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畫坐在馬車邊,雙手把玩著南雪衣送給她的平安符,側(cè)身看著滕王妖艷嫵媚的道:“你的那個南王妃倒也細心,人長得也美,對著這樣的人,你就真的一點兒也不動心”?
滕王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不動心”。情之所鐘,無人可替,除了婼惜,這世間的任何人皆不能叫他動心。
哼……真是不解風(fēng)情。云淺畫氣憤的道,側(cè)過身不再看他。
哪里是他不解風(fēng)情?。《撬娘L(fēng)情,他的愛情皆給了那個名叫王婼惜的女子,除她之外,再看不到任何人,憑她人千好萬好,也再入不了他的眼,更入不了他的心。
滕王等人不眠不休,日夜兼程的趕往長安,終于在第二天日落之前到達了長安。
停車。剛一進入長安城,云淺畫便出聲喚道。
怎么了?滕王冷聲道。
吶!我現(xiàn)在要回家了,就不陪王爺你入宮覲見皇上了。
聞言滕王的臉色一變,隨即冷淡的道:“既是如此,那本王便陪王妃回府好了”。
你……云淺畫有些氣結(jié)的道。美眸含情,似嬌似嗔,如玉的臉頰也因憤怒而染上緋紅,艷若桃花,倒讓滕王看得心頭一突,仿佛看到了千樹萬樹的桃花簇簇綻放于眼前,絢麗美艷,但他明白眼前之人并非是美艷絢爛的桃花,而是擁有惑人外表,卻渾身是毒的罌粟花,那樣的美,美得令人心碎,卻也毒得令人肝膽俱裂。
他低垂下眼斂淡淡的道:“去程國公府”。
是。
云淺畫憤憤的轉(zhuǎn)過身,不再看他,真是的,她回個家,他也要跟著去干嘛!
滕王看了一眼背對著他而坐的女子,他知道她是在生他的氣,但是他似乎很喜歡看她生氣呢?滕王邪惡殘忍的一笑。
王爺,王妃程國公府到了。
本王知道了。
王妃請吧!
哼……云淺畫憤憤的瞪了他一眼,隨即下了馬車,滕王起身理了理衣擺,也下了馬車。
爹娘女兒回來了。云淺畫剛一進府門便激動的道。
大小姐你回來了?守門的侍衛(wèi)驚訝的道。
是??!
滕王拾階而上,優(yōu)雅冷漠,在月色下更應(yīng)了那句話“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一襲青衣,霜華冷淡,風(fēng)華無雙,宛若謫仙般絕美淡漠,盡折日月光華。
滕王爺。那兩個侍衛(wèi)在看到拾階而上的滕王后,立刻嚇得跪了下去。
本王陪王妃回府,你等不必多禮。滕王神色冷淡的道。
是。那兩個侍衛(wèi)激動的道。
淺淺
淺淺。
他們在接到侍衛(wèi)來報后,激動得立刻就趕了過來。果然看到了他們?nèi)账家瓜氲膶氊惻畠骸?br/>
淺淺你回來了?云初月激動得上前抱住云淺畫。
是??!爹娘我回來了。云淺畫也激動的道。
這些日子爹娘可還好?云淺畫關(guān)心的道。
好,很好,我和你爹一切都好,你不用擔(dān)心。你呢?在那邊好不好?來轉(zhuǎn)過身讓娘看看?
