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越是強大,其能量的消耗就越恐怖,而神界孕育出的神力內(nèi)蘊含著長生物質(zhì),只要吸收這種長生物質(zhì),就能常駐容顏,不會衰老,達到真神級別,理論上只要維持體內(nèi)長生物質(zhì)的平衡,就能達成永生。
但事實上,很少有活過一個大紀元的不朽真神,這些真神強者或是隕落在天劫中,或是遭遇兇險,又或者遇到不詳,身消道隕了。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不朽真神需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在弱肉強食的神界,真神所擁有的寶物足以令人垂涎,正所謂懷璧自罪,如果實力不夠,就會更強的對手打敗,手中的寶物也會被強奪走。
即便僥幸不死,也會因為挫敗感而導致道心受損,或者是身受無法愈合的傷口,在修煉之道上寸步難行,甚至不進反退,最終結(jié)果都很難再長生下去。
能活過一個大紀元的真神很少,但只要活過了一個大紀元,那就已經(jīng)是十分了不得的存在,無論其道蘊還是心境,都比一般真神要強很多。
而達到神皇級別,所需要的長生物質(zhì)就更加恐怖了,神皇哪怕只是呼吸間,都要消耗一顆大星所擁有的天地精華,神皇要維持長生,需要以整個神界的天地精華作為養(yǎng)分,才能維持能量吸收與消耗的平衡。
這還只是常態(tài)情況下的神皇,如果神皇動用無邊神通,勢必會消耗極其恐怖的神皇道蘊,而消耗的這些神皇道蘊,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因此,神皇強者極少出手,也不會輕易出手,大多時候都在閉關(guān)沉睡,不斷吸收天地間的精華,以便大紀元末期的時候,能積累到足夠的神皇道蘊應(yīng)付一場大收割。
當初無名神皇出手助李修云一臂之力,則消耗了他大量的神皇道蘊,他需要很長時間的沉睡才能恢復過來,又或者尋找大補之物,但能夠被神皇強者吸收的大補之物,天地罕見!
如今已經(jīng)是大紀元的中后期,離大紀元末期不遠了,大收割即將來臨,留給無名神皇準備的時間也已經(jīng)不多了……
這邊,李修云等人再木魈的帶領(lǐng)下來到那顆參天大樹垂掛的閣樓內(nèi),見到了木族的老族長。
這位老族長活了有千萬年,是木族目前最古老的活化石,他活著的時候,青皇甚至都還沒有出生,老族長在族人心目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房間內(nèi),只有李修云,千璃,秋兒,以及老族長四個人,其余人都在外面。
老族長閉上雙眼,拄著一根老藤拐杖站了起來,另一只手放在背后,微微弓著身子,緩緩開口道:“來者是客,請坐吧。”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崩钚拊泣c了點頭,也不客氣,帶著千璃和秋兒各自坐在了木凳上。
“大祭司,你終于回到這里了?!崩献彘L看著秋兒這邊,不由感慨了一聲。
秋兒望著眼前這位年事已高的木族老人,疑惑的問道:“你們都叫我大祭司,這是為什么?”
老族長摸著長須,向秋兒解釋道:“因為你身上有木族的圖騰紋章,木族圖騰是青皇留下的,是我們的信仰支柱,而且木族圖騰擁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能夠提升族人的斗志和能力,圖騰的持有者,就是木族的大祭司。”
秋兒沉思了片刻,她以前只知道自己背后的圖騰是銀月部落的信仰圖騰,只能夠提升部落族人的能力,但沒想到這居然是木族的圖騰。
事實上,她背后的圖騰一開始并不完整,只能影響到月神一族,而在月神遺跡內(nèi)接受月神的傳承后,她的圖騰才變成了完整的木族圖騰。
而且當秋兒踏入這里之后,她感覺到蘊含在紋章內(nèi)血脈相連的共鳴,木族的所有人,都如同是她的親人。
“但我并不會使用圖騰的力量,而且我也沒辦法自主將圖騰給召喚出來?!鼻飪撼谅暬卮鸬?,她雖然繼承了木族圖騰,但她卻不會使用圖騰的力量。
老族長點了點頭,他繼續(xù)說道:“你之所以無法召喚出圖騰,那是因為你還沒有得到圖騰的認可?!?br/>
“我還沒有得到圖騰的認可?”秋兒小臉滿是疑惑,她背后的圖騰是與生俱來,實際上她也不知道怎么使用。
“現(xiàn)在你還不算是木族的大祭司,你要通過圖騰遺跡的考驗,才能成為一名合格的木族大祭司?!崩献彘L說道。
“圖騰遺跡的考驗,那是什么?”秋兒更加疑惑了,她對這些根本就不知道。
“圖騰遺跡在西方的樹海當中,當年木族上一任大祭司通過了圖騰的考驗,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那個人,她就是姜月?!崩献彘L回憶起過往。
姜月,這個名字頓時讓秋兒嬌軀一震,這個名字,就是月神大人的真名,只有極少數(shù)人才知道這個名字,而秋兒身為銀月部落的未來祭司,自然也知道了。
“看來姜月大祭司選擇將木族的圖騰紋章傳承給了你,說明她也認可你的能力,現(xiàn)在姜月大祭司怎么樣了?”老族長問道。
“姜月大祭司……她很早以前就已經(jīng)死了?!鼻飪翰挥擅媛冻鲆唤z憂傷。
哪知老族長卻搖了搖頭,道:“姜月大祭司并沒有死,如果她死了,就不可能將圖騰紋章繼承給你了,大祭司死后,圖騰紋章就會消失,然后會有新的族人誕生出圖騰的紋章,但事實上,這些年過來,并沒有哪位族人誕生處圖騰紋章來?!?br/>
年邁的老族長沉聲說道:“姜月大祭司是在活著的時候,將木族的圖騰紋章傳承給了你。”
秋兒心中大驚,她連忙問道:“那姜月大祭司如今在哪里?”
