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氣的是聶天把這一爛攤子扔給他之后,就真的不管不問了,到現(xiàn)在為止,一個電話也沒打來。
他原還想著等聶天打來電話,讓聶天好好跟那些警察解釋一下,或者直接利用身份堵住對方的嘴巴但通通沒有。
聶天不只沒有透過電話支援他,甚至還把手機給關(guān)了,讓他徹底沒了轍,最后還是靠他這三寸不爛之舌才得以脫困。
說了整整兩個小時的話,樂碩只覺口干舌燥,正想對面的雜貨店買瓶水喝,聶天的電話就打來了。
“教官,你可算記得我這個人了,放心,死不了,我人已經(jīng)出來了?!睒反T撇了下嘴,話里帶著很多的不滿。
雖然說身為獵鷹突擊隊的隊員,聽從教官的命令是他的使命之一,但他這次到底是吃了癟,聶天總得給他點安慰吧
就算是說幾句好話也行但是沒有,聶天無視掉他話里的不滿,直接下了命令。
“出來就好,現(xiàn)在給你下一個任務(wù),元映月跟著楊忠走了,你過去保護(hù)她,地址我短信給你了?!?br/>
說完,聶天也不等他回應(yīng),立刻就掛斷了電話。
“喂喂,我說不帶這樣的話,我現(xiàn)在肚子都快餓扁了,一句安慰的話沒有,又給我命令了”樂碩抗議地吼叫著,但回應(yīng)他的卻是電話掛斷的嘟嘟聲。
“我靠”弄得好像他就得無條件接受,完全不能拒絕一樣。
對,他身為獵鷹突擊隊的隊員,對于教官給出的命令,是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但他也是個人好吧他也會累,也會餓的,不帶這么折磨他的。
樂碩心里不滿到了極點,可聶天才不管他呢,照舊發(fā)來短信,給了個地址就正式向他下達(dá)命令了。
其實聶天之所以這么快掛斷電話是有原因的,愛蓮娜的人還未到,質(zhì)問的聲音就已經(jīng)響起了。
“聶天,你快說,你把映月藏哪兒去了”
聶天匆匆發(fā)了地址出去,轉(zhuǎn)過身之時,愛蓮娜已然到了近前,朝他瞪著一雙怒眸。
“不知道你
在說什么?!甭櫶旆藗€白眼,欲要轉(zhuǎn)身離開。
愛蓮娜卻搶先一步攔住了他,話里負(fù)著怒氣:“你少跟我裝蒜,我剛才去過映月的房間,房里根本沒人。她應(yīng)該沒有回來過,你究竟把她藏什么地方去了”
雖然她不能百分百肯定元映月沒有回來過,但她人現(xiàn)在不在元家,肯定是被聶天藏到別處去了。
“愛蓮娜小姐,你別開玩笑了好么元小姐那么大個人,能是我可以藏起來的嗎”聶天嘴角抽起一絲嘲笑。
“就算我可以這么做,元會長也是不會允許的”元漢有多寶貝元映月,她是知道的。
“好,既然你不說,那我只好去問元會長了?!睈凵從缺贿@話一提醒,忽然想起她不一定要問聶天,問元漢還不是一樣的
總不能連元漢都不知道元映月現(xiàn)在什么地方吧但結(jié)果還真是。
愛蓮娜剛一轉(zhuǎn)身,胳膊就被人抓住了,她自然而然地回過頭來看著聶天,從聶天的眼里讀出了一絲為難。
“你別去煩元會長,醫(yī)生說他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不太好,需要靜養(yǎng)。”
“是嗎聶天,既然你這么在意元會長的身體健康,為什么你不肯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要我去煩元會長”
愛蓮娜揚唇,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如果真那么關(guān)心元漢,就該趕快把她的問題回答了,這樣她就不用去打攪元漢了。
這么淺顯的道理他不會不懂吧居然要等到她來提醒他。
愛蓮娜更沒有想到的是,她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聶天竟然還是一再遲疑,不肯開口。
愛蓮娜心里頓時一惱,撥開他的手便要走。
“你去問元會長也沒有用,他根本不知道元小姐去哪里了?!甭櫶彀櫫讼旅?,看著愛蓮娜的后背說道。
愛蓮娜聞言一驚,回轉(zhuǎn)過頭去,從聶天的眼里確定了這話的真實性,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聶天你不是吧你竟然私下囚禁映月”愛蓮娜感到不能置信的同時,胸中怒火頓時涌出,指著聶
天怒聲道。
“元家請你來這里是當(dāng)保鏢的,不是當(dāng)綁匪,你竟然敢瞞著元會長這么做我這就去告訴他,我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
扔下這話,愛蓮娜再不理會聶天,飛快地轉(zhuǎn)身往著元漢的臥房而去。
這個聶天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當(dāng)自己是誰竟然在未經(jīng)過元漢的同意之下,就擅自做主將元映月囚禁在別處。
他這哪里還有個保鏢的樣子分明就是流氓土匪
聶天冷眉一擰,快步上前,攔在愛蓮娜面前。愛蓮娜一個沒站穩(wěn),撞在了聶天胸口,她立刻彈跳開來,用滿是警惕的目光瞪住他。
“你想干什么殺人滅口嗎”因為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所以就別想離開這里
也對,畢竟她方才已經(jīng)明說了,她現(xiàn)在是要去找元漢,揭穿聶天的假面具,他又怎么會讓她走到元漢面前
“如果我說是,你是不是就肯閉嘴,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聶天眉頭一挑,落在她的臉上,饒有興趣地問。
愛蓮娜的身份一直是謎,還有那些在她身上為解開的秘密,使得聶天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總是需要格外小心。
而現(xiàn)在,他似乎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她一下。如果他真想殺人滅口,她又當(dāng)如何
是乖乖就范還是奮力反抗
愛蓮娜怔了怔,臉上的慌亂一閃而過,迅速恢復(fù)如前,淡淡地一笑:“你敢這里可是元家,由不得你胡來?!?br/>
“由不得我”聶天聽后就笑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來,笑嘻嘻地提醒她,“我可是連元映月都敢囚禁,我還有什么不敢的愛蓮娜,你不是這么快就忘記了吧”
這話可是她說的,他是流氓土匪,那他還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比跟我嬉皮笑臉的,看到你這張臉就討厭。”愛蓮娜眉頭一蹙,她和聶天認(rèn)識的時間不算短,但卻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竟長了這么討厭的一張臉。
“你最好趕緊走開,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