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拍拍裙子,站起來向遠(yuǎn)處張望了一眼,終于看到了一個人影正向這里趕來。
“哼哼!看你還敢氣我!”穎兒得意的笑了笑?!鞍ρ綃屟?!累死我了!”
項羽一下字躺倒在樹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一追足足追了三十多里!即使項羽體格天生強健,在這段路程下,也吃不消啊!
汗水不受控制像小溪一樣嘩嘩的流淌,內(nèi)衣已經(jīng)貼在了身上,難受死了。但是又不好隨便脫衣,只好這樣先湊合著。“怎么樣,感覺不錯吧?”
穎兒蹲在項羽面前戲虐的問道,項羽恨不得現(xiàn)在爬起來將穎兒按倒,但是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骨頭就像是酥了一樣。“呵呵,感覺是不錯,回味無窮啊,哈哈哈!”
項羽答非所問,氣得穎兒站起身來踢了項羽一腳,坐到另一邊去。項羽掙扎的坐起來,好言相勸,穎兒總算是不再生氣。
“喂,你說的那個楚王的后代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br/>
穎兒問道,出來這么久了,居然連出來的目的都不知道,項羽也沒有說過,雖然好奇,但是也不好意思在項梁跟前問。直到現(xiàn)在,實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我們要找的這個人啊,他是懷王的孫子,楚國被秦國亡國后就一直隱藏在民間,他叫熊心,按道理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我還小一點吧,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這一帶放牛牧羊,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臉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br/>
項羽給穎兒解釋道,自己的歷史不好,而且探子的帶回來的消息也不全,自己也只知道個大概。()
“啊!江東這么多人,這怎么找啊!”
穎兒原本以為項羽知道的很清楚,沒有想到項羽居然也是一知半解,看他這一路上慢悠悠的,絲毫沒有在意。但是項羽卻不是這么想的,既然不好找那也就不用著急,實在是找不到的話,隨便拉個娃娃反正也沒人能認(rèn)得出來。
自己說他是,那他就是,沒憑沒據(jù)的誰又能反駁?
“此言差矣,我就不信了,我難道連臉上有胎記的人也找不到嗎?這么明顯的標(biāo)志要是都看不見的話,除非是瞎子?!?br/>
“切!”
穎兒翻了翻白眼,別過頭去不再理這個壞蛋,反正自己就是跟著出來玩的,這些事和自己有沒有關(guān)系,自己瞎著什么急。大約休息了一個時辰后,兩個人的肚子都有些餓了,不遠(yuǎn)處的鄉(xiāng)鎮(zhèn)傳來陣陣的飯香味,項羽縱身一躍跳上馬背。
向穎兒伸出手,穎兒猶豫了一下還是抓住了項羽的手。項羽一把將穎兒拉到懷里,穎兒坐在馬脖子上,雙手緊緊的摟住了項羽的腰。
“駕駕駕!”……
熱鬧的集市,人來人往,打鐵鋪傳來金屬敲打聲,刺啦!
一位壯漢將一塊燒紅的鐵器浸到水中!水缸里冒出一陣青煙,秦代雖然有鐵器,但是并沒有普及,鐵器一般主要用于農(nóng)具,并不經(jīng)常用于兵器。
看到這一幕坐在馬上的項羽想起了季布,季布不就是個打鐵的嗎,后來被自己給打了一頓,話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到季布這個家伙了,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吳中過的怎樣。自項羽離開吳中后,季布在范增的指揮下,四處打仗,現(xiàn)在吳中附近三郡都已經(jīng)被季布拿下。
季布所率領(lǐng)的部隊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一萬多人!
“客官吃點什么?”
項羽駕馬來到一客棧門口,店小二很懂事,主動上前牽馬。
“馬喂好料,人吃好菜!”
項羽很精辟的撂下八個字,拉著穎兒的手來到一靠墻的桌子邊,這家客棧布置的很簡單,大堂中一共擺放著十二張桌子,靠墻八張,中央擺放著四張。
柜臺處一個賬房正在算著帳,大堂里吃飯的人滿滿當(dāng)當(dāng),幸虧自己來的稍早一點,正好占據(jù)了這最后一張空桌,沒有位置的人只好搖頭離去。
項羽當(dāng)然不會好心的讓座,打擾了項羽的二人世界的話,可是會殺人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小二便擺上了滿滿一桌子飯菜,雖然店面不大,但是這燒菜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不錯不錯,這廚子手藝還可以,勉強能算得上是二星級飯店的掌勺大廚吧。”項羽夾了一塊魚放在嘴里嚼了嚼,贊嘆道。
“什么是二星級飯店?”穎兒不解的問。
“這個嗎說了你也不懂,算了,當(dāng)我沒說。”
項羽不想解釋,一但解釋起來的,到時候要是以為自己精神上有問題的話不就麻煩了嗎,干脆不要說了。項羽一口氣跑了三十多里路,肚子早就餓了,也顧不得什么禮儀了,抓起來就吃,大口大口的弄得臉上都是飯粒,而且聲音還十分大,搞得眾人紛紛圍觀。注意到了別人看過來的目光,穎兒趕緊低下了頭,突然感到和這家伙一起吃飯有一種丟臉的感覺。
“看什么看!沒見過吃飯嗎!”
項羽猛地一拍桌子!項羽也不喜歡被人圍觀的感覺,每次被人圍觀總是一種扒光了皮的小白兔被扔進(jìn)狼群的感覺,很是不自在。還別說,經(jīng)過項羽這一嚇,再加上項羽那健碩的體格,還真的挺管用,圍觀的人紛紛扭過了頭去。
有幾個膽小的甚至連飯都沒有吃完就趕緊結(jié)賬匆匆離開,對項羽的作法,穎兒是徹底無語了。門口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聲悠揚清脆,讓人聽了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即使是項這種不懂音律的樂癡也被吸引住了。
一個大約十幾歲的牧童背著一捆柴,手中拿著一根笛子走了進(jìn)來。這個牧童穿著一身黑色的麻布衣,有的地方還打著補丁,一雙草鞋破爛不堪,大母腳趾還露在外面,牧童面容憔悴,還有些瘦弱,一縷頭發(fā)垂在臉前,使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你這小子,怎么才來??!”
一個胖子在店小二的陪同下走了出來,看來這胖子就是這家店的老板。
“對不住了掌柜的,今天上山的時候摔了一跤,休息了一段時間?!?br/>
“沒有的東西!”
店老板罵了一聲,店小二拿起那擔(dān)柴點了點說道“小子,今天的柴火不如昨天的多,這樣吧,我們老板為了照顧你,給你五個錢怎么樣?!?br/>
“五個錢,能不能再多給一點???”
牧童面露苦色,自己辛苦的砍一天柴才賺五個錢,一個燒餅還要兩個錢呢!“沒錯!就是五個錢!要是嫌少,連五個錢都沒有了!昨天老子的愛犬被你給喂死了,老子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還敢嫌少!”
胖老板伸出五根像胡蘿卜一樣粗細(xì)的手指在少年面前搖了搖,惡狠狠地威脅道。
迫于無奈,牧童只好答應(yīng),胖老板從懷里摸出五個五銖錢,牧童伸出瘦弱的胳膊。在胳膊上還有一條條傷痕,看樣子是砍柴的時候被劃破的。
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意外,牧童在接錢的時候,胖老板一松手,五枚銅錢全部掉落在地上,其中還有一枚正好滾落到胖老板的鞋下面。牧童沒有多說些什么,默默地蹲下一枚枚的撿起來,當(dāng)撿到胖老板鞋子下的那一枚的時候,胖老板用力的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