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龍和錢虎聽到這,一起忍不住問道:“你們看到了什么?”
張喜順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狗!死狗!幾十條死狗聚在我們面前!而且它們都在動,在用爪子不斷的刨著地上的土!”
錢龍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問道:“幾十條死狗?還會刨土?!”
張喜順接著往下說:
別說你們想不通,我到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啊,雖然我知道這上了歲數(shù)的老狗有自己刨坑把自己埋掉的習(xí)慣,可是十幾條已經(jīng)餓的皮包骨頭,眼睛都爛了一半了的干尸狗在刨坑,換了誰誰不害怕?!我的這些當(dāng)兵的兄弟們還好,那個吳先生當(dāng)時就驚呼一聲,嚇尿了褲子!
這吳先生嚇尿了之后。本來都在低著頭刨坑的狗群頓時都抽了抽鼻子。忽然就齊刷刷的轉(zhuǎn)過頭用他們那已經(jīng)腐爛了的眼睛盯著我們幾個,喉嚨里發(fā)出低吼聲,齜著牙就朝我們壓了過來。
我一看就要壞事,趕緊招呼大家掏出藏在腰里的盒子炮就準(zhǔn)備開槍,結(jié)果剛掏出槍來,天上的云彩就又把月亮給遮住了!
眼前頓時就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一陣腥風(fēng)緊接著就撲面而來,我趕緊吩咐手下:“別開槍,傷了自己人,有刀的用刀,沒刀的用工兵鏟……”
剛喊到這,我就感覺到背后一陣腥風(fēng)撲來,趕緊右手掏出軍刺,順著狗肚子就劃了過去,頓時狗腸子、狗心什么的就掉了一地,我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忽然就覺得右手傳來一陣怪力,剛才那個被我開了膛的死狗的頭居然死死的咬住我手里的匕首,越咬越用力,精鋼打造的刺刀居它咬的咯咯作響!
張喜順說到這,從后腰的刀鞘里抽出一把軍刺,指著上面深深的壓印繼續(xù)說下去:“原本我想就是幾只死狗而已,活著的時候都不怕,大不了讓它再死一次就罷了,沒想到這東西根本就死不了,刀砍到身上,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br/>
黑暗之中,我身邊不斷傳來了兄弟們的慘叫,我有點著急了,就聽到吳先生突然大喊道:“砍狗頭!砍狗頭!要不弄不死這幫妖孽,大家都小心點,指揮這些狗的是黃……”
吳先生還沒喊完,似乎就被什么東西給撲到了,我心里不由得一驚,順著喊聲就追了過去,結(jié)果又被另一只野狗撲過來,也顧不上別的了,只能紅著眼繼續(xù)殺下去!
混戰(zhàn)持續(xù)了足有十分鐘,當(dāng)最后一顆狗頭被我砍下來,我們再想去找吳先生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吳先生的大褂已經(jīng)被撕成了幾片,滿地都是碎肉,一驚分不清到底是人的還是狗的。一起出來的兄弟也死了一小半。
突然!夜空之中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嚎叫聲,伴隨著聲音,肉塊堆里又有死狗動了動,但最終沒能再爬起來,手下的兄弟們都?xì)⒓t了眼,聽著聲音頓時大聲罵道:“什么東西在指揮著這群狗攻擊我們?我去抓住它把它刮了給死去的弟兄們報仇。”
我喝止住他們:“咱們的任務(wù)是來進(jìn)福陵,找十品鬼參的,不是來捉妖的。現(xiàn)在吳先生不在了,我們更得小心,先看看這些死狗在這挖什么呢?!”
弟兄們被我喝止住,只能悻悻的回來繼續(xù)看這個已經(jīng)被死狗刨開的洞。手底下的兄弟就問我:“五哥,這不會就是剛才吳先生讓我們挖的福陵生門吧?”
現(xiàn)在吳先生已經(jīng)死了,一切只能靠推測,但我覺得可能性很大。這洞穴已經(jīng)被死狗挖的很深了,于是我讓兄弟們拿著工兵鏟接著挖下去試試看,結(jié)果兩個兄弟剛站到洞底,還沒來得及下鏟子呢,就發(fā)出一聲驚呼,整個洞就塌了下去,露出了一個暗道口!
我一愣神,馬上就明白了過來,這狗的重量輕,又是四只爪子均勻受力的著地,所以壓不跨這洞口,而我們是兩條腿著地,體重又沉,一踩上去就把這早就挖的差不多的暗道給壓垮了。
我趕緊招呼站在坑周圍的兄弟往后撤,別再把周圍的土給壓垮了。還沒等我喊出聲來,月亮就又從云彩里鉆出來,正好照在洞口,緊接著就聽到底下的那兩個兄弟大聲叫了起來:“五哥!小心!有東西要跑出去!”
我還沒來得及聽清地下的兄弟喊什么,就看到一道白光從那暗道里就竄了出來,旁邊的一眾兄弟不由的驚呼:“什么玩意?!別讓它跑了!”
但那白光速度飛快,一出了洞口就在我們腳底下開始亂竄,幾下就竄出了人群,誰都沒反應(yīng)過來,眼瞅著它就要跑了,只見站在人群最外面的一個兄弟胡亂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工兵鏟…
“哐啷!”一聲,那道白光正好被工兵鏟拍中,飛起來足有半米多高,掉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張喜順故作玄虛的問錢龍和錢虎:“你們猜這道白光是啥?”
錢家兄弟也不是傻子,一起叫了出來:“黃仙!”
張喜順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就是那只叼著十品參花的黃仙,你說巧不巧,它就這么死在了我們兄弟手里。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錢龍和錢虎聽的背后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死狗大戰(zhàn)活人的事,聽起來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怎么聽都不像是真的,可這張喜順又不至于編瞎話騙他倆。
錢龍想了想,問道:“五哥!既然你們已經(jīng)找到了十品參花,又找到了福陵的生門,那十品尸參不就像探囊取物一般唾手可得了?為啥還要到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找尸參?”
張喜順聞言苦笑了一聲:“兄弟!當(dāng)時我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以為這參花都在了,只要進(jìn)去取了這十品鬼參就算是大功告成了。誰想到這十品鬼參沒到手,反倒是白白搭上了幾個兄弟的性命!你聽我接著往下說!”
“那時候,我們看到這黃仙叼著的參花是已經(jīng)成熟了的十品花,都認(rèn)為是上蒼保佑,趕緊興高采烈的往暗道里鉆,哪知道進(jìn)了暗道一看,才發(fā)現(xiàn)剛才掉下來的那兩位兄弟居然是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死了!那兩個兄弟的脖子都有兩個小洞,身上的血早就被吸得一干二凈了…”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