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火和無量看著斷紅,總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無火腦子轉(zhuǎn)得快,一下子就想起了,脫口而出:“大哥的黑木頭?!?br/>
無量還沒有反應過來,很迷茫地問無火:“什么大哥的黑木頭啊?”
“就是那個神秘人送給大哥的那塊黑色的物體啊,后來一起去找小青的時候,大哥轉(zhuǎn)送給了影風小姐,難道你忘了?”無火很肯定地說。
給無火這么一說,無量才想起來了。當時無過為了要和軒影風重修于好,特意送這根黑色的物體給她,以表示自己的誠意。
無火猜得沒有錯,這把斷紅正是軒影風利用無過送給她的黑色細長物體打造而成。
一回到帝都,軒影風就依照慕容如蘭給的建議,急急忙忙地跑到青龍騎士團的大本營找小茶叔叔,要他幫忙鑒定無過送的這塊黑色的物體到底是什么。
黑茶是青龍騎士團首屈一指的相劍師,在相劍方面有著無可比擬的權威。
說到相劍師,又是另外一個與劍相關的職業(yè)了。
自從蠻獸被驅(qū)逐之后,再加上3位偉大的皇者有著無人可及的豐功偉績尤其是劍皇軒轅圣帝開辟了劍師一職,而他本人有著無與倫比的人格魅力,因此在劍之大陸保衛(wèi)戰(zhàn)之后,掀起了一股全大陸崇尚練劍的風氣,而且,歷久不衰。
5000年下來,源于劍者的職業(yè),又誕生了許多的旁職,比如相劍師、說劍者、鑄劍師等,這些職業(yè)各有特點,但都是與劍脫不了關系。
相劍師,就是一群專門以替人鑒定各種名劍優(yōu)劣,以及劍器的原材料、來歷、真假等為職業(yè)的人。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大陸上各帝國的貴族中刮起了一股帶劍、好劍之風。由于社會上有這么一個顯赫階層,不僅盛行佩劍,而且喜好精良華美的寶劍,于是就出現(xiàn)了一些以相劍為務的術士,他們出入豪門,專為權貴鑒別刀劍,所以這種職業(yè)曾經(jīng)極為吃香。
相劍師一職工作十分輕松,待遇十分豐厚,而且出入的地方都權貴豪門,所以很容易被貴族賞識,從而飛黃騰達,因而很多人都想從事這個職業(yè)。不過想取得相劍師的稱號很難,除了熟知天下各種名劍外,還要有一定的鑒賞能力。
劍之大陸上只有有少數(shù)的幾間培訓相劍師的學院,專門教學生鑒賞各種名劍,物以稀為貴,想就讀這樣的學院自然也花費不少。只有那些對相劍有極濃的興趣的有錢人家才會送自己的孩子去那里就讀,一般人都讀不起。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成為相劍師的,那就是子承父業(yè),在劍之大陸,很多相劍師都是代代相傳的。
基于以上的兩個原因,劍之大陸上從事相劍師職業(yè)的人不是很多,多數(shù)集中在各郡縣的繁華地區(qū),而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就職于劍樓。貴族們厭倦了佩劍的風氣后,相劍師的作用也越來越少,找不到工作的相劍師轉(zhuǎn)而為劍樓提供服務。
值得一提的是,服務于各大獵師團的相劍師額數(shù)量非常少,真的非常少。小型獵師團不需要相劍師,如果要找人相劍的話,給一百幾十個金幣找相劍師來鑒定就行了,不需要專門去養(yǎng)這些相劍師,中、大型獵師團雖然養(yǎng)得起相劍師,但也沒有這個必要,只有一些附庸風雅的貴族才會養(yǎng)著這樣的門客。所以當時黑茶以相劍師的身份加盟青龍騎士團,就引起了一陣地震式的轟動,這也是當時的一大謎題。
據(jù)聞50多年前,黑茶曾經(jīng)師從南宮飛灝,學習鑄劍術。南宮世家作為四大鑄劍世家之首,不僅鑄劍技藝高超,同樣擅長相劍。南宮飛灝發(fā)現(xiàn)黑茶在鑄劍方面沒有多少天賦,可是在相劍方面卻有著獨特的觸覺。黑茶手感好,眼神就更好了,往往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心思細膩,頭腦靈敏清晰,勤奮好學,這些都是成功的相劍師必備的條件,所以南宮飛灝就刻意將他往相劍師方向培養(yǎng)。
