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要黑的時候,一輛自行車駛進了北雨村,停在了一戶大鐵門前,邱茹從車上下來了,劉成瑾回身看了看妹子,妹子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不過,當(dāng)兩人目光相觸時,妹子的臉頰又開始發(fā)紅了。
這時,家家戶戶正在生火做飯,過道里沒幾處人影,邱茹緊張地左右看了看,見其它人距此尚遠(yuǎn),便松了一口氣,又偷瞄了一眼劉成瑾,隨即就低著頭,雙手?jǐn)[弄著衣角,輕聲說道:“成瑾,剛才,你在車上對我做那種事情,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種意思!”
邱茹心思通透,自然是明白“那種意思”是什么意思,于是,她頭更低了,臉頰殷紅,月匈脯一鼓一鼓的,只是,聊起禁忌話題,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妹子沉默了一下子,又慢慢抬起頭來,含羞帶媚地看了劉成瑾一眼,見著這人仍是不躲不避地看著她,妹子心里既慌又亂,既甜又蜜,然而,妹子卻是假裝不知,嘴角掛笑,輕聲說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得說出來?!?br/>
“嗯,在路上,你不是說如果被人摸月匈,你要么嫁給他,他要么娶你嗎?你選一個吧。”
邱茹聽了腦子有些凌亂,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怎么會認(rèn)識這個不要臉的玩意,我說的原話是這樣的嗎,你私自篡改原話,還當(dāng)著當(dāng)事人的面,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來,就不怕被打臉啊!
邱茹當(dāng)真是又氣又樂,雖然她很中意劉成瑾,但是不想讓他這么順利就如愿了,這時,妹子靈機一動,笑著搖搖頭,回道:“這話不是我說的,誰說的你就找誰去,反正你是找不上我,我先回家了!”說完,妹子上前推起車子就要走了,然而,忽地心里打了一個機靈,妹子又轉(zhuǎn)而鄭重地對他叮囑道:
“成瑾,這個事兒,是個秘密,我不會告訴我爸媽的,你也不能告訴你爸媽,更不能說給其他人,你可記住了?!?br/>
劉成瑾認(rèn)真地點點頭,這種事,他怎么會告訴別人呢,不過,這卻是讓他深切感受到:女孩的確是比男孩子早熟的,比如邱茹,她才十五歲,第一次被侵犯,還能鎮(zhèn)定自若,心智已經(jīng)很成熟了。
接連兩日,邱茹都刻意不去劉家,本意是等著劉成瑾主動上門的,只是這人一直都沒來。到了第三天,妹子有點兒坐不住了,因為明天兩人又要一起返校了,在此之前,她想把兩人的關(guān)系說清楚了。
白天的時候,邱茹在家里梳洗打扮一番,待吃過了晚飯,她便來到劉家逛了一圈,臨走時,又刻意等著劉成瑾送送她。
外面天色已晚,兩人很默契地走到門樓里停了下來,這里沒有燈光,黑漆漆的環(huán)境不容易讓人發(fā)現(xiàn),是個幽會的好地方。
“你穿的太厚了,家里還是挺暖和的?!眲⒊设氏乳_口,聲音輕巧,
“那我不得防著你啊!你外表看著挺老實的,誰知道心里的花花腸子那么多!”邱茹輕聲回道。
劉成瑾向著邱茹邁了一步,兩人身子已經(jīng)相貼了,妹子緊張地后退了一步,又拉開了距離,這時,劉成瑾忽而說道:“你這只能防住自己,怎么能防住我呢?”說完,他卻是抬手按在了妹子肩頭。
邱茹也是驚住了,不自覺地心臟突突直跳,然后,她又意識到這是在家,何必這么慫他!于是,又壯著膽子撥掉那只臟手,說道:“這可是在家里,你真的是膽大包天!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什么性質(zhì)嗎?耍流氓!我要是告訴你爸,他非要打死你不可!”
劉成瑾渾然不懼,回道:“我只是把手搭在你肩上就算是耍流氓了?那我豈不是太冤了,以后我還怎么敢跟你一起玩?。 ?br/>
邱茹不好意思說他上次對自己干的事兒!頓時感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而且,這話題已經(jīng)跑偏了,不能再讓他牽著鼻子走了,于是,妹子哼了一聲,回道:“成瑾,你現(xiàn)在怎么也學(xué)會尖嘴翹舌,油腔滑調(diào)了,這一套是不管用的,實話告訴你,我找你就是為了上次的事情,你該給我個交代了?!?br/>
交代?
劉成瑾有些迷糊,仔細(xì)想想,兩人上次分開時,邱茹也沒說要交代啊。不過,他倒是曾向妹子索要過選項,當(dāng)時妹子避而不談,含糊過去了,現(xiàn)在看來,妹子是沒想清楚,故而沒有回應(yīng),現(xiàn)在在家靜思兩天想清楚了,這就過來找他了。
“我可以給你個交代,也是二選一的,”劉成瑾笑了笑,說道:“其一,你也摸我一下子,其二,你作我女朋友,你選一個吧?!?br/>
邱茹聽了就有些后悔了,應(yīng)該提前阻止他說二選一的事項的,她怎么好意思主動選擇作人家女朋友的,這也太不知羞恥了吧!
