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今日怎的缺席,你可有聽見何風聲?”雪迎心下驀地一沉,昨夜偶見之場景浮現(xiàn)眼前,鐵漢柔情,想必便是那樣了。面上卻鎮(zhèn)定道:“奴婢不知?!蔽甯駜憾辶硕迥_,默默想了片刻,“你去瞧瞧,鬧清楚原因了回來告訴本格格,記得悄悄的!”“是,奴婢這就去辦!”
“雪迎!我沒叫錯吧!”挽月一聲輕喚令她回神,原來自己不知何時竟已到了蒙古使臣的居所?!芭窘o郡主請安,郡主記性真好。”挽月爽朗地笑了笑,“那是自然,可是皇后娘娘命你來瞧的,我正奉哥哥之命準備去交泰殿朝拜呢,宮里的規(guī)矩真多!”“奴婢是奉格格之命來瞧世子的,不知?”如此一說,挽月自是明了,向南邊屋子一指,“我哥今日有些不適,你可輕著些,我先去了!”“奴婢明白的?!?br/>
提著裙角輕輕推開門,一腳踏入險些滑倒。只見滿地的酒壇零亂擺著,佟博爾醉臥在軟榻之上,半個身子懸在榻邊,衣衫不整。雪迎一路將壇子拾起堆在一旁欲走,瞧著世子睡態(tài)甚是調皮便有些放心不下,上前想將他身子扶正靠在枕上,佟博爾揚手一揮,將她推到在地上,“世子,這樣睡著,仔細著涼。”輕輕柔柔的一句話,他霎時便安靜了,任由人擺弄。
折騰了許久,方才安置好這位世子,蓋上錦被。雪迎靜下來仔細打量這位巴圖魯,古銅色的肌膚,一雙劍眉入鬢,寬厚的肩膀,盡是陽剛之氣,“難怪眼高于頂?shù)奈甯窀褚矊δ懔硌巯啻?,世子,時候不早了,奴婢先告退。”話音將落,佟博爾拽住她的手使勁一拉,雪迎便跌坐在榻邊,小臉貼上了厚實的胸膛。渾厚有力的心跳聲令她臉頰泛紅,只聽他喃喃道:“不要離開我,讓我抱抱你,就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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