像你這樣的人多么?”
“多,太多了。一半的人如同我一樣,為了一口吃的賣了家人,賣了自己;還有一半的人純粹是暴力狂,聽命于黑斗篷,四處征伐。”
張楚扶起中年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抱歉,我不能收你,你還是要回去?!?br/>
“……哎……罷了,這就是我的命……”中年人錘了錘自己,轉(zhuǎn)身要走。
“我要你是帶著任務(wù)回去?!?br/>
“哦?”
張楚一笑,抽出一張影印的文書遞給他。
“告訴那些同你一樣遭遇的人,我張楚要來了?!?br/>
中年人快速地掃視著文書,驚叫道:“正道!正道!有了這個,師出有名!”
“恩,還要麻煩你一件事。告訴他們,我中楚的領(lǐng)地歌舞升平,衣食無憂,總之,怎么好怎么說。”
“這……”中年人有些躊躇,煽動人心,這簡直就是雙面間諜,太危險了。
“當(dāng)然,你不是白干的?!睆埑?,“只要你的妻女還活著,我保證送還給你。將來,我保證你全家在中楚的地位。”
中年人聞言先是一愣,他此生最愧對的就是妻女,在獻(xiàn)出妻女后,他雖然得到了食物,但卻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之中……
這是一個救贖的機(jī)會。
中年人一咬牙,猛然往地上一跪。
“好!我王軍答應(yīng)了!但求楚哥也答應(yīng)我一件事……”
張楚攙扶道:“老王,說吧?!?br/>
王軍猛一抬手,一口咬掉了自己的左手小指:“楚哥,我王軍在此立誓,必將全力助你。但同時,希望你答應(yīng)我……如果我死了,要善待我的妻女……”
“名字?!?br/>
“林茹,王倩倩?!?br/>
“我答應(yīng)?!?br/>
“好!我若是死了,幫我傳句話給她們……”王軍流著淚,恨恨說道。
“告訴他們……我對不起她們……”
“但愿你有機(jī)會自己說這句話。”張楚嘆了口氣道,“老王,你在外面等等,稍后我與你一同回去?!?br/>
“……”
“其它人,開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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