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這是怎么了?”見到劉宇過來,劉穎立刻迎了上去,方才距離遠,劉穎也沒有看清,現(xiàn)在距離近了,她這才發(fā)現(xiàn)張玄明已經(jīng)暈了過去。
“哥!怎么辦???”劉穎忍不住驚叫道,看著嘴角還有一絲血跡的張玄明,劉穎心中不由得一陣心疼。
“有點麻煩,他媽的那幫兔崽子下手忒狠了,居然就這么往腰上干!草!”劉宇也是個粗人,想說什么就說什么,現(xiàn)在,正憤恨的發(fā)泄情緒。
“現(xiàn)在先送醫(yī)院吧,這小子還行,居然還挺抗打,還能堅持下來?!眲⒂顚埿魈狭嗣姘嚨暮笞仡^看著眼巴巴的劉穎,笑了:“沒想到你居然這么看重這小子……算了,妹子,你就到后座看著他吧!”
“好!”聽到劉宇答應,劉穎立刻跳上了車。
“呵呵……”愛憐地拍了拍劉穎的腦袋,劉宇上了駕駛,開始開車。
這里,世界一片白?!?br/>
自從暈倒后,張玄明就不知不覺地進入了這個世界。
他可以分明地感覺到自己是在做夢,但是還是不敢相信,做夢居然可以如此真實。
“你來了……我等你等了挺久?!币坏滥疅o感情的聲音回蕩在這片世界,就像回聲,不斷地輪回……
眼前,如同白紙一般的世界,終于有個一絲除了自己以外的色彩,空間蠕動,一點黑色出現(xiàn)。
黑點緩緩靠近,最終可以看出一點人型,隨后不斷地清晰……清晰,一張與張玄明長相無異的人正飛快地向自己這邊靠攏。
“是你???”張玄明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影吃驚道。
“就是我?!薄皬埿鳌鄙铄涞捻佣⒅鴱埿骶従彽卣f道,聲音輕描淡寫,但是依舊聽不出任何感情。
“什么就是你!你到底是誰?而且……我很好奇,為啥我們長得近乎一模一樣?”張玄明問出了自從他們見面以來,一直存在的問題。
“……”“張玄明”沉默了,不會撒謊的他有著這種狀態(tài)明顯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我們長得一樣,這是必然?!薄皬埿鳌本従彽卣f出了自己的答復。
“我即是你?你即是我?必然?我知道了!我肯定在做夢!你快給我消失!”張玄明有些凌亂,看著一旁漠然的另一個自己,氣憤道。
可惜,沒有如愿,“張玄明”并沒有消失。
無奈看著滿臉寫著“我沒有感情,所以我不在乎你怎么說”的“張玄明”張玄明無語了……
“拜托!我只是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而已啊……我叫張玄明,你叫什么?明白不?”張玄明苦著臉說道,他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但是面對“張玄明”這種腦子里感覺少了根弦的人,他只能投降。
“我叫什么?”“張玄明”低聲喃喃道,“……”再度陷入了沉默。
“沒必要這么保守吧?”張玄明腦子再度沉默的對方,無奈地問道,面對面前這個,長得與自己一樣,身上穿著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地攤休閑服,若不是對方的面部表情近乎……不!就是沒有!張玄明甚至會認為,對面立著一面鏡子。
對方?jīng)]事就沉默,面對這樣一個人,張玄明有種碰到打太極的高手的感覺。你出快拳,我自柔推挪開。
突然“張玄明”開口了,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個字:“月……”聲音如同亙古傳來,回蕩悠久,“我叫做,月?!?br/>
“月?”張玄明有些暈菜,就一個字?居然說的還那么氣派?有人的名字只有一個字的?好像就是一些代號才會有一個字的吧?就把自己的代號告訴別人……太沒誠意了……
“你叫張玄明……是吧?”“張玄明”沒有管張玄明怎么想,繼續(xù)漠然地問道。
“我在之前說過了!”張玄明好聲沒好氣的說道,他討厭對方的漠無感情,但是更討厭他這樣沒有誠意的人。
“那……我現(xiàn)在就叫“張玄月”吧?!薄皬埿鳌钡卣f道,聲音比白開水還要白開水。
居然還是月?張玄明有點疑惑,沒有這樣輕率的給自己起名字的吧?莫非……
“額……你真的叫做……月?”張玄明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不會撒謊。”張玄月漠然道。
“那……你是什么來歷?”張玄明小心地試探著問道。
“……”回答他的,是張玄月的沉默。
“好吧……不愿意說就算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真的存在么?”張玄明問出了對他來說十分重要的問題。
“……”張玄月沉吟,“可以說存在,也可以說……不存在?!睆埿潞孟裼执蛄艘槐樘珮O。
“好吧……太極高手!”張玄明泄了氣,“你可以送我回去了吧?看過不?這里連一個墜落的地方也沒有……”
“關于我的來歷,你以后自然會知道,你現(xiàn)在需要知道的,就是我和你的關系?!睆埿碌卣f道,“我們可以說是雙生子,我,是你的另一面,我的出現(xiàn)是伴隨著你力量的覺醒。”
“又是力量的覺醒!”張玄明頭都快炸了,氣憤道:“自從上了那輛出租車,我的生活就因為你們這些修煉者攪地一塌糊涂!真不知道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惹來這輩子那么多麻煩!”
