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我死,當初緣何要救我?!”西涼觴曲目眥牙裂地吼著,繼續(xù)問道:“你之所以殺了那些人,是不是因為孤當初沒有兌現(xiàn)諾言,并未立你為妃,所以才起的怨恨?”
“本小姐對你的西涼太子妃之位從來都不曾感興趣過!當初救了你,也不過是一時的巧合,若是讓本小姐知道你就是那西涼太子,本小姐定會見死不救,甚至會插上一劍,讓你死得快些!”花傾國不為所動,冷冷地道。
“所以,你覺得自己救錯了人,殺不得孤了,所以就將孤所選的妃嬪給殺了報一仇之恥,對嗎?”西涼觴曲眼中悔意,恨意,怨意,殺意等等繁復重現(xiàn),腰中佩劍一出,朝著花傾國直刺而來:“孤要殺了你!果然真是妖女!”
罵她妖女?他能活到現(xiàn)在,全都是拜她這個妖女所賜!
“居然就這么迫不及待地想死!”花傾國冷冷地道,眸冷,心冷,表情冷,渾身都泛著森寒的冷意,幾乎要將她周圍的空氣都冷凝住。
她微微轉(zhuǎn)過身子,側(cè)避了過去,天蠶絲軟鞭抽出揚起,化作無數(shù)銀白色瑕光,將西涼觴曲整個包圍在里面。
西涼觴曲不是她的對手,她很早以前就知道。
“你是不是東方千騎手下的探子?!孤身上的毒是不是你們下的,而跟本就不關(guān)二皇弟(西涼塞曲)的事?!”西涼觴曲在漫天飛舞的銀絲網(wǎng)里苦苦抵抗,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死得其所,死得冥目。
他無法相信,當初在通天城外高山密林的天然鐘乳石洞里的那一場美麗的邂逅居然是來自敵國的一場陰謀。
她怎么可能表演得那么的逼真?怎么可以將他耍弄得團團轉(zhuǎn)?!
“你的想象力真是太豐富了!”花傾國否認,軟鞭揮舞得滴水不漏,冷然道:“就算本小姐再怎么心狠手辣,得知天機,亦不可能會將你算計到深山老林的石洞里!還有什么要問的嗎?沒有了,就受死吧!”
銀絲網(wǎng)一收,西涼觴曲身上頓時血色迸放,他急急高聲問道:“文臨殿里的順王畫像,是否是你撕毀的?。慷聬勰巾樛醯男囊馐遣皇悄愎室鈧鞑チ巳サ??!”
他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花傾國惱怒,掌中加力,厲聲喝道:“去死吧!思想齷齪的無恥之徒!”
“你如此生氣,難道是因為你也愛慕著順王嗎?所以要將孤除之而后快!?”西涼觴曲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慘然笑道。
那咧開來的嘴巴帶著血紅的笑意,臨死了,都還沒有赴死的自覺,依然是一幅猬鎖樣,果然變態(tài)。
啪啪啪!
無數(shù)個巴掌甩在他的臉上,花傾國一連串的殘影晃過,冷道:“死人不需要知道別人的想法!”
“只怕,想要孤死,是沒那么容易的!”眼看受了重傷的西涼觴曲,突然語氣一厲,劍法詭異了起來,與平常所表現(xiàn)出來的武藝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似乎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