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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求求你閉嘴行嗎?
隔著屏幕我都能感覺到雲哥的殺氣了。
白依依默默留下兩行寬面條,微微提高嗓音:“小黛!好好說話!我是叫你去把人家請進來!”
小黛扁扁嘴,她也想把人叫進去,可這家伙就像里面能吃了他似的,死活不動。
小黛靈機一現(xiàn),飛快指向他身后:“快看!有飛碟!”
少年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猛地瑟縮了瞬,小黛趁其不備,把他推進門砰的一聲關上。
少年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慌慌張張的去扒著門,驚恐的回頭,那雙漆黑的眼睛透過垂下的黑色發(fā)絲,惶惶不安的望著白依依。
“把鏡頭對過去。”
花雲的語氣突然變了變,白依依立刻照做。
“鶴小乖?!?br/>
她試著叫了一聲對方,少年仿若未聞,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的用手扒拉著門縫,企圖將逃離。
“鶴小乖!”
他的動作粗蠻不懂技巧,那扇黑色的大門鎖著用,方法不對,又如何打不開。
少年的指甲被他糟蹋地血肉翻飛,血淋淋的觸目驚心,花雲沒忍住大聲呵斥。
花雲氣急攻心,呼吸不暢道:“白依依,馬上阻止他,讓他冷靜下來!”
白依依是穿越者,有系統(tǒng)傍身,她使用了一點催眠的能力,讓少年從狂躁惶恐的情緒中緩緩平復。
他瘦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無助茫然的依靠在門角,仿佛這樣能讓自己更有安全感。
“讓人來把他的傷口處理一下,我過兩天會來A界,這段期間你幫我照顧好他?!?br/>
白依依小雞啄米點頭,看著少年如今的模樣,內心卻是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他會是那個C界傾城絕世的秦千鶴。
“……我能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白依依叫來了私人醫(yī)生,為秦千鶴處理受傷的地方,弱弱的問。
“C界的那個白依依就是你?”
“……是我,當時沒有表明身份是任務所致,還請您不要見怪?!痹缰滥菚罕任湔杏H奪得繡球的是花雲,說什么也得讓他那個便宜的把自己嫁一回。
“嗯,你這次也算幫了我的忙,以后有需要的,可以找我?!?br/>
白依依面上一喜,隨即平靜下來柔聲道:“哈哈,雲哥真是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花雲的為人她在C界領教過,能得到她的一個承諾,真是八輩子走了運。
白依依站起來道:“我這就將小鶴安頓好?!?br/>
“嗯?!被吙粗鴫糁幸部s成一團,骨瘦嶙峋的少年,抿了抿唇:“視頻別掛,我想多看看他?!?br/>
“好?!卑滓酪肋^去,動作柔和的親自把人抱起來,驚覺的發(fā)現(xiàn)秦千鶴體重竟然輕的不像話。
少年軟軟的身子像一片羽毛似的,他偏頭的瞬間,發(fā)絲垂向旁邊,露出了一張猙獰可怕布滿傷疤的臉。
“這是怎么回事?!?br/>
花雲的語調沒有變化,但白依依明顯感覺到,她生氣了。
白依依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看到他的時候就是這樣了,當時覺得他的眼睛和身形跟秦千鶴挺像,而且憑借氣味來看,他臉上像是中了蠱毒。
我平時喜歡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這蠱蟲我也沒見過,所以就想著把他帶回來?!?br/>
“嗯,把他照顧好?!?br/>
花雲說完,白依依的視頻陷入黑暗。
不過這會兒她倒是不急了,秦千鶴還在自己手里,花雲還會繼續(xù)主動來找她的。
花雲下線之后,殺氣滔天的直奔紀知初而去!
【雲鍋!雲鍋!】
系統(tǒng)倍感不妙,試圖勸住花雲。
此時的她雙目血紅,唯有用紀知初的血才能夠壓下她的這股邪火!
“紀知初,我他媽殺了你!”
紀知初算著日子,這是花雲離開的第五天,她回來了,來要自己命。
他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以最大的力量掀翻,天旋地轉間背部猛的撞擊到地面!
花雲對他動了殺意。
“你竟敢對他下蠱,誰給你的膽子,誰給你的膽子,說??!”
她手上沒留情,一巴掌揮下去,少臉嫩白的臉頰立刻火辣辣的腫得老高。
花雲手中凝出藍色火焰,面無表情的看著面色痛苦的紀知初,驀地揮起手:“你要找死,老子這就送你一程!”
【雲鍋!我想起來了!你不能殺他!】
花雲動作未見有絲毫停留。
【鶴小乖身上有好幾種蠱蟲,最惱火的是同歸蠱蟲!紀總身上有母蠱的味道!你要是殺了他!鶴小乖也活不成!】
火星在即將席卷在少年臉上的那一刻,消失了。
“你說什么?!?br/>
花雲喘著粗氣,陡然出招一掌劈毀了才建起來的豪華建筑。
紀知初僵硬的轉動眼睛,看著化作一堆廢墟的酒樓,眸子失神的留下道淚痕。
“為什么?!彼煅柿艘幌拢ひ糨p到快聽不清:“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這樣子對我……
紀知初越想越傷心,不受控制的崩潰大哭起來:“你一開始就不喜歡我,你從一開始就討厭我,可是你為什么又要幫我,卻偏偏在我以為,你也要對我好的時候……”
啪——
花雲懶得聽他廢話,反手又是一下,打得他頭暈目眩,徹底安靜了。
“還能說出話來,老子是下手太輕了?!?br/>
啪嗒,系統(tǒng)仿佛聽到什么東西碎掉。
……
大概是紀總的玻璃心吧。
不知道他封印解開后想起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會不會后悔的想從祭司所總部頂樓跳下去。
紀知初兩邊的臉腫得像包子一樣,保持著同一個動作,像被定住了般。
系統(tǒng)免不了有些擔心:【雲鍋,你得不得把人打憨了噢……】
花雲活動著手腕掃了他一眼,突然停頓。
……兩巴掌下去,居然把封印給他沖開了。
少年緩而慢的轉過頭來,抬起陰沉的視線,施法為自己治愈著傷口。
良久,他彎了彎沒有溫度的唇角,嗓音低沉幽魅:“干爹,你下手可真重啊……”
還好自己留了一手,給秦千鶴身上下了蠱毒,否則今天還真有可能把小命交代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