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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逼動畫片 江爾爾在樹蔭

      江爾爾在樹蔭下有些坐立不安,此時離黎淵兩人離去的時間已超過四十分鐘。

      黎淵交代過她,如果他們四十分鐘不回來,就讓她返回營地。

      可是這大山深處,懸崖峭壁稍有不慎就會有危險。如果人一旦受傷,失去救治的最佳時間,恐怕....

      江爾爾想到這里,立馬從背包里挑出幾樣,輕裝簡行。她把繩索套在自己身上,想了想又在路口處用記號筆在懸崖的石頭上做了記號,如果有事情方便及時的被營地的人找到。

      她學(xué)過幾年舞蹈,身體素質(zhì)很好,此時雖然有些恐高,可是她最近一段時間身體變得說不出的輕盈,竟是很快的通過了這條木樁小道。

      江爾爾也發(fā)現(xiàn)了那個神秘的洞口。洞口處黎淵打火的痕跡仍在。

      她掏出背包里的軍用手電,沿著墻壁往里走去。

      黎淵和老三此時正被兩個黑衣蒙面的人背著從壁畫上薄衫男子出現(xiàn)的地方往山洞深處走去。

      那是一道石門,黎淵假閉著眼睛思索,機(jī)關(guān)竟然在祭臺上,他想。

      從兩人出現(xiàn)時他感到的氣流隱動,到兩人的輕微腳步聲,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這個石門是他們把他迷倒時在祭臺邊按的!

      這個山洞還有別的入口?如果沒有,那么江爾爾現(xiàn)在就很危險!

      黎淵不禁有些焦慮起來。

      他抬了抬眼角,隱約看見老三正趴在另一個黑衣人的背上,此時山洞里沒有任何光線。這兩個黑衣人卻行走的如履平地。

      只有常年習(xí)慣黑暗的人才能做到。那么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生活在這山洞里的,或者就是當(dāng)年僰人的后裔。

      黎淵心境穩(wěn)定下來,既然這兩人常年住在山洞,那丫頭應(yīng)該不會有被發(fā)現(xiàn)的危險,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營地了吧,黎淵想。

      越往里走,氣溫越低,隱約有水汽傳來,這應(yīng)該是一條下坡路,大約離山下地面很近了。他們或許就與懸棺外的那條小溪隔著一層厚厚的山體。

      他們在山的腹地!

      可是明明有這么隱蔽的所在,當(dāng)年面對明朝的軍隊(duì),為什么寧愿損失慘重卻不躲起來?

      是為了守護(hù)什么珍貴的東西?可是可以帶著東西躲避的!

      黎淵想到了在山洞墻壁上的那六幅描述祭祀的壁畫。

      問題或許就是出現(xiàn)在那次祭祀上!

      兩個黑衣人走到山體底部的河邊,隨著一聲口哨,周圍竟然冒出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人。

      那些人呈類似苗人的裝扮,卻與苗家又有不同。

      黎淵仔細(xì)觀察竟與壁畫上的僰人有些許相似之處。不禁暗暗吃驚。

      這時,他和老三被兩個黑衣人丟在一塊體積頗大的石頭上,有人用一個鐵盆子舀了河水,一下子澆在他們身上。

      兩人頓時一個激靈,裝作剛剛蘇醒的樣子。

      黑衣人走到一個五十多歲,身體精壯的人面前。嘴里說著奇怪的語言,那些語言發(fā)音頗為飄忽,似是只有平聲和揚(yáng)聲兩個聲調(diào)。

      他們嘰咕說了好久,老三忍不住問:“老大這會咱不是潛入食人族部落了吧!”

      黎淵沉吟了一下:“或許是僰人也說不定?!?br/>
      老三驚訝一聲:“別說,這服飾看著倒是有些面熟!”

      這時那個五十多歲類似首領(lǐng)的人走了過來,向他們嘰咕起來。

      老三擺手表示聽不懂,那個首領(lǐng)臉色一變。

      周圍那些人拿著鐵質(zhì)的長矛和刀叉把兩人圍在了中間。

      黎淵只好用漢語解釋:“我們只是路過此地的游客,并非有意冒犯。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們在此道歉?!?br/>
      那個首領(lǐng)手抬了一下,眾人往回退了退。

      “你們是漢人?”那個首領(lǐng)用斷斷續(xù)續(xù)的漢語問。

      老三驚詫起來:“老大,你自認(rèn)為博學(xué),卻被這僰人將了一軍。他遷就起咱們來了!”

      黎淵也不理他,對那個首領(lǐng)做了個揖:“老先生好,我們是漢人。路過此地,請多包含。”

      眾人似是聽懂“漢人”一詞,竟是滿臉憤恨之色,這時又拿著刀叉圍了上來。

      黎淵一想,大概這些人把他們當(dāng)作明朝人看待了。

      “我們是三百年后的漢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明朝了?!?br/>
      那個首領(lǐng)一愣,又揮手讓眾人退下。

      首領(lǐng)讓人拿來食物,是一些蘑菇和魚。黎淵想他們這是靠山吃山了。

      老三肚子有些餓也不客氣:“老大,這些人也不像要對咱們動手的樣子,不然在他們以為咱們昏迷時也不會潑醒咱們。”

      黎淵沒來得及阻止,老三已經(jīng)大口吃了起來,他們一早趕路,又是一陣爬山涉嶺的,此時早就饑腸轆轆了。

      黎淵沒法,只好假裝吃了幾口。

      眾人看兩人吃了食物,不管男女老少開始圍著他們跳起舞來。不斷有人從河岸摘下一種類似透明的花向他們拋來。

      老三擦著嘴巴對黎淵說:“老大,他們不是看咱倆年輕帥氣的,想讓咱們留下做女婿吧!”

