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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你總算是出來了。夫人,孩子好可愛啊,看看,多像你?!蔽鏖T煥恒一邊逗著孩子,一邊對宇文氏說道。

    宇文氏只是溫柔地看著西門煥恒和孩子,微笑著,她現(xiàn)在很虛弱?!袄蠣?,給孩子取個名字吧!”宇文氏的聲音很輕柔,也許是虛弱的原因,有些細若游絲,但西門煥恒還是聽見的。

    西門煥恒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就喚作薰兒吧!全名西門薰,夫人覺得如何?”

    “薰兒,薰兒……”宇文氏輕輕的念著,“這個名字好,老爺,孩子就取名薰兒,其實,孩子有一塊胎記。”宇文氏說著示意西門煥恒把孩子放到床上。

    “哦?胎記?”西門煥恒將孩子輕輕放到宇文氏的身邊。

    宇文氏輕輕地解開孩子的襁褓,露出孩子左胸上栩栩如生的一小束淺紫sè薰衣草胎記?!斑@果真是胎記?”西門煥恒看著孩子那淺紫sè的薰衣草胎記,問道。

    “嗯。”宇文氏輕輕地點了點頭。

    “哈哈哈,看來這孩子與我們西門家有緣啊,我方才給他取名為薰兒,緣哪!”西門煥恒高興地道。

    西門薰在九洲大陸重生之后,依然叫西門薰,也許這才是緣。

    第二天。

    “老爺,夫人,寶寶他,還是不喝nǎi啊?!眓ǎi媽將孩子抱著孩子道。

    “怎么可能?莫非……這孩子只吃親生母親的nǎi不成?”西門煥恒疑惑的道。

    由于西門薰并不吃nǎi媽的nǎi,大家皆以為他是只吃親生母親的nǎi??墒鞘聦嵅⒉皇沁@樣的,西門薰也不喝宇文氏的nǎi水。

    “那給他喂牛nǎi、羊nǎi、或者馬nǎi試試吧?!蔽鏖T煥恒道。

    聽了西門煥恒的吩咐,皆用各種nǎi來喂西門薰,但西門薰都是一律不吃,這可把西門煥恒和宇文氏給急壞了,“你說這孩子不吃nǎi,那要吃什么???”宇文氏擔心的道。

    第三天。

    西門薰的兩個哥哥外出學習打獵,晚間回來,獵得一只全身雪白的鹿,鹿并不大,只比正常的貓大不了多少。兄弟二人一到家便是先到東廂房見西門煥恒,遂也將鹿拿到了東廂房。

    “孩兒拜見父親?!毙值芏私詥蜗ス虻叵蛭鏖T煥恒行禮。

    “快起來吧,今天都有什么收獲?”西門煥恒一臉慈愛的問道,臉上帶著笑意。

    兄弟急忙將雪白sè的小鹿遞到西門煥恒的面前。

    “雪鹿?你們二人在何處獵到的此物?”西門煥恒看到兩個兒子手中的獵物,一把接過來,問道。

    “回稟父親,是在城西的驚夢崖。”

    “雪鹿乃是一種傳說中的珍奇動物,壽命可長達萬年,又稱萬年雪鹿……”西門煥恒說道。

    “咿呀~咿呀~”躺在宇文氏身邊的西門薰突然叫喚起來,他的眼眸中有極淡的紫芒閃現(xiàn),目光緊緊地盯著西門煥恒手中雪白sè的小鹿。

    “莫非……”在大家都不解的看著叫喚的西門薰和西門煥恒手中的雪鹿時,宇文氏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的眼睛掙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感到有些驚恐。“老爺,我知道薰兒他要喝什么了?!?br/>
    西門煥恒轉(zhuǎn)過臉看著宇文氏。

    “薰兒她……他要喝的……是血!”宇文氏的聲音并不大,但卻讓屋子里的每一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夫人,你說什么?”西門煥恒問道。

    “確切的說,薰兒他要喝的,是老爺你手上的雪鹿的血?!庇钗氖系谋砬橐鸦謴土苏?,她微笑著道。

    ……

    西門薰并不喝母rǔ,也不喝其他動物的rǔ汁,而是飲鹿血,且非雪鹿之血而不飲。

    一年后。

    西門薰周歲,西門煥恒在府中為西門薰擺周歲宴,宴請親友慶祝。

    由于西門煥恒在西門薰還未出生之前做過一個奇怪的夢,所以是把西門薰當作男孩子養(yǎng)。

    這天,落rì城城主府上很是熱鬧。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sè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城主府”。

    府內(nèi)的大廳中,早已擺好了酒席。來往的賓客送禮的送禮,祝福的祝福。

    西門煥恒著一襲玄sè長袍,黑sè的頭發(fā)梳成一個髻置于頭頂,用一個雕花鏤空純金發(fā)冠罩住,發(fā)冠上鑲嵌有豌豆大小的幾粒黑寶石和紅寶石,臉上是慈和的笑容,一一謝過親友們的恭賀與祝福,舉杯和大家一飲而盡。