好。云淺畫笑道。
云初月拉著云淺畫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見她整個人都清瘦削減了不少,很是心疼的道:“你看你,都清瘦了,是不是在滕州過得不好,還是滕王待你不好,你告訴娘,娘替你做主”。
程國公夫人這可就冤枉本王了,本王可沒有虧待王妃。一道冰冷淡漠的聲音響起,程咬金和云淺月這才看到滕王正一襲青衣冷然的向他們走來。
王爺。程咬金驚詫的道。
淺淺真是這樣嗎?云初月看著云淺畫道。
是。王爺他……云淺畫看了一眼滕王嘴角微揚的道:“并沒有虧待于我”。
如此便好,如此娘也便放心了。
云初月看了一眼滕王道:“王爺,我的女兒既已嫁給了你,便是你的王妃了,還望你能好好的待我的女兒,否則縱然你是皇親貴胄,我云初月也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請程國公夫人放心,本王自會好好待王妃的,只要她能記住自己王妃的身份。滕王意有所指的道。
云初月和程咬金是何等聰明之人,當下便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卻也只當是自己的女兒還想著出逃,于是便道:“小女性子剛烈,如有冒犯王爺之處,還請王爺你多多包涵”。
程國公放心,本王自會包容王妃的。
好好。如此我也就放心了。程咬金喜上眉梢的道,但愿滕王能好好的待他的女兒,護他的女兒一世周。
你們剛回來想必也餓了吧!我這就去命人給你們準備晚膳,云初月道。
好,謝謝娘。云淺畫淺淺的笑道。
待用過晚膳后,便有婢女引著云淺畫和滕王到了云淺畫未出閣時的閣樓。
進了閣樓云淺畫便對那婢女道:“好了,你先退下吧”!
是。那婢女轉(zhuǎn)身打著燈籠下了樓。
待那婢女離開后,云淺畫便指著滕王道:“你,今晚就睡地上吧”!
聞言滕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冷光:“憑什么”?他滕王權(quán)傾天下,哪個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她倒好竟然待她如此的不客氣。
憑這是我的房間。
那……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我的王妃,所以你的房間也是我的房間。滕王側(cè)身靠近她,冰冷淡漠的道。他第一次沒有對她自稱本王,而是用“我”。
好啦!不用你來提醒我也知道我是你的王妃,那……云淺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壺,狡黠的一笑,隨手端過桌子上的茶壺,然后將其放到床的中央道:“如此可以了么我的王爺大人”?
可以。滕王嘴角抽搐的道。他生平第一次見有人以茶壺劃分平分線的。
夜晚格外的靜謐,繁星如水,明月皎潔,透過皎皎明月,可以看到床上的兩人,皆閉著眸中,但其實他們都沒有真正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用過早膳后,云淺畫便去了秦國公府。
云淺畫騎馬到了秦國公府,抬腳而上。
你是何人?
云淺畫,求見你們的國公爺,國公夫人。
啊……你……你就是程國公府的曦和縣主?那兩個侍衛(wèi)驚訝的道。
正是,我有事要求見你們的國公爺,國公夫人,快帶我去見他們。
是,是。其中的一個侍衛(wèi)引著云淺畫進了秦國公府。
秦伯伯,秦伯母我回來了。
聞言一襲赤衣,棱角剛硬,俊朗無儔,氣勢凜冽的中年男子和一襲朱紅色羅衣,容貌端妍秀麗,大氣高雅的婦人一驚,手中的筷子也驀地掉在了地上。他們便是秦國公“秦瓊”和一品誥命夫人“姬夢瑤”。
他們驀地轉(zhuǎn)回了身,激動的道:“淺淺,你……你回來了”?
是??!秦伯伯,秦伯母我回來了。云淺畫笑意吟吟的道。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姬夢瑤激動得拉著云淺畫的手道。
嗯!對了懷玉哥哥呢?
你懷玉哥哥陪云蘿公主進宮了。
淺淺,你自滕王府回來,婉婉……婉婉她……她還好嗎?姬夢瑤聲音哽咽的道。也不知道她可憐的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秦伯母,我來就是受婉姐姐之托,轉(zhuǎn)告于您們,婉姐姐說她很好,也讓您們保重身子,勿念于她。
婉婉……婉婉她……真的……真的很好嗎?姬夢瑤淚如雨下的道,秦瓊的眸中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那是他們捧在手心,疼愛著長大的女兒,如今聽到她的消息,他們怎么能不為之動容,不傷心呢?
真的,婉姐姐她很好,您們放心吧!云淺畫笑道,她知道婉姐姐不想讓秦伯伯,秦伯母擔(dān)心,所以她也就不打算將婉姐姐的真實情況告知于他們,以免他們擔(dān)心。
現(xiàn)在的她又怎么會知道她遠在滕州的婉姐姐即將被人暗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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