經(jīng)過一代鑄劍大師刻意的培養(yǎng)以及多年來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加上同行不計成本的吹噓,黑茶在劍之大陸已經(jīng)是神一般的相劍師了。外界傳聞黑茶相劍,不用摸不用看,單是用鼻子就可以嗅出一把劍用什么材質(zhì)、在哪里、什么時間鑄造,當然了,這多多少少有夸張的成份,不過就算不是這樣,黑茶鑒賞劍器的實力也差不多了,的確可以通過嗅覺和視覺甚至味覺來辨別一種劍。
以黑茶在相劍師界絕無僅有的地位,工作的地方就算是七大超級獵師團之一的青龍騎士團,許多相劍師也會為他惋惜痛心。以他的成就,根本沒有必要去獵師團,隨便去一間劍樓安安穩(wěn)穩(wěn)地當相劍師也好過何必去這種血腥的地方。
在一般相劍師的認知中,一名職業(yè)的相劍師應該是在寬敞明亮的房子,優(yōu)雅地去鑒賞和欣賞名劍,而不是去為血腥殘暴的獵師工作。在他們看來,獵師實在是一個卑微而且骯臟的職業(yè),獵師專門在各大山脈捕殺蠻獸,手段之殘忍,心腸之強硬,都是為相劍師詬病的地方。
可是,就算已經(jīng)被神化的相劍師,在面對軒影風給出的那一塊黑色物體的時候,也被難住了。黑茶一生閱劍無數(shù),見過數(shù)不勝數(shù)用各種奇特的原材料打造成的長劍,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黑色物體,當聽到軒影風想把它打造成長劍的時候,沉吟不語了。
“這個不是我們劍之大陸應有的材料,三大圣地和荒蠻大陸應該也沒有這樣的材料,如果不是來自天上就肯定來自神獸大陸。”良久,黑茶掂了掂手中的黑體,才慢慢向軒影風介紹。
“神獸大陸?不就是傳說中每一只蠻獸都是神級以上級別的大陸嗎?”軒影風十分好奇這個傳說中的大陸是否存在,現(xiàn)在聽黑茶這么說,好像真的有這么一個大陸,頓時來了興趣。
“嗯,我看過一本書,上面有對神獸大陸各種奇異礦石的介紹,里面提到過一種叫黑玉的礦石,對它的描繪和你給我的這塊黑體差不多,應該就是它了。”黑茶慢慢說。
“玄玉?”軒影風卻從來沒有聽過這種礦石。
“嗯,非金非石非木,雖名為玉,卻是一種礦石,比玄鐵還要堅硬許多倍。”黑茶不斷地撫摸著黑體,臉色非常平靜。
如果再往前數(shù)上20年,黑茶定然會被這塊非常罕有的礦石深深吸引住,可是自從20年前見過那一塊礦石之后,黑茶就對任何的礦石材料失去了興趣,與它相比,這些曾經(jīng)被認為是天下稀有的礦石實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雖然如此,軒影風拿來的這塊黑玉也是打造長劍的上上之選,前提是懂得如何將這塊礦石的稀有金屬提煉出來,恰巧黑茶也學過一些提煉方法,所以才會答應軒影風,讓她半個月之后過來拿劍。
根據(jù)軒影風的要求,黑茶打造出了這么一把長劍,斷紅的名字則是軒影風自己取的。她認為天下名劍但凡通靈者皆嗜血,她這把劍叫斷紅,就是砍斷這些嗜血的長劍的意思。
斷紅一經(jīng)鑄成,黑茶便在團里拿了一些優(yōu)質(zhì)的長劍來試劍,結(jié)果,根本不用砍,只要輕輕一揮,斷紅便有如切瓜砍菜一般切斷這些所謂的優(yōu)質(zhì)長劍。
按照黑茶的說法,斷紅起碼是次神級以上級別的兵器,要想試出它的真正威力,還得找一把有著相當實力的名劍來試才行。青龍騎士團中不乏用劍名家,軒烈光和軒遠天一個是劍尊一個是劍圣,就更不用說了,可是軒影風都不敢找他們試劍,一直拖到現(xiàn)在,沒想到居然碰上了有傳說中的名劍誅魔,軒影風當然不會錯過這個試劍的好機會了。
瘦削男孩見軒影風用斷紅對著他,默默收回了誅魔,搖搖頭,說:“你不是我要對付的人。”
風盈盈見獸山還沒有開打就先怯了,情急之下沖他大聲呼喝:“獸山,影風姐姐要和你較量,那你就打敗她,再將殆水這個大混蛋收拾掉不就行了嗎?哪來那么多廢話?!闭f著,將他推了出去,風盈盈趁著推他的時候小聲在他耳邊說:“完了之后我就將它交還給你,行了吧?”
