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五的房間里,我像個怕被拋棄的寵物狗一樣,小心翼翼的跟在某人的身后,某人走一步我就跟著走一步,他停下我也乖乖站好。
“這幾天,你就睡這里吧。”
他手指指向的沙發(fā),是他房里的,原本他要我在外間,我死活不肯。
現(xiàn)在的我,早已顧不得什么矜持。
我當(dāng)即點頭,只要不讓我跟他分開,別說沙發(fā)了,就是睡地板都成。
實在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
慕容扔給我一件毯子,我接過順勢窩進(jìn)沙發(fā)里。
在驚慌失措中,我半夢半醒輾轉(zhuǎn)難安,滿腦子都是剛才經(jīng)歷的畫面,無頭的鬼,漆黑的夜,滿地的尸體墳頭……
一只手,輕輕敷在我捏緊的手背上,給我以一絲安慰。
睡夢中,我好像看到了慕容那張讓人迷醉的俊臉,看到他,我的恐懼,瞬間消散,很快便墜入沉沉的夢鄉(xiāng)中。
早晨,我是被飯香味喚醒的。
“醒了?去收拾一下,過來吃早飯?!?br/>
慕容看我一眼,徑直走出門。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呆呆的看著已經(jīng)消失人影的房門口,依稀記得,昨晚好像夢見他了……
吃過早飯,我跟著慕容前往ws公司商談簽約合同。
這次慕容身為華裔集團(tuán)的總裁來訪,ws公司的老總也是全程客客氣氣親自接待的。
我看了眼對方,四五十歲,挺著一個大啤酒肚,典型的商業(yè)老總形象。
看看他,再看看我身前的慕容。
哦賣疙瘩,這差距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洽談的氣氛還算愉快,我坐在慕容的身旁,低著頭充當(dāng)最恭敬順從的下屬,不過就負(fù)責(zé)遞遞文件和鋼筆的工作。
最后,他們定在后天下午進(jìn)行簽約,至于為什么不是明天,據(jù)說ws老總要盡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慕容。
我暗自噓了口氣,想著,像這種商業(yè)場合我就不必在場了。
ws老總客氣的將我們送出辦公室,原本他還想送我們到樓下,沒想走到電梯前,看到電梯里他助理帶上來的一個人,讓他臉色瞬變。
那人脖子上掛著一個照相機(jī),一副賊眉鼠眼不懷好意的樣子,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董事長……”
他助理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一時間有些無措。
慕容微微笑了笑:“既然董事長還有事,那便不用相送了,您先忙?!?br/>
“誒誒,好,那我們明天見?!?br/>
ws老總陪著笑臉說道。
隨即,他助理帶著那人走出電梯,恭送我們走進(jìn)。
電梯門緩緩關(guān)閉,我卻看著那個帶著相機(jī)的人,覺得有些奇怪。
這人應(yīng)該是記者吧?
但ws老總怎么會認(rèn)識他,而且之前看到他的表情,也很不一樣。
那種驚慌,憤怒和不甘,難道說,他有什么把柄落入了人家手里?
我用手臂撞了撞身旁的人:“你看到剛才那個人沒?”
慕容面無表情:“哪個?”
“就是那個脖子上掛著相機(jī)的啊,他和ws老總之間,一看就沒有好事?!?br/>
我一副八卦的樣子。
慕容斜我一眼,淡淡的道:“別人的事情不要多管?!?br/>
我撇撇嘴。
回到酒店,我想著那間房反正不去住了,空著也是浪費,我就想給退掉。
詢問一下慕容,可誰想后者根本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