      說著也不等黎淵回答,對著那些人左看右看:“嘖嘖....連個男女都很難分清楚,這也太為難人了!”

      黎淵拿起一朵花,這些花常年不見陽光,顏色幾乎呈透明狀,放在手心里,透著幽幽的香。這花除了花蕊是紅色的,花瓣如同會隱身一樣。

      突然花蕊仿佛動了一下,黎淵心頭一跳!仔細(xì)再看還是一朵普通的花。

      他趕緊把花扔了出去,拉起老三:“這地方詭異的很,我們先出去再說!”

      兩人迅速起身,只是花蕊卻以比兩人更快的速度動了!

      這些花蕊迅速的聯(lián)成了一道道紅線,快速的蠕動著。仿佛一條條極細(xì)的小蛇,黎淵忽然明白他和江爾爾看到的那些蠕動的字是什么了!

      江爾爾沿著山壁慢慢向山洞深處走來。軍用手電打在石壁上泛出幽幽的光。她把手電往山洞照進(jìn)去光線卻又很快被黑暗吞噬了。

      她忍不住戰(zhàn)栗起來。

      想要和黎淵匯合的決心又使她堅(jiān)強(qiáng)的往里走。

      甬道里傳來的氣味古怪難聞,江爾爾一手扶在石壁上,漸漸扶著石壁的手越來越粘膩起來。她忍不住把手放在燈下照了下,一大片黑紅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布滿了整個石壁....還有她的手!

      這些黑紅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竟然還好像蠕動了一下!

      江爾爾花容失色,扔下手電尖叫起來。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四周一片寂靜。那些黑紅色的星星點(diǎn)點(diǎn)也未有動的跡象。江爾爾漸漸從驚慌中平靜下來。

      她撿起手電,哆嗦著照在石壁上,那些黑紅好像被燃燒過的炭火,在將滅未滅間被封存了起來。

      江爾爾大著膽子繼續(xù)往里走,也不知是不是剛才的慌亂,她似乎覺得這洞穴好像轉(zhuǎn)了個方向,此刻她分不清哪邊是來時路了!

      她想要停下來想一想,可是胸腔里傳來一陣莫名的吸引,仿佛在告訴她繼續(xù)往前,那里會有她需要的東西。

      這是一扇石門,江爾爾肯定的想。

      莫名的吸力就從石門內(nèi)部傳來。

      江爾爾把手放在石門上,“轟隆”一聲石門竟開了。

      這是一個石室,里面竟然有隱約的燈光。江爾爾踱步進(jìn)去,只見整個石室呈四方形。一邊墻壁旁一張石床,石床上鋪一張老虎皮。這張虎皮經(jīng)過歲月的沉淀已經(jīng)要支離破碎的樣子,仿佛只等一陣風(fēng)吹過,就要化為灰燼。

      只是墻壁上的那盞燈,經(jīng)歷歲月卻依然閃著光。

      這是后來點(diǎn)上的還是....

      江爾爾不敢再想下去,她看過那些盜墓小說,據(jù)說能夠保持千年不息的燭火就只有....

      她趕緊把思緒收回,目光鎖定在石室里唯一的一張石桌上。

      古樸的石桌,甚至都未經(jīng)打磨。這仿佛是用一己之力,采集石頭搭拓而成。

      石桌上有一塊光滑而平整的石頭。這就是吸引江爾爾的地方。

      光滑而平整的石頭并不稀奇,但是光滑的幾近透明,溫潤如玉卻似玉非玉的石頭,至少江爾爾是第一次見。

      胸腔里的渴望再次催促著她。

      江爾爾把手放在石頭上。

      四周突然變了!

      這是一片森林。仿佛正是森林的春天,萬物始發(fā),大地欣然。

      這也是一個早晨,太陽從地平線升起,陽光剛好從樹木嫩綠的縫隙間透出來,灑在江爾爾的臉上。

      江爾爾環(huán)顧四周,這是森林的邊界,不遠(yuǎn)處的山坡上被種植了不知什么作物,露出一層青嫩的芽。一條小溪從坡頂流過途經(jīng)森林,幾只鳥正在覓食,發(fā)出啾啾的聲音。

      她正看得入神,只聽一個聲音喊:“磨蹭什么,還不過來生火?!?br/>
      江爾爾一愣,回過頭,一個頗為健碩的女人抱著一捆柴向她走來。

      “你剛才是在跟我說話嗎?”江爾爾指指自己的鼻子。

      “不然呢?神農(nóng)氏把你救來,難道是讓你來曬日的嗎?”

      “日,太陽?”江爾爾指指天上。

      那個女人不耐煩起來:“生火,做飯,打獵,種植,你會哪樣?”

      江爾爾不好意思的說:“好吧,那就生火。”

      兩人在小溪邊找了塊空地,那個女人把三塊石頭架了過來,支起一個石盆。從小溪里取了水過來。

      “火,你未生火!”她氣鼓鼓的看著江爾爾。

      江爾爾摸摸鼻子:“我要怎么生火?火柴呢?或者是打火機(jī)?”

      “神農(nóng)氏把火種存了起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用這個?!闭f著在一塊木頭上磨了起來,把碎木屑和干草不斷放入取火孔,不一會竟冒起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