“我不選,你這選項里明顯有坑,從來都是男生調(diào)戲女生叫耍流氓,女生調(diào)戲男生不叫耍流氓,這不對等,你得把它去掉!”
劉成瑾忍住沒笑,邱茹的心思,他差不多全明白了,她這是相中自己了,看來,自己還是很受歡迎的??!
“好,那就不選了,你作我女朋友吧!”
……
晚上,劉愛成下班吃過晚飯,便給家里打了個電話,因為元旦也逐漸成了國內(nèi)節(jié)日。與父母通了一會兒電話,最后電話又遞到了劉成瑾手里。兩兄弟聊了沒兩句,劉成瑾便把話題扯到了藍券上,說道:“哥,我已經(jīng)把藍券出手了,錢也拿到手了,從七月到十二月,五個月,刨出你給我的一千,我還賺了一千三百多,已經(jīng)賺了一倍多的錢了,這些錢都在我手里了,等你回來就見到錢了?!?br/>
“真的假的,你要是真有這么厲害,我回家就把攢的三千多借給你!”
劉成瑾聽了微微搖頭,回道:“哥,你攢了三千塊錢,就是翻一倍,就是六千塊,說實話,這些錢真不多,都不夠娶媳婦的彩禮錢,而機會可不是常有的,我推算下次機會已經(jīng)很近了,你得抓緊了?!?br/>
“你預(yù)計下次機會是什么時候?如果還需半年,我還能再攢三千?!?br/>
劉成瑾情知大哥沒有節(jié)衣縮食,否則,以他兩千月薪的水平,一個月攢一千五百不是難事,但是,對他也不能逼迫太緊,他是個散漫的性子,逼緊了就該撂挑子了。
“哥,我預(yù)計還有四五個月的時間,你抓緊點時間就行了,先不說了,等你回家再聊?!?br/>
掛了電話,劉成瑾回頭一看,劉父劉母正假意看電視,實際上,剛才他們都在津津有味地聽著兩人談話,不過,劉成瑾也不打算一直瞞著這個事,現(xiàn)在時機成熟,也該讓父母知道了。
隨后,他便把父母聚在身邊,將炒藍賺錢的事情詳細(xì)說了一遍,并把所有的錢擺在了桌面上,看著桌面上的真金白銀,劉父劉母想不承認(rèn),又無法否定,內(nèi)心里的震驚是可想而知的!
“炒藍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賺錢,這事犯法嗎?”劉父好奇地三連追問。
“爸,炒藍,是從事藍券買賣的活動,而藍券就是上市公司資產(chǎn)價值的證明,你手里握著這個東西,那些資產(chǎn)就有你的一份,藍券可升值可貶值,當(dāng)公司經(jīng)營好,利潤高,藍券就會升值,反之則貶值,除此之外,上市公司的分紅也有你的一份!所以,炒藍賺錢方式有兩種,一種是藍券升值,另一種是分紅,這純粹是經(jīng)濟行為,跟犯罪完全扯不上,我這么解釋,你能明白嗎?”
劉父還真是不能完全理解這個,似懂非懂地回道:“略懂一點兒?!?br/>
“外面的錢能事那么好賺的?你當(dāng)心被騙了!還是要把心思全部放在學(xué)習(xí)上,考上大學(xué)才有前途!”
劉母一直都在這村里生活,去的最遠(yuǎn)的地是市區(qū),然而,她性格謹(jǐn)慎小心,不貪便宜,從來沒有上當(dāng)受騙過,而她卻是從周圍人群中聽到過太多上當(dāng)受騙的案例了,故而,她明白兩個道理,第一,外面錢不好掙。第二,外面騙子遍地。
劉成瑾嘿嘿一笑,回道:“你們放心好了,即便是現(xiàn)在參加中招,我也肯定能考上一高!”
劉成瑾從未如此篤定說話,不過,為了讓父母安心,他也只好如此說了,而這么說的效果是顯而易見的,劉父劉母臉上頓時就掛滿了笑容。
這時,劉成瑾趁熱打鐵,言歸正傳,說道:“現(xiàn)在炒藍是真的賺錢,這樣的機會,不知道還有沒第二次!我已經(jīng)和我哥說好了,他會把攢的工錢都交給我,我會幫他炒藍掙錢,我有信心將這筆錢一年翻一倍!至于咱家的錢,你們考慮考慮要不要交給我?!?br/>
“你想要把咱家的錢全放進去?。∧氵@太冒險了,那萬一要是虧了呢?”
劉母很不同意劉成瑾的冒進,卻想出一個折中的辦法,說道:“我同意先把你哥的錢交給你試試,如果真又賺到錢了,我們再考慮把家里的錢放進去?!?br/>
“這樣最穩(wěn)妥?!眲⒏敢哺胶偷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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