獸山覺得風盈盈說得有道理,而且最后一句是關鍵,只要拿回那個東西,以后都不會受她束縛了,獸山一咬牙,持劍沖向了軒影風。
軒影風嬌喝一聲:“來得好。”展開身法,迎了上去。
當誅魔和斷紅第一次相碰的時候,當,發(fā)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第一擊誰也沒有得手,兩人同時往后躍了三步,看看各自手中的長劍有沒有受損。
誅魔是傳說中的名劍,威力已經(jīng)不用說的了,面對斷紅的時候,自然不會有什么問題,不過當獸山看到軒影風手中的斷紅沒有半點受損時,有點吃驚了,這把毫不起眼的長劍竟然可以擋住誅魔的一擊。
軒影風本來以為斷紅的劍身會有稍微的破裂,沒想到卻一點事都沒有,劍身依然完好如故,心下大喜,對獸山喝道:“再來?!闭f著又握劍沖了過去,獸山不敢大意,凝神應對軒影風。
兩人很快又糾纏在一起了,你刺一劍我還一劍,不時傳出劍鋒交錯的聲音。
獸山明顯經(jīng)驗不足,出劍的時候很容易被軒影風破解,雖然他劍招繁多,而且出劍速度飛快,但經(jīng)驗更為豐富的軒影風以快打快,她使劍的時候氣勢更咄咄逼人,每一劍的攻擊都是有前無后,一步一步地將獸山往后壓去。獸山很快就落入了下風,慢慢被軒影風一往無前的攻擊氣勢死死壓著,如果按照這個局勢發(fā)展下去,再過幾個回合,肯定就被軒影風打敗了。
獸山悶吭了一聲,死死地咬住了下唇,加速運起體內(nèi)的斗氣,出劍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劍影更加模糊了。
軒影風沒想到獸山竟然還藏有后招,見他突然改變了打法,正想著再這樣打下去也太沒趣了一點,獸山突如其來的改變正合她的心意,興奮地叫了一聲:“來得正好?!贝叽龠\轉(zhuǎn)體內(nèi)的斗氣,也加快了使劍的速度。
站在一旁的慕容殆水和牧原對瘦削男孩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驚訝極了,軒影風可是一級劍師的最年輕記錄保持者,實力之強可見一斑。在學院上課的時候,這個喜愛使劍的女孩子經(jīng)常越級挑戰(zhàn)學長學姐,最后往往都會以軒影風勝利結(jié)束。有一次,一位學姐看到軒影風竟然像發(fā)了瘋似的一定要和她分個高下,這位學姐被她的瘋勁嚇了一大跳,當場就放棄了,可是軒影風卻不依不饒,一定要她拿出真實水平來和她切磋。事后這位學姐向好友埋怨,軒影風就是一個到處找嗜劍如命的瘋魔頭。從此以后,軒影風就得了一個小劍魔的外號。至于血劍瘋魔這個外號,則是后世的學者根據(jù)她在后來那場驚天動地的人獸大戰(zhàn)中彪悍到無以復加的表現(xiàn)給她加冕的綽號。
在這么小的年紀,小劍魔的實力已經(jīng)足夠她在同齡人中橫行無忌了,沒想到這個與她們差不多年紀的沉默男孩毫不相讓。初時他使出的劍法有些笨拙羞澀,但越往后他將誅魔使得越稱心,特別是轉(zhuǎn)換了劍法之后,就更加明顯了。手中的長劍在他使出來,如同一條靈活的眼鏡蛇一樣,往往從常人想象不到的角度鉆出來,狠狠地攻向軒影風的要害。每一次刁鉆的出劍都逼得軒影風回劍防守,可是獸山未等每一個劍招使老,隨即轉(zhuǎn)換招式攻向軒影風的其他要害。
飄忽不定的走位、刁鉆詭異的劍法,手握傳說中額神劍,如果沒有兵器在手,慕容殆水真的不敢和獸山交手,這時,他才覺得軒影風幫他擋了獸山是正確的做法。
除了慕容殆水,其他人也很緊張地看著在場交鋒的兩個少年,大家年紀相仿,實力又差不多,每個人都將自己想象成打斗中的一人,想著和對方交手時怎么破解對方的攻擊。風盈盈看到獸山竟然和軒影風斗了個旗鼓相當,大喜,這個獸山給他的驚喜還是挺大的,如果獸山有這樣的水平,那么收拾慕容殆水應該不成問題。
一團紅影和一團黑影交纏在一起,不時分分合合,看這個雙方激烈拼命的樣子,恐怕很難在短時間內(nèi)分出勝負。
獸山和軒影風的打斗漸漸引起了旁人的注意,慢慢地,不少路人停下了腳步圍觀,一些還沒有散去的學生和家長也將目光投了過來,學校的守衛(wèi)也開始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幾個像是老師模樣的人慢慢走了過來。
“影風,爛布衫來了,快點結(jié)束對手啊。”慕容殆水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帶頭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體壯如牛的老師,連忙在一邊提醒軒影風。