“我造了很多孽?”張玄月低聲喃喃道,“好像……是有點啊……”
“你說什么?”張玄月說話的聲音不是特別大,但,也沒特別小,所以正好被張玄明聽著了一些。
“沒什么……”張玄月自然不會告訴張玄明,自己就是他的上輩子,便立刻改變了話題,“其實,就算你不上車,他們也會找來的,這……是命中定然??!”
“好了!不要跟我講算命,我不吃這一套!”張玄明以十二分的鄙視看著張玄月,對方這種漠無感情的氣質實在讓他很不舒服。
“不信么?”突兀的,張玄月那向來深邃的眼瞳中,閃爍著一絲迷茫……
“吾即是汝,汝即是吾,汝吾雙生,汝為主導,吾為……”張玄月突然吟頌起一首詩來,緩緩地看向張玄明。
張玄明下意識地迎著張玄月的目光,但是,張玄月的眼睛突然射出一道近乎實質的光芒,刺入張玄明的雙眼,張玄明立刻感覺到,自己……又暈了。
“真……”張玄月看著消失在這片空間的張玄明,說出了最后一個字。
“是啊……不信么?可是,這一切都是宿命?。∥乙膊幌胂嘈虐?!”張玄月漠無感情的聲音,在這片空間,不斷地回蕩著……
“靠!還拽文?”暈倒前,這是張玄明想說的最后一句話。
恢復意識,眼前一片漆黑,與方才的白茫一片完全相反。
“擦!剛才那一下,我的眼睛不會就瞎了吧?”張玄明略帶恐懼心中暗道,剛才,張玄月的眼睛精光一閃,自己的眼睛和大腦頓時就一陣疼痛,眼睛是刺痛,大腦是如同中錘轟擊。陣陣發(fā)疼。
“不要沒事就對別人造成傷害好不好?”張玄明心中一陣叫苦。
眼前一片黑暗……
要失明了……
很快張玄明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多么幼稚的錯誤。
自己醒是醒了,但是,貌似自己忘記睜開眼皮了……
為自己的低級錯誤暗自尷尬了一下,張玄明緩緩地睜開了仍然十分沉重的眼皮。
此時,已是翌日。
近六月的陽光,明亮,卻不刺眼,十分溫和,在清晨,反而泛著些許微涼。
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春末夏初的清新空氣,張玄明忍不住再度懶洋洋地閉上了眼睛,身體也不自覺地放松下來,略帶輕松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有些事,張玄明忘了,所幸空城吟沒忘……
所以,張玄明悲劇了……
張玄明原本再度閉上的眼睛突然瞪的老大,俊美的臉龐漲得紫紅紫紅,憋住了沒有發(fā)出的痛呼,扭動了一下的身體頓時凝固。
“坑……爹……么?”張玄明心中硬生生的憋出這三個字,腰部的陣陣疼痛,通過神經(jīng)反應弧,立刻傳送,進入了張玄明的大腦,疼痛,不帶打折的反饋給了張玄明。
死死地,如同遇見殺父仇人地瞪著無辜的天花板,張玄明的喉間不時地發(fā)出陣陣嗚咽聲。
歸位!歸位!張玄明強行忍著腰部劇烈的疼痛,臉色一片慘白,當其將身體原原本本地恢復成原來舒服的樣子,臉色這才漸漸緩和下來。如釋重負的吐出了一口氣。
沒等他吐完這口氣,他的心又懸了上來……
醒了這么長時間,張玄明這突然才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現(xiàn)在在哪?反正不在家……
醫(yī)院里么?
挪動目光,掃視著身邊典型的家居裝潢,張玄明很聰明的意識到,自己肯定在劉穎家……劉宇當時都來救了自己,他怎么可能會不管自己呢?
往常,英雄救完美受傷后,都可以在美人的閨房里好好的享受美人照顧自己,然后,發(fā)生一系列糾葛的愛戀。
所以,他現(xiàn)在正在這件事情發(fā)愁——自己……現(xiàn)在,睡在誰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