秋兒身上流著姜月大祭司的血脈,對于自己的老祖先,如今知道對方可能還活著,她當然想要再見一面,然后感謝大祭司賜予她的機緣。
但老族長只是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能感覺到你的身上有她的一絲氣息,然后便想起了那個丫頭?!?br/>
對于老族長而言,他是看著姜月長大的,所以在老族長心目中,姜月永遠都是那個光著腳到處跑的小丫頭。
“真像,你的鼻子,眼睛,還有嘴,都和她很像,見到你,我就仿佛又見到姜月丫頭小的時候了?!崩献彘L感慨道。
“嗯,我知道的?!鼻飪狐c頭,她曾在月神遺跡見過姜月大祭司,她們確實有幾分相似之處。
不過姜月大祭司要更加成熟,她則稍顯稚嫩,等她長大后,說不定也會變成姜月大祭司那般風華絕代的美人。
這個時候,秋兒不由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李修云,只見他微閉著雙眼,似乎在閉目養(yǎng)神,并沒有注意到她。
秋兒突然想起當初在月神遺跡的時候,姜月大祭司曾經(jīng)交付她的責任,那就是繁榮銀月部落,但銀月部落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而且她年紀尚小,還無法背負起這個責任。
不知道為何,她雖然見到了自己的族人,但心底卻無法徹底認可他們,似乎在她心中的最深處,她的族人應(yīng)該是銀月一族。
她會有這個想法,很大程度取決于她體內(nèi)的木族血脈并沒有那么濃厚,她體內(nèi)主要流淌著銀月一族的血脈,以及一絲的木族血脈,木族的血脈,只占據(jù)了很少一部分。
秋兒心中糾結(jié)萬分,她想要復興的究竟是木族血脈,還是銀月一族的血脈呢……
“遵從你內(nèi)心的想法,你想要怎么做都行,我會在背后支持你?!边@個時候,李修云的聲音突然在秋兒腦海中響起。
秋兒嬌軀微微一顫,她不由回想起當初第一次遇到李修云的場景,當時她被白宗弟子抓住,眼看就要落入狼口,是李修云救了她。
李修云帶她去銀月部落見到了月神,給她買了新衣服,在靈獸山脈上吃好的,對她無微不至,就像是她的親人一般。
因此在秋兒的心目當中,李修云不僅是她的救命恩人,同時還有更深的感情,她一直都在想著要如何報答他,受人之恩,涌泉相報,這是族長對她說過的。
秋兒猶豫了很久,她在心中問道:“修云哥哥,當初你為什么會救下秋兒,而且要對秋兒這么好?在那之前,秋兒與你應(yīng)該是素不相識的吧?!?br/>
李修云能聽到秋兒的心聲,此時兩人在心靈感應(yīng),他能感覺到秋兒內(nèi)心的掙扎,確實,從她口中說出這些話,對她來說很不容易了。
李修云當初之所以救下秋兒,是因為銀月部落對他有恩,救過他一命,于是他后來變強后,便承諾會庇護銀月部落,但他最后失言了,導致了銀月部落的覆滅。
他照顧秋兒,其實就是因為她是銀月部落唯一的幸存者,只要銀月部落最后一絲血脈并沒有斷掉,那就有東山再起的一天,當時李修云確實是這么想的。
但在不斷和秋兒的相處中,他逐漸接納了秋兒,把秋兒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又或者是妹妹,對她悉心照料,其實是將她當成了自己心靈的一種寄托。
即便是當初的輪回道主李修云,也很少能感覺到家人的親情,因為他的敵人太多,親情只會成為他的累贅罷了。
“因為你是秋兒,是我李修云的家人,所以我會保護你。”李修云神情莊重的回答道。
“不要!”秋兒心中大喊道,她小臉不由發(fā)燙,低下了頭,聲音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起來,“我才不要當修云哥哥的家人,我其實……想要的是……修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