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爺爺臉上,他看見爺爺在笑,他仰著頭,張大了嘴,笑得很開心,雖然那笑容已經(jīng)凝固,卻也變成了永恒。
他似乎被那笑容感染,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傷心,反而從心底為爺爺感到高興。跟死亡比起來,開心似乎更重要吧?能開心的死去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他這樣想著。
綠漪的目光落在雪姨的身上,她看見雪姨緊緊的抱住那個老人,腦袋低垂,依偎在他懷里,說不出的幸福,說不出的安詳,似乎再沒有什么力量可以將他們分開。也許這一刻才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時刻吧,綠漪這樣想。
其他的女孩也在看向下方,她們有的在看雪姨,有的在看地上那些倒下的身影,那里面有她們的娘親,女孩們已經(jīng)不再哭泣,她們只是默默地流淚,淚珠滴下,在空中凝結(jié)成一顆顆晶瑩的珠子,落到冰封的地面上,或滾動或跳動著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像是女兒家調(diào)皮的笑,又像是心碎的聲音。
地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們感覺自己的人生似乎從這一刻才剛剛開始,迎接他們的將是新的世界,新的未來,在那里,他們將會獲得力量,獲得面對敵人不用只能躲在一邊哭泣的力量。
百花谷上空,巨大的蜘蛛牽引著眾人緩緩上升,最后將他們一口吞入腹中,又沒入漩渦消失不見了。
“你還要抱到什么時候?”當漩渦消失,天空終于歸于平靜后,突然原本被冰封的一片死寂的百花谷內(nèi)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
若是一飛和綠漪等人看到接下來的一幕,只怕驚的下巴都會掉下來,只見原本化成了冰雕的雪姨和石老爺子此時身上的冰層已經(jīng)消失不見,兩人的姿勢也起了變化。
原本依偎在石一笑懷中的雪姨此時身體微微后仰,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正一臉羞惱的看著石老爺子。
而原本仰天大笑的石老爺子此時依舊抱著雪姨的腰,卻是低下頭來,嘿嘿笑道:“我是凍僵了,動不了了??!”
“呸!老不正經(jīng),你再不放手,其他人真要被凍死了?!?br/>
雪姨輕捶了一下石一笑的胸膛,含笑掙扎著離開了他的懷抱,然后對著四周一揮手,說了聲:“收!”
只見一道白色如絲帶般的寒氣被她收回體內(nèi),隨后整個冰封世界便如鏡子破碎般紛紛碎裂,散落成一地的冰屑。
原本被以各種姿勢凍住的人們在短暫的僵硬之后紛紛活動了起來,有的搓手有的跺腳,嘴里還不停的喊著:“凍死我了!”就連原本躺在地上已經(jīng)“隕落”的百花谷眾女子也不例外,一個個一邊整理著衣服和頭發(fā)一邊喊著凍死了。
一個紅頭發(fā)的老者走到石一笑身邊,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大笑道:“老石頭,你不厚道?。⌒值軅兝鬯览刍畹难萘税胩鞈?,你卻獨享艷福,說吧,要怎么報答我們?”
石一笑卻是沖著他一瞪眼,道:“你這只死鳥,剛才你他娘的挺囂張啊,還想要好處?來來來,我們再來打過一場再說。”說罷擼著他那并不存在的袖子作勢就要動手。
紅發(fā)老者連忙跳開幾步叫到:“老石頭,說話可要憑良心,我這不是為了演的像一點嗎?要不然怎么騙過那幫小崽子?難道賣力還有錯嗎?”
“石頭哥,我覺得鳥兒應該是嫉妒你跟雪兒姐,所以才公報私仇的,嘻嘻?!币慌砸粋€穿著水藍色長裙的女子湊過來笑嘻嘻的說到,正是之前放出水龍的那位。
“喂!水靈,你別亂講話啊,你這純屬挑撥離間,我平時實在找不到人動手,所以這才太賣力了一點,不過總比你出工不出力要好吧?你站在水龍頭上看戲倒是悠哉悠哉的?!?br/>
紅發(fā)老者氣急敗壞的叫到,“還有啊,我火鳳好歹是一國之主,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鳥兒鳥兒的,讓別人聽了成何體統(tǒng)?”
水靈聞言笑著點頭道:“好,那就叫你鳥兒陛下吧。”
火鳳對她實在有些無奈,正搖頭呢,卻看見旁邊還有看熱鬧的,他轉(zhuǎn)頭指著那個背著寶劍的白衣老者道:“還有你,月白,你就那幾道劍影從頭玩到尾,那些小鬼但凡有點見識一眼就看穿了?!?br/>
那老者負著手瞥了火鳳一眼,冷冷道:“你想見識我的其他手段嗎?”
“干嘛?你想嚇唬我嗎?我好歹也是一國之主……”
“不知陛下可曾立下太子?”月白打斷他的話問到。
火鳳一聽有些傻眼了,半天才說了一句:“算你狠!”
水靈見火鳳吃癟,不由高興拍手道:“嘻嘻,還是咱們小白最帥了,鳥兒他就會欺負我們這些小女子!”
那名叫月白的老者被叫成小白居然沒什么脾氣,看來早已認命了。
火鳳正想上去掐死水靈,雪姨卻是趕緊走了過來,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水火不容啊,每次一見面就吵,都多大的人了?!?br/>
石一笑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別吵了,打了半天,我都餓了,還是先弄點吃的吧?!?br/>
雪姨聽他如此說,看了看四周一片廢墟,臉上露出為難之色,正想說什么,卻見石一笑跑到一邊,興高采烈的拎了幾條大魚回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放開那條靈脈》 凍僵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放開那條靈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