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她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睛看了看,原來是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她努力回想著:自己應該是昨晚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又給小四做了三個小時的縫合手術,體力不支,才暈倒的。
她記得有人接住她了,對,是無情關鍵時刻接住了她,不然那一下,蠻夠她受的。
“小姐,你終于醒了,可擔心死奴婢了?!眮砜催^不知多少遍的夏荷,這會兒推門進來,便看到云清婉坐在床邊,想著什么。
聽到夏荷說話,云清婉才回神,有些虛弱的說道,“我這是睡了好久??!太陽都這么大了?!?br/>
“小姐睡了都快一天了,昨夜無情公子送您回來的時候,可把奴婢和劉媽嚇壞了,還以為小姐你受了傷了呢!”夏荷在衣柜里找了套淺藍色衣裙給云清婉換上,細心的為云清婉整理好,云清婉老實的讓她擺弄著,她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一直蔫頭耷腦的云清婉,一下想起了什么,“對了,無情今天來過嗎?或者府里的其他人來過嗎?”
她不知道小四昨晚的危險期度過了沒有,萬一來過,再讓夏荷以她昏睡為名給打發(fā)走了,那可就完了。
“有?。 毕暮上肓讼?,說道。
“?。窟€真有啊,是誰?”云清婉一個激動站起身來,夏荷被云清婉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夏荷痛呼一聲,眼淚差點掉出來。
“夏荷,夏荷,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云清婉看夏到荷強忍著的表情,有些過意不去,她有點激動了,趕緊伸手去拉夏荷。
看著云清婉伸過來的手,夏荷一陣恍惚,她本就是被買來的丫鬟,在這個強權的世界里,從來都是主子說什么就是什么,讓做什么,就做什么,可遇到二小姐,她的思想轉變了,原來也是有關心下人的主子。
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她感動,也感謝。
感謝云清婉救她于水火,還讓她跟著來了賢王府,也感動于,云清婉竟然會對她這樣女婢說著抱歉的話。
云清婉見夏荷不答話,一個勁的掉眼淚,以為痛到站不起來了,趕緊蹲下身來去檢查。
“小姐,奴婢沒事,奴婢就是...就是太感動了?!毕暮善铺槎Γ吹皆魄逋褚荒樉o張的樣子,她心里暖暖的,心里更是發(fā)誓,一定好好伺候小姐,絕不背叛。
“我還以為......沒事就好,快起來吧?!痹魄逋窭鹣暮?,接著問道:“你剛說有人來找我,到底是誰?”
“他倒是沒說是誰,不過穿的一身紅袍很惹眼?!毕暮上氲浇裨鐏碚叶〗愕哪莻€男人,就一陣惡寒,長得那么妖孽,還穿的那么騷包,恐怕別人注意不到他似的。
“就他一個?”云清婉知道是誰,不就是那人把她拉到前院,害的她被迫加入他們的戰(zhàn)斗嗎,等下次見到他,一定要他好看。
軒轅杰此刻正在書房里和俞景云商議事情,完全不知自己,已經(jīng)被云清婉記恨上了。
“嗯,就他自己,奴婢說小姐在休息,問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連話都沒說就走了。”夏荷把云清婉帶到梳妝臺前,幫她挽了一個凌云髻,
云清婉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有些模糊不清,不過發(fā)型還能看的差不多,這就是婚嫁之后女子梳的發(fā)式了。
回頭她得整個現(xiàn)代的鏡子過來,可那樣,會不會太驚世駭俗了。
“夏荷,快讓劉媽弄點飯過來,我快要餓死了!”剛剛都把自己餓肚子的事給忘記了,這會兒想起來,瞬間覺得餓的更厲害了。
“劉媽早就做好了飯菜,就等著小姐醒來能馬上吃到熱乎的,已經(jīng)熱了好幾次了,奴婢這就讓劉媽端進來?!毕暮烧f著,就開門出去張羅了。
云清婉滿足的摸著肚子,終于吃飽了,云清婉剛要帶夏荷出去消食,順便熟悉一下賢王府。
還沒起身呢,就聽見外面有人稟報:“王妃,小四已經(jīng)醒了,無情大人差小的過來請您去看一下?!?br/>
感情這是把她當專用醫(yī)生了,想著自己也是比較擔心小四,“好,我這就過去。”
書房里,
俞景云陰沉著一張臉,他這個皇兄還真是得寸進尺,要不來他手中的兵符,不光給他指了門親事來羞辱他,竟然還暗下殺手,想讓他從此消失,這可真是他的好皇兄啊。
“景云,我已經(jīng)按你說的,把那些此刻全部都送到了大理寺,估計這會兒皇上正發(fā)怒呢!”軒轅杰在那眉飛色舞的說著,今天一大早,幾百個刺客招搖過市都到大理寺,在京城里已經(jīng)傳的沸沸揚揚的了。
賢王大婚當夜遇刺,這絕對是京城的頭等大事,賢王把刺客送到大理寺,令皇上顏面盡失,雖然皇上沒有當眾說什么,可權貴大臣們個個都是人精,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私下議論此事。
可這么大的事也不能一語帶過,皇上總是要做足的面子給賢王看,隨即吩咐兩名太醫(yī)來給俞景云查看傷勢,又賞賜了不少東西來給俞景云和云清婉壓驚,還吩咐御林首領查清此時,好給賢王一個交待,只是這個交待......
就不知道是哪個倒霉鬼要背上這個黑鍋了。
“既然云丞相也參與了此事,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遂將自己差到的信息文件丟給軒轅杰,本王要明天之前,全北俞國都知道這紙上的信息。
軒轅杰好好奇的拆開,只一眼,就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再接著看下去,軒轅杰一臉的戲謔,這真是太好了,就這事要是散播出去,夠云丞相喝一壺的了。
軒轅杰走后沒多久,俞景云閑來無事去看小四,還沒走近,就聽到院子里熱鬧的了不得,俞景云在院外站定,仔細的聽著,
“王妃真是太厲害了,陳大夫都說救不回來了,可還不是被王妃給救醒了!”
“是啊,是啊,你看王妃給小四包扎的傷口了嗎?從沒想到,這肉皮竟然也能像縫衣服一樣的縫上?!?br/>
“王妃的醫(yī)術太厲害了!”
“是啊,陳大夫還在屋里一直感嘆,他自己醫(yī)不如人?!?br/>
“???陳大夫那么倔的一個人,竟然會承認自己不行?!?br/>
“什么不行,陳大夫說他醫(yī)不如人......”
俞景云聽著暗衛(wèi)們的議論,唇角勾起,這個女人很有意思......
此時,云清婉正在屋里幫小四換藥,看著包好的藥片每樣都少了一個,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