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正峰一聽自己女兒竟然說出這樣不懂事的話,忍不住開始吹胡子瞪眼:
“飛紅,你說什么胡話呢?!能讓你進(jìn)宮去伺候皇小姐是你的榮幸。你懂什么!皇小姐來了,三皇子再受寵愛,以后也頂多是個爵位。但是皇小姐可是未來的妖皇繼承人!你懂不懂!這不是你能得罪的起得。你給我本爵裝也好,真心實意也罷,都給本爵把皇小姐哄開心了……否則……”
說著,南宮正峰的語氣變得陰冷森涼:“家法伺候!”
聽到南宮正峰的話,南宮飛紅眼里忍不住儲滿了淚水,兩眼淚汪汪得道:“父爵,為什么連你也這么對飛紅!你不是最寵愛飛紅的么?
為什么南宮月瑤這個賤女人一來,什么都變了?父爵,飛紅才不要去伺候那個賤女人……”
說著,南宮飛紅的臉色變得猙獰而陰毒:“早晚有一天,南宮月瑤那個丑女人,一定會死在我南宮飛紅的手中!”
“啪!”
聽到南宮飛紅大逆不道的話,南宮正峰忍不住氣火攻心,一巴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扇到了南宮飛紅的臉上:“孽女!你這話,可是要害死咱們整個南宮世家??!”
而后對著北方一拱手,南宮正峰接著說道:“皇小姐的地位、身份無比崇高,哪里是你比得上的?!你給本爵細(xì)心侍奉著。一旦出了差錯,本爵唯你是問!”
南宮飛紅不可置信的用右手捂著臉,看著自己的父爵南宮正峰,帶著哭腔道:
“父爵,你從來沒有打過飛紅,不管飛紅做錯什么都沒有……可是現(xiàn)在,你竟然為了南宮月瑤那樣一個賤女人,就打飛紅……嗚嗚嗚嗚……難道連父爵,也被南宮月瑤那個女人施了妖法,迷了心竅了么?”
哭著,南宮飛紅就捂著臉,飛速的跑出了府,心里只覺得,這整個世界都變了。所有的人都圍著南宮月瑤轉(zhuǎn),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被拋棄到了一邊。
而南宮正峰看著跑出去的南宮飛紅,只覺得自己平日里太過于嬌慣這個女兒,才養(yǎng)成了她這樣一個為所欲為,不分輕重的性子,以后自己,一定得嚴(yán)加管教。
想著,南宮正峰冷著臉,對著身邊的侍衛(wèi)道:“去給本爵把小姐追回來。告訴她,小姐就要有小姐的樣子,以后沒有本爵允許,小姐不許隨意出府,誰要是把小姐放出去,格殺勿論!”
身后的侍衛(wèi)面色一凜,這南宮男爵只怕是真的動了肝火,連一貫寵幸的南宮飛紅小姐都被禁足了。于是急忙躬身應(yīng)道:“是!”而后快速得朝著南宮飛紅追去。
而這邊,黎明終究退去,朝陽一點點的染紅了天際,天又亮了,新一輪的戰(zhàn)斗又在慢慢的靠近。
大家清醒了過來,而后看著彼此?,F(xiàn)在,五個人中,有三個都是身負(fù)輕重不同的傷的,誰也不知道未來的戰(zhàn)役里,會失去誰,會傷到誰。
南宮溫初忍不住苦笑一下,看著大家低沉的臉,聲音沉重:“又該前進(jìn)了。”