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大梁實業(yè)四個字在蘇甜甜腦殼里彈出來的時候,她猛然地清醒,這幾年進軍地產(chǎn)業(yè)的大梁實業(yè)!和自己家有競爭也有合作的大梁實業(yè)!獨生女跟著京都it男勇闖互聯(lián)網(wǎng)的大梁實業(yè)……小時候在爸媽婚禮上陪自己玩的亭亭姐姐?
而時杰的反應(yīng)更是淡然,他只是噙著笑和梁亭亭對視了一眼,并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梁亭亭心思漸定,看來時杰確實早就猜到了自己身份,亦或者是,自己的身家在他眼里平平無奇罷了,更或者是,時杰也許根本不在乎她是誰。
“亭亭姐姐?”蘇甜甜吃驚地?fù)涞搅和ねど磉叄辽龠@一瞬間的她的吃驚是真實存在的,“你怎么長這樣了?不是,你怎么變這么好看了!”
……
聽上去實在是不像什么好話呢。這個蘇甜甜,好像總是抓不住關(guān)鍵。女人的美貌是婚戀市場上的第一利器么?尤其對象是時杰這樣見慣了美女的多金男的時候,重點是臉么?
梁亭亭深吸一口氣,稍稍推開一點她湊上來的臉,“我們女孩子,減減肥,化化妝,都長得差不多的。”
因為確認(rèn)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蘇甜甜反而沒有了之前的擔(dān)憂,再加上她自認(rèn)梁家和自己家還有交情,蘇甜甜很快打定了主意,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梁亭亭的家世比自己還要好,又有一個那么情深義重的男朋友,想來是自己之前多慮了,梁亭亭這個身份,應(yīng)該是不屑和自己搶男朋友的。
蘇甜甜很快恢復(fù)了本性,她虛捂著嘴,再次撲閃著長睫毛湊到梁亭亭臉前,仔細(xì)端詳著梁亭亭的臉,故作神秘地稍稍壓低了聲音,“亭亭姐姐,你肯定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你變化太大了嘿嘿?!?br/>
她這一笑倒讓梁亭亭覺出她的幾分天真,蘇甜甜可真沒白瞎這名字啊,怎么的斗不過就拉攏么?
蘇甜甜的聲音不大,但仍清晰地落在了時杰耳朵里。
時杰進來后就一直聽著兩個女人唇槍舌劍,尤其這個蘇甜甜,沒一刻消停的。后來他聽到梁亭亭自報家門,心下微微吃驚,他沒想到梁亭亭會這么直接這么迅速地就坦白自己的家世,這倒是讓坐在一邊的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早就猜到了梁亭亭的身份,只是梁亭亭不說,他也樂得裝不知道,這會兒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他確不知接下來自己該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面對梁亭亭,于是他只能繼續(xù)鎮(zhèn)定地喝茶,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會兒蘇甜甜又再三提及梁亭亭的容貌,時杰有些不爽,他不明白這有什么好較真的,做了就又怎樣,好看不就行了么?他對女人的這些小心思也略知一二,無非就是斤斤計較臉上的這些事兒。但他確實不耐煩老聽這些沒營養(yǎng)的,他忍不住出聲岔開了話題,“梁亭亭,你這茶不錯,能打包么?”
梁亭亭回頭沖他笑,“時總你想要的的話自然可以呀,等下讓人給你裝點走?!?br/>
“什么呀,那我也要?!?br/>
……
很快一道道菜端上來,美食入口,蘇甜甜的話終于少了些,梁亭亭安心地吃了幾口菜。
服務(wù)生上了瓶梁亭亭原本留著等生日再喝的存酒,那酒聞著甘香清甜,入口又醇厚綿軟,梁亭亭也不由多喝了幾杯。
“確實好酒,來,咱倆碰一個,等下還要拜托梁老板給我打個折。”時杰捏著紅酒杯,朝梁亭亭的杯子輕輕一碰。
清脆的響聲,酒不醉人人自醉。
蘇甜甜在一邊看著,憤恨地喝著自己宛如兒童飲料一般的果酒,tm的,那么好的酒,她為什么要立不會喝的人設(shè)!她想喝??!而且為啥這兩人就幾杯的功夫怎么越喝越不對勁了,都有點微醺臉微紅的意思?。?br/>
不知道是酒意上涌還是茶喝多了,時杰起身去衛(wèi)生間,包廂里只留下了兩個女人。
梁亭亭又抿了口酒,自顧自地輕晃著紅酒杯,她不無自戀地看著杯中虛晃的人影,隱約心中感到一絲暢快,這頓飯還真的吃的挺開心的,如果蘇甜甜不再開口的話。
可惜蘇甜甜再次嬌滴滴開口,并且親昵地伸手纏上了梁亭亭,“亭亭姐姐,哎呀,我好高興呀,你竟然就是亭亭姐姐,你還記得我么,那時候你來參加我爸媽婚禮,我們還一起玩來著,爸爸還說要我多和你學(xué)習(xí)呢,我聽說姐姐學(xué)習(xí)很好,后來考了重點大學(xué),談了個很厲害的男朋友呢?!?br/>
梁亭亭心想,是挺厲害的,厲害的劈腿了。
她想推開八爪魚一樣的蘇甜甜,奈何蘇甜甜耍無賴,“姐姐你聽我說會兒話嘛,我知道你也看出來了,哎,其實大家都看出來了,爸爸媽媽也看出來了,我就是喜歡時杰,厚著臉皮追他,天天去他公司堵他,可是他,他好壞,他對我忽冷忽熱的,我原本打算,”
梁亭亭眉頭微皺,蘇甜甜這是要和自己上演姐妹情深,先下手為強和自己吐露真情?
蘇甜甜咽了口口水,突然啞著嗓子,自顧自說下去。
“我本來打算,今晚灌醉他,然后就把他帶回家,姐姐,你能幫我么?”
這是性騷擾吧,姐姐怎么幫你?
事情越發(fā)的有趣,梁亭亭忽然有些搞不懂蘇甜甜是真傻還是假傻,她憋著笑,眉毛上揚,“幫你扶他上樓?”
蘇甜甜認(rèn)真計劃,“不不不,不用的,姐姐你等下就和我一起灌他酒就行了,我們兩個人,肯定能把他灌醉的。”
梁亭亭無語子,這個蘇甜甜是三歲么?還是把自己當(dāng)三歲小孩了,要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那該怎么辦?她不明白蘇甜甜為什么執(zhí)迷于酒精的招數(shù),不是裝醉,就是想把對方灌醉。
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蘇甜甜趕緊地退開。
時杰回到包廂,重又坐下來和梁亭亭喝了兩杯。
見梁亭亭開始玩手機,并不上自己的當(dāng),蘇甜甜決定親自上場,干脆把兩人都放倒好了。反正這兩人已經(jīng)喝了一輪了,應(yīng)該不是自己對手了。
于是她又喊服務(wù)生開了瓶酒,“哎呀,看著你們喝,我實在忍不住,我也陪你們喝一點吧?!?br/>
梁亭亭笑了一下,低著頭,手指飛快地發(fā)送著消息。
【時總,剛剛蘇小姐說要灌醉你,你要保護好自己啊。】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