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不夠勇敢,實在是沒必要啊!”孫成兀自安慰著自己,就要轉(zhuǎn)身離開,至于任務什么的,就只能等待下一個機會了,實在不行,20點成就也不是不能忍痛。
但是,按照套路,每當豬腳產(chǎn)生退縮的想法時,劇情總是會出現(xiàn)轉(zhuǎn)折,孫成很榮幸的享受了一次豬腳的待遇。
風,裹挾著支言碎語,從斜前方飄來,傳入孫成耳中。
“there…se…be-something…h(huán)ind.”
孫成瞬間渾身一僵,腳下動作一頓,雙耳連忙豎起,朝著風吹來的方向仔細傾聽。
額,沒聽懂。
他一臉迷茫的咂了咂嘴,“聽著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叮!檢測到當前世界官方通用語——英語,是否學習?”
“原來是英語啊,怪不得覺得熟悉呢!”孫成臉頰微熱,也顧不上吐槽動物世界為什么說英語,急急忙忙點頭道:“學習,學習,必須學習?!?br/>
這一點是他一初忽視的地方,現(xiàn)在想想,真等他找到了獅子,結果卻因為語言不通,然后猴入獅口……不由得,孫成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智商來,好在他是一個開了掛的猴子,系統(tǒng)爸爸是他最堅實的靠山,總會在關鍵時刻查補他的失誤。
孫成記不起是哪位哲人說的,姑且當是魯迅三世說的吧,一個幸福的男孩,可以沒有玻璃球,沒有辣條,沒有變形金剛,沒有女朋友,就是不能沒有爸爸。
真的,爸爸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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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確認學習,扣除成就點10點,技能開始灌入……”
孫成:“……”
說好的父愛如山呢?
這一幕,讓孫成不由得想起了十年前,那段青蔥年少的歲月,當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身份證,在某營業(yè)廳辦手機卡的時候,就是這種感覺。
沒時間繼續(xù)瞎想,猛的一通信息流灌入腦海,雖然沒有傳說中的頭痛欲裂,但也沖的他頭暈眼花,生生的打斷了內(nèi)心的美好回憶,等他恢復正常,驚喜的發(fā)現(xiàn)腦海中突然就多了許多英語知識,從音標到單詞到語法,只要心念一動,這些知識就會立即浮現(xiàn),表現(xiàn)的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這一刻,孫成有一種想哭的沖動,他再也不是那個僅憑一己之力就拖了全班高考英語平均分一點五分的男人了——他們班一共五十二人,他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夢想有一天,學霸和學渣能一起肩并肩坐在夕陽下的草地上,他牽著后桌女同學的手,堂堂正正的站在高中老班(英語老師)面前,用一種拽拽的語氣跟他說:“堪憂斯比克英格力士?”
現(xiàn)在,這么幼稚的夢想已然不被他放在眼里,他要將那句話留給大學四年都不讓他過四級的…那誰誰。
他要問他們。
什么仇,什么怨?
深吸了一口氣,孫成默默地望了一眼天空。
今天陽光正好,天很藍。
“報仇留待以后,先完成任務?!?br/>
單手握拳,孫成斗志昂揚。
……
一行六頭母獅邁著優(yōu)雅的步調(diào),在無名枯草間游走著,相互之間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漫無目的,眼神迷茫,突地,本有些頹廢的氣質(zhì)瞬間變得凌厲,雙眼中的迷茫也變成了精明,一時間,所有的母獅子齊刷刷的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首領——榮耀王國的前王后,沙拉碧。
沙拉碧神色不變,只是用眼神朝左右示意了一下,都是配合老了的隊友,只要一個眼神,其余的獅子很自然的就知道該怎么做,兩頭獅子一左一右突然偏離大部隊,往側面橫穿繼而向后迂回包抄,剩下的獅子繼續(xù)前進,該干嘛還干嘛,只不過不復一開始的散漫。
類似的戰(zhàn)術,她們已經(jīng)做過不下數(shù)十次,這就叫默契。
“沙拉碧,動物們都跑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會餓死的,必須離開了?!蹦釜{們繼續(xù)著之前的話題。
“我知道,我知道,沙拉菲娜?!币惶岬竭@事,沙拉碧就一臉愁苦,“我會跟刀疤說的,希望他聽得進去?!?br/>
“哎,要是木法沙還在就好了,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鄙忱颇葻o限感慨,懷念著過去木法沙大王在時的美好歲月。
“對啊,刀疤根本不會治理國家?!?br/>
木法沙的名字勾起了沙拉碧的少女情懷,頓時目光炯炯,蘊含著溫柔。
“要是辛巴沒死就好了?!蓖蝗?,又有母獅子不知哪根筋不對,嫌氣氛太歡快,弱弱地補了一句,然后,瞬間冷場,一陣風吹過,吹散了緬懷,吹來了哀傷。
“額,對不起,沙拉碧,我,我不是故意的?!?br/>
“沒事,真的?!鄙忱涛⑿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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