軒影風何嘗不想盡快將獸山打倒,但這個體型消瘦的矮個男孩,非常的沉穩(wěn),即使處于下風的時候也沒有慌亂過,軒影風想一下打倒他不現(xiàn)實。雙方已經(jīng)交鋒了數(shù)百個回合,現(xiàn)在軒影風的斗氣已經(jīng)消耗得差不多了,獸山也在大口地喘氣,但這個瘦削的男孩卻沒有任何退避的意思,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軒影風,眼睛所到之處,誅魔肯定會隨后跟到,軒影風現(xiàn)在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不然受傷的可是她。
再使出了十多劍,獸山便感覺自己到極限了,體內(nèi)的斗氣空空如也,怎么運也運不上,但他兀自在堅持,即使身體已經(jīng)微微顫抖著也在用力支撐下去。
軒影風看著他在不斷地喘氣,聽著他粗重的氣息,她體內(nèi)尚有一些斗氣可以支持,心想:只要再堅持幾個回合,對方就會自己倒下了。到了這時,獸山已經(jīng)以自己優(yōu)異的表現(xiàn)贏得了血劍瘋魔的尊重,如果是別人,軒影風早就一劍了斷了這場戰(zhàn)斗,但軒影風想讓獸山輸?shù)皿w面一點,所以并沒有急著下手。
不過軒影風這么一想,數(shù)十個回合過去了,每每軒影風以為獸山支持不住的時候,卻又看到他在勉強支持。這不禁讓軒影風瞠目結(jié)舌,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這么有韌性和毅力的劍師,而且年紀還這么小。
聽到慕容殆水的提醒后,軒影風可不想被爛布衫當場抓住后,罰留堂抄校規(guī),大喝一聲,一劍刺出,正正刺中誅魔,她這一劍志在必得,已經(jīng)用盡了身上所有的斗氣。
軒影風本以為獸山一定會撤劍,沒想到突然一聲清脆的鳴叫從誅魔內(nèi)傳出來,隨即一陣紅光大作,漫天的劍靈從誅魔里面涌出來,化作一只只奔跑的虎獸,咆哮著向軒影風沖了過來。
那劍靈速度極快,一下子就沖到了軒影風的身前。和獸山交鋒了數(shù)百個回合,此時的軒影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剛想跳開一步躲開這一擊,卻發(fā)覺雙腿如灌了鉛一樣沉重,怎么也跳不起來。
慕容殆水和牧原一直關注著軒影風,看到誅魔突然發(fā)出紅光的時候,便感覺到不對。兩人雖然都是武師,可是對靈劍師還是有些了解,靈劍師與劍靈溝通后,憑著強大的劍靈殺敵,這可比用劍殺敵的威力強大得多了。可是讓兩人奇怪的是,軒影風本身就是一名靈劍師,怎么在交鋒的時候不用劍靈呢,而獸山應該不是靈劍師,反而到了最后的時刻使出了劍靈,真的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即使如此,牧原和慕容殆水都不敢怠慢,一看到獸山使出了劍靈,牧原一躍到軒影風的身前,同時拿出了一把鋸齒大刀,對著劍靈化身的虎獸一刀砍去,將沖在最前面的那只虎獸砍倒。慕容殆水則來到軒影風身前,對她說了一聲:“不好意思,冒犯了”,然后將她抱起了,立即躍開,一下子躍到安全的距離這才將她放下來。
慕容殆水放下了軒影風,回頭看向牧原,卻見他被這些劍靈化作的虎獸團團圍住,不斷地向他沖擊,尖銳的利爪已經(jīng)給牧原的身體留下了幾條血紅色的傷疤,看樣子牧原并不能支持得很久。
牧原所處的形勢非常危急,慕容殆水剛想躍過去幫忙,一個體型更為強壯的中年漢子高高躍起,咚地一聲重重落在了牧原身前,砰砰砰,每一拳都會擊中一只虎獸,被擊中的虎獸痛苦地哀嚎了一聲,隨即化作碎片消失在空氣中。
很快,中年漢子就將所有的虎形劍靈擊碎。
瘦削男孩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不過他依然死死地握著誅魔。
牧原身上掛了幾條傷痕,不過不妨礙,以武師強悍的身體,這些小傷很快就能恢復。
軒影風力竭倒地,看著獸山,眼神有些復雜,既有佩服也有不解。佩服的是瘦削男孩堅韌的性格和高明的劍法,而她自己也是一名靈劍師,可是斷紅里面并沒有靈體,所以使不出劍靈,這不出奇。讓她感到不解的是,誅魔這把神劍明明已經(jīng)有了劍魂,可是瘦削男孩為什么不對她用出來呢,這樣的話,雙方的交鋒一開始就沒有懸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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