    宇文氏身著有白sè牡丹刺繡的米黃sè錦袍,三千青絲梳成拋家髻,以兩鬢抱面,頭頂再加一個形似椎髻一樣的“朵子”,上面鑲嵌著純金珠花發(fā)飾,左右耳垂上各戴著一支鑲著南洋綠寶石的jīng致純金耳墜,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眉如墨畫,眼似繁星,膚sè白皙,紅唇皓齒,賢良淑德,站在西門煥恒的身邊陪笑著向賓客們言謝。眼角雖有些細細的魚尾紋,但絲毫掩不住她美麗的容貌,其年輕時乃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sè美人,如今雖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

    西門煥恒的二姨太身著米白sè的衣裙,頭發(fā)梳成簡單的云髻,上用一支翡翠珠釵和幾朵裝飾著,三姨太身著玫紅sè衣裙,頭發(fā)梳成朝天髻,上面鑲嵌著各種珍珠瑪瑙發(fā)飾,兩人均一臉笑容的站在西門煥恒旁邊陪笑著向賓客們敬酒言謝。

    待賓客都差不多到齊了,就是開始抓周的環(huán)節(jié)了。

    大廳中鋪著一張很厚墊子,墊子上鋪著一層紅sè的絲綢,西門薰穿著漂亮的衣服坐在紅sè的絲綢上,面前擺著代表現(xiàn)在九洲大陸各種職業(yè)的道具。墊子旁邊有一位身著蘭sè輕紗的女子撫琴,琴聲悠揚婉轉(zhuǎn),如山間清泉,又如林中鳥語,極其好聽。

    在九洲大陸上,有斗氣,也有魔法,還有其他的各種職業(yè)。

    西門薰的面前,擺有代表魔法的水晶球、代表斗氣的卷軸、代表劍士的劍譜、代表醫(yī)術(shù)的醫(yī)學書籍、代表美術(shù)的彩sè鉛筆、代表樂師的樂譜、代表yīn陽師的修煉心法、代表巫術(shù)師的魔杖……等等許多樣物品。

    一屋子的人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西門薰,想看看她未來有什么志向。

    只見西門薰晶亮的黑sè眸子看著面前的物品,“這么多東西,抓哪一個好呢?”他在心底思考著。

    突然,他將嫩白的小手伸向那本有些破舊的劍譜,將劍譜慢慢地拿了起來。當大家都以為他的志向有可能就是一位劍士的時候,他又將粉嫩的小手伸向了代表斗氣的卷軸。

    “看來此子是要修習兩種啊,恭喜城主,賀喜城主,看來此子將來必成大器??!”一位身穿黑sè長袍的中年男子捋了捋胡子道。

    正當這時,只見西門薰又將面前的物品一件一件的慢慢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身邊。見此情景,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磕沁@孩子……將來是一全能奇才!”

    “這,有志向固然好,但這志向太多……”

    “……”看到西門薰的舉動,眾人皆開始議論紛紛,七嘴八舌的談論不停,西門煥恒和宇文氏皆是有些擔憂的看著把面前所有物品都收到近前,然后爬到上面的西門薰。

    小片刻之后,只見西門薰慢慢地從一堆物品上爬下來,然后爬下墊子,爬到地上。

    “這……”眾人又是一陣目瞪口呆。

    看著爬到地上的西門薰,西門煥恒搖了搖頭,“看來是個沒有志向的家伙,唉!”

    西門薰爬到地上之后,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后搖搖晃晃的走到撫琴的女子旁邊,伸手摸了摸琴。

    代表魔法的水晶球由于西門薰爬下墊子的時候墊子稍有傾斜,便從墊子上滾落到了地上,一路跟著西門薰慢慢地在地上滾動著,直到西門薰站定,水晶球方才在他的腳邊停止了滾動。

    西門薰彎下腰笨拙的將水晶球撿了起來,拿在手里玩耍著,還不停的放在眼前看著,仿佛是在研究這個水晶球一般。

    “一切都是注定的啊!”此時門外走進來一位白發(fā)老者,捋了捋銀白sè的長胡子,道,“我與這孩子倒有些緣分,我就贈予他三件寶物作為見面禮!”白發(fā)老者說罷袖袍一揮,三道顏sè不一的光束便飛入了西門薰的衣服當中。

    “敢問前輩是?”此時西門煥恒趕緊向白發(fā)老者行了一禮,恭敬的問道。

    白發(fā)老者并未即刻回答西門煥恒的問話,只是捋了捋銀白sè的長胡子,“哈哈”大笑起來。

    屋內(nèi)眾人皆是一頭霧水,都疑惑的看著白發(fā)老者,他們都相視而無言,因為他們都并不認識這位白發(fā)老者。

    “西門城主,此子與老朽甚是有緣,老朽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城主可否答應老朽?”白發(fā)老者道。

    “前輩請說?!蔽鏖T煥恒恭敬地道。

    “哈哈哈……”白發(fā)老者捋了捋胡須,“老朽想收此子為徒,不知西門城主可有意見?。俊?br/>
    “這……”西門煥恒并沒有想到白發(fā)老者所謂的不情之請乃是收西門薰為徒。

    “城主不用急著回答老朽?!卑装l(fā)老者看著西門煥恒有些猶豫的表情,道:“待此子七歲時,西門城主若是同意老朽的建議,請將此子攜至驚夢崖邊,我會到那里等候。”白發(fā)老者說完揮了揮手袖袍,從中眼前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切記!切記!哈哈哈……”遠處的空氣中傳來白發(fā)老者空靈的笑聲。

    只剩下一屋子的人看著虛無的